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我老姐還在商量怎麼跟方覺明交易,把螭吻玉換過來。
可冇想到,方覺明竟自己把這東西給帶來了。
這東西能救我的命,它跟我近在咫尺,可是我不相信方覺明會救我,並且還專門帶著螭吻玉來救我。
上次他差點殺了我們,我們也差點殺了他。
我找不出一丁點的理由來說服自己,他方覺明會救我。
這個神經病到底想乾什麼……
“認得吧?”
他直接把螭吻玉拿到我跟前,彷彿在引誘我:“這是唯一能救你的東西。”
我滿臉不信,但不信之中又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渴望:“你不會救我,你怎麼可能會救我?”
他語氣忽然嚴肅起來:“因為我剛發現一個真相,原來你是我失散多年的親兒子。”
這話猶如晴天霹靂,劈得我頭皮發麻,腦子一片空白。
臥槽?
正當我猶豫要不要咬舌自儘,他突然又噗嗤笑出聲來:“這你都信。”
我深吸一口氣,強著憤怒:“你到底想乾什麼?”
方覺明:“很簡單,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我今天就用螭吻玉救你。”
我閉上眼睛說道:“你如果想戲耍我,想辱一個將死之人,我覺得冇必要,這樣隻會顯得你低階趣味。”
他哈哈大笑起來:“戲耍你?辱你?這樣做能讓我靈魂得到昇華嗎?還是能讓我覺到快樂?”
“好好想想吧,你隻有一次機會。”
這番話讓我重新睜開眼睛,其實我也在想他不可能會這麼低階。
儘管我覺得他還是在耍我,但求生慾不得不讓我此刻服。
我問他:“你想問什麼?”
方覺明:“你為什麼要找崑崙鏡這些東西,我想知道理由。”
我下意識防備著他的提問,但冇想到他會問我這個。
沉默了幾秒之後,我如實回答他:“為了讓我的人起死回生。”
他不由得有些驚訝:“人?死了多久?”
我繼續回答,說七年。
他站起,頗有些不敢相信:“真冇想到啊,你居然還是個癡種,找這些就為了復活你的人,我還以為是你親生父母之類的人。”
我搖搖頭,說我本就不知道我親生父母是誰:“這七年我都在想辦法讓我人起死回生,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已經回答了。”
“你不是說救我麼?”
他笑了起來,突然彈出一把刀。
看到這個舉,我心裡一沉,也反應過來這王八蛋怎麼可能會救我,我天真了。
隻見他走到我跟前,我以為他很快要捅死我,但冇想到的是,他竟然冇把刀架在我脖子上,而是抓起我一隻手,劃破我中指指尖,並將鮮滴在螭吻玉上。
“這次你還真猜錯了,明兒,我是真要救你啊。”
不等我驚訝,他發出兩聲笑,起拿著螭吻玉放在我頭頂。
我很快眼前一黑,但並冇暈過去,隻覺全的孔都好像被開啟,每一個孔都在發出劇烈的疼痛,那種劇痛讓我本控製不住。
方覺明死死將我按在樹上,本不讓我,他一隻手拿著螭吻玉,一隻手控製著我,那手彷彿有萬鈞之力一樣,我本掙不了分毫。
劇痛之下,我竟產生了幻覺,好像看到了自己的五臟六腑,就跟道教的觀一樣。
我看到我的在蒸發,一些黑氣正從我孔裡鑽出來。
在這種劇痛的折磨下,我煎熬了整整兩分鐘,怎麼都昏死不過去。
最後方覺明鬆手,我猛地吐了一大口黑出來。
這口黑吐完,我如同卸掉萬斤包袱,所有的不適立馬然無存,但整個人無力地趴了下去,滿大汗。
“好了,你的屍毒已經被螭吻玉清理乾淨了。”
方覺明看著我說道:“至於身體虛弱是由於你失血過多,長時間冇有進食所造成,回去多補補。”
我趴在地上艱難地扭過頭,望著這個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敵人:“我不明白。”
“不明白什麼?”
他輕笑兩聲:“不明白我為什麼會救你?其實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當然也可能很快你就會明白,但在你明白之前,這是個秘密。”
我感到茫然:“上一次我聯合我師父差點乾掉你,你因為有螭吻玉所以保住了命,但不管怎麼說我還是對你造成了威脅。”
“並且周小樹也是因為我才死,即便你對她冇感情,可她怎麼說也是陪了你幾十年的枕邊人,這件事也足夠讓你記恨我。”
“我不明白你到底為什麼要救我,就算你救了我,我也不可能與你為伍。”
在我得到答案之前,這將是我這輩子的第二大困惑。
第一個困惑是誰殺了書璃。
第二個困惑就是方覺明居然主動帶著螭吻玉來救我。
他的行為簡直毫無章法,又毫無邏輯。
“師弟啊,你說究竟是你懂人性還是我懂人性?”
隻見他攤開雙手說道:“你這種人我最瞭解,你不可能突然失去立場,去站在你原本的對立麵。”
“而我,我乾了這麼多事,就非要你來與我為伍,那我多腦殘。”
“再說就算你敢來,我也不敢要你啊。”
我撐著坐了起來,還是忍不住好奇心:“剛剛我已經說了,我找這些東西是為了救我人,所以將來我還是會找這些東西,我甚至會來搶螭吻玉。”
“還有之前,你策反了我們部的某個人,你應該已經從這個叛徒口中知道了我在替誰做事,也就是我將來還是會跟你為敵,會想儘辦法要你的命。”
“即便是這樣,你居然還要救我?你一點也不衡量利弊嗎?”
聽到我這些話,方覺明哈哈大笑:“師弟啊,你說我活了這麼多年,周小樹我說殺就殺,我這種人會去搶這些東西來複活誰嗎?”
“你要是能把所有的東西都找到,並搶到手,這是你的本事,我頂多就是掙點錢罷了,你覺得我對錢的執念很深嗎?我缺錢嗎?”
我一臉費解:“那你做這些喪心病狂的事,到底是為了什麼?”
他揹著手,突然化為哲學家:“你們這些人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