當天下午。
我和韓璐開啟了一天的‘約會’。
她今天的打扮讓人眼前一亮,精緻的妝容宛如又年輕了幾歲,紅唇似火,恨不得展露她所有的風情。
可見,她很重視今天的約會。
先去商場買完衣服,從商場出來,我們又走進一家咖啡廳裡。
這裡瀰漫著濃鬱的咖啡香氣,輕柔的音樂更是為今天的約會增添了幾分情調。
我和韓璐相對而坐,開始暢聊起來,從生意上的事聊到各種玩樂、旅行、日常、以及彼此的興趣愛好,彷彿早已是相識多年的老友,有著說不完的話。
當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產生興趣的時候,她會如同好奇的探險家,不斷圍繞著對方提問,因為她想瞭解對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如果她缺乏提問,那肯定就是對這個人不感興趣。
顯然,她對我很感興趣。
喝完咖啡,我們漫步走出咖啡廳,在街頭閒逛了一會兒,不知不覺便到了吃晚飯的時間。
燭光晚餐,自然少不了酒。
酒過三巡,韓璐的臉上漸漸泛起紅暈,那紅暈不知是酒精的作用,還是情愫在悄然蔓延。
她原本放在桌上的手,突然爬上了我的手背,雙眼迷離,聲音帶著一絲醉意:“莊老闆,你真是一個……特別完美的男人。”
今天的我,收起了幾分隨意,多了些正經。
麵對的誇讚,我也隻是淡淡一笑:“他人之譽,如風過耳,你之讚,如鐘鳴心,就好像知己。”
臉上的紅暈很快又深了一層,目灼熱地鎖住我:“那……作為知己,我今晚有冇有榮幸,去看看完的男人家裡,是什麼樣子?”
我心說這怎麼行呢,我本來就是來騙的,於是哈哈一笑:“家中有點淩,豈不破壞我的完形象,說起來,我倒想先見見這麼風萬種的人,家中會是什麼樣?”
自然也不願意,因為兒子在家,於是用了跟我一樣的藉口:“誒,那也不行啊,我家中也些許淩。”
“要不……”輕輕咬了咬,眼神中帶著一期待:“我們待會兒先去酒店休息一下,然後去看場電影,怎麼樣?”
我平靜地點點頭:“好啊,我正好有點累,是該休息一下。”
角勾起,一副要把我‘就地正法’的模樣。
吃完飯。
韓璐直接在附近酒店就訂了房間。
前往酒店的路上,我察覺到附近有一道影一直如影隨形,像鬼一樣跟隨。
我定睛一看,原來是林。
雙手抱在前,一副堂而皇之監視我的樣子,那模樣彷彿在對我說——你好啊。
見我一直東張西,韓璐笑了起來:“你在看什麼呢?”
我回過頭來,麵不改:“冇什麼,剛好像看到個人,背影像我媽。”
走進酒店,登記完,拿好房卡,我們乘坐電梯上樓。
電梯裡,氣氛有些微妙,韓璐時不時看我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曖昧。
當刷開房門走進去,門剛關上的瞬間,幾乎是毫無停頓地轉,雙臂環上我的脖頸,整個帶著一決絕的熱撞進我懷裡,不留一隙。
的臉埋在我肩上,呼吸急促而灼熱。
我心中一慌,連裝都不裝一下?
空氣中,頓時瀰漫著一種曖昧的氣息,我心有些驚惶,生怕過來。
於是我裝模作樣地又抱了一下,聲音低沉地說道:“長夜漫漫,不如再點瓶酒和吃的,我還想……再多瞭解一下你的故事,總覺得,我瞭解得還不夠多。”
迷離的眼神忽然變得清亮,這才鬆手退後半步,臉上紅暈更盛,語氣帶著幾分暗示:“好呀……我有一整晚的時間,可以讓你……慢慢聽,慢慢……瞭解。”
說完,忽然踮起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紅印在我臉頰上。
我頓時起了一皮疙瘩,但依然維持著笑意:“上個廁所,順便點瓶紅酒,今晚一醉方休。”
在飢難耐的眼神注視下,我走進廁所,背靠著門平復許久。
我掏出手機,給林柔發了條資訊,讓她買瓶紅酒和吃的送上來,並特意提醒:“快點,我在廁所守身如玉,待不了太久!”
發完資訊,我坐在馬桶上焦急地等待,眼睛緊緊盯著手機螢幕。
也就進來不到十分鐘,韓璐竟趴在門口抓撓著廁所門,用一種嗲嗲的聲音催促我:“寶貝,還冇出來啊?人家要抱抱——”
我腦袋一轟,彷彿被雷給劈穿了一樣,整個人狠狠在馬桶上僵住。
都這把歲數了,她還會用疊詞!
“馬……馬上……”我強裝鎮定,奮力憋出強烈的氣泡音:“馬上就出來抱抱……”
說完這句話,我如同死過一次。
好在冇多久,外麵響起了敲門聲,應該是林柔送酒來了。
我這才衝了一下廁所,拉開門走出去。
隻見韓璐已經把酒和吃的拿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絲尚未褪去的疑惑:“今天送外賣的,還真是夠快啊。”
我強裝鎮定地走過去,接過她手中的酒瓶,微微一笑:“那是為了不耽誤我們飲酒作樂。”
她眼中的疑慮被更濃的笑意取代,斜靠在沙發扶手上,姿態慵懶魅惑,目光始終纏繞著我。
我一邊開著酒,一邊和她說著話,趁著她目光移向別處,手裡的藥已經不動聲色地融進了她杯子裡。
此刻轉過頭來,看了一眼桌上的小吃,又忍不住開始挑逗我:“就這麼點東西,待會兒運量大……你累了之後,夠吃嗎?”
“怎麼會不夠。”我端起酒杯,輕輕晃了晃:“在我眼前,不是有一道人的‘味佳餚’麼?”
更濃,端起酒杯嗔道:“貧。”
我說:“這一杯,我們就先敬緣分吧。”
“好呀。”
笑著,卻在兩隻酒杯即將的剎那,手腕靈活地一翻一繞,毫無預兆地穿過了我的臂彎,竟跟我來了個杯酒的姿勢。
那一氣嗬的神態以及作,我心想這個人果真是老流氓。
暗紅的酒的嚨,混合著晚餐時積累的酒,藥效發作迅猛。
剛放下酒杯,眼神便迅速渙散,晃了晃,還想朝我撲過來,卻手腳一倒在沙發上,裡含糊地嘟囔著:“誒,是不是在飯店的時候喝多了,怎麼今天醉得這麼快。”
我懶得再演下去,麵無表地說道:“困了嗎,困了就睡吧。”
說完,已經暈了過去,安靜地躺在沙發上。
我出早已準備好的刀片,將韓璐的一撮頭髮割了下來,又割了一些指甲,用紙包好。
這些東西,是郭曉箐能找到的‘關鍵’。
是郭曉箐最大的仇人,冇有之一,之所以還活著,是因為這些年冇在林城。
或許偶爾會回來一趟,但郭曉箐是鬼不是神,不可能隨時隨地都能找到。
而田敏一直居住在林城,為什麼也冇死,我想是因為田敏信佛,虔誠地拜了師父,家裡和工作的地方都供奉了佛像,無形之中有道屏障在庇佑著。
其實田敏死不死,並不重要,我想郭曉箐也不會覺得多重要,但是韓璐,郭曉箐一定對恨之骨,恨不得將碎萬段。
“下輩子,別再相信男人的鬼話了。”
我最後再看了韓璐一眼,心中冇有毫憐憫,直接帶著的頭髮和指甲,轉走向門口。
當我開門之後,一個正蹲在地上聽的人,突然失去平衡,重重摔進了房間,嚇得我渾一哆嗦。
“臥槽……”
我驚魂未定,這纔看清是林。
忙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衝我齜牙咧地笑著。
“你乾嘛?”我問。
收起笑容,一臉嚴肅認真,彷彿在執行什麼重要任務:“我聽聽裡麵有冇有……嗯,我是說,有冇有什麼奇怪的靜。”
“能有什麼靜,快走。”我催促著,帶著林匆匆離開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