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在書房裡。
梁濤正在編寫的劇情就是彩雲抱著小希在森林裡奔跑,接著我們就來到了這裡。
他鍵盤上敲出來的文字,不僅是小說的情節,更像是操縱現實的咒語。
關於劉彩雲和梁小希名字的由來,現在我也明白了,其實就是出自梁濤寫的小說。
在他的小說裡,這兩個角色應該是他比較
“喝!”
“把藥吞下去!”
為了所有人的安全,我麵目猙獰地嗬斥,不停地給梁濤灌水,然後捂住他的嘴不讓他吐出來。
灌完之後,我將他上半身強行扶起,用力拍打他的後背,粗暴地搖晃他的頭顱。
梁濤當場被嗆得麵目扭曲,身體痛苦地痙攣,並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咳嗽,涕淚橫流。
好在有一些藥片被他嚥了下去,他趴在地上,彷彿要將五臟六腑都咳出來。
在劇烈喘息片刻之後,隻見他身體一軟,徹底失去了意識。
陳茹頓時嚇了一跳:“他他……不會窒息了吧?”
我摸了一遍呼吸和脈搏,搖頭道:“隻是暈了過去,剛纔的藥裡麵有強效安眠藥。”
隨著梁濤的暈厥,門外的破門聲也在此刻戛然而止。
我和周重長舒一口氣,癱坐在地上也就休息了不到一分鐘。
現在我們已經拿到了鑰匙,馬上就可以進入地下室看看,找到讓幻象成真的那個東西。
但我仍不敢大意,忙和周重過去把辦公桌移開,讓他下樓找了幾根繩子上來。
我們把梁濤五花大綁在椅子上,這才安心離開書房,徑直回到一樓,來到通往地下室的那扇門前。
剛剛經歷了這麼多磨難,現在要開啟這道門,我心不免湧上一。
老子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神仙法寶在裡麵作祟!
當地下室的門開啟之後,我們站在門口,先是打開了燈,接著往下走了幾步臺階。
此刻,我們不約而同地愣在臺階上,目被地下室裡的奇異場景所吸引。
隻見一棵蒼勁又龐大的古樹,巍然屹立在空曠的地下室正中央,它的主乾虯結壯,直接頂到了天花板上,而繁茂的枝葉也在上方鋪陳開來,幾乎完全遮蔽了上方,投下大片令人不安的影。
“這……”
“怎麼會有一棵樹?”
極致的震驚讓我們一時不敢上前。
這簡直荒誕到了極點,地下室裡長了棵樹?
難道……就是這棵樹,讓所有的幻象都變了真的?
我的目隨後又落在大樹下的一個陶土花盆上。
隻見花盆裡,豎著一個通漆黑的長方件,它靜靜地立在那裡,卻散發著一種不祥的氣息。
我們屏住呼吸,極其謹慎地走下剩餘的臺階,慢慢靠近。
陳茹仍於巨大的震撼中,喃喃道:“這裡……為什麼會有棵大樹呢?”
我冇說話,仔細觀察著樹與水泥地麵的結合,那裡的破損痕跡十分突兀,彷彿這巨樹是強行破了地層,生生“鑽”了出來。
更令人費解的是,在這完全隔絕的地下室裡,這樹是怎麼生長到這麼大的?
此刻我走到那個陶土花盆前,觀察著盆裡這塊奇怪的黑長方。
我俯下,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出手,攥住那個黑長方,猛地將其從土壤中拔了出來。
就在它離泥土的瞬間,那棵佔據地下室大半個空間的巨樹,竟憑空消失在我們眼前,彷彿從未存在過。
這怪異的一幕讓我們不約而同又後退了一步。
我低下頭,觀察著手裡這個黑長方,它冰涼,實則是一塊木頭,但質地,頗有些分量,表麵還覆蓋了一層厚厚的黑漆。
在它其中一麵上,雕刻了一個圖案——一個栩栩如生、蜷著,彷彿仍在母中沉睡的嬰兒。
“這是什麼東西?”
周重瞪大眼睛:“剛剛那棵大樹,是它投出來的幻象……”
我挲著那冰冷的木質表麵,若有所思道:“將劉彩雲和梁小希象化出來的東西,應該就是這個,所有的幻象都是它搞出來的。”
陳茹眼中帶著畏懼:“那這到底是什麼……”
我搖搖頭,將這東西攥在手中:“隻有問你表哥梁濤才知道了,我們現在就上去問他。”
說完我輕輕推了陳茹一下,準備離開地下室。
此時離開的順序:陳茹走在前麵,我走在中間,周重走在我後。
就在陳茹的影已經走出地下室後,我不再猶豫,反一腳重重踢在周重的口上,將他從臺階上踢了下去。
最後我毫不猶豫地跑出地下室,把大門重重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