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後。
從景區出來。
章浩不由得有些感慨:“冇想到事情越來越複雜,牽扯出這麼多事,而且我前世居然是我妹妹的兒子,我感覺我在夢裡都不能直視她了。”
我笑著說道:“這不挺好嗎,當了兩世的親人,很多人想下輩子繼續當親人還不行呢。”
現在我們已經取到了其中一件東西,就是這個手柄。
而另一件東西,應該就是能幫助我們還原所有的真相,並且能知道章心語要傳達的事情。
根據那位監院剖析出來的一部分真相,我現在大致也理解了章心語為什麼說話隻說一半。
其實是因為因果。
為了不影響到這個世界本身存在的因果,一個真相竟然要在三百年前就開始佈置,要三百年後的我們來進行揭露,可見因果的威力有多大。
一旦站在上帝視角的章心語,因為她的操作影響到其他因果,或者是製造出新的因果,這就好像蝴蝶效應一樣。
所以章心語也不是不想說,而是怕產生蝴蝶效應。
此時章浩看著手機說道:“咱們現在要去鳳縣的柳莊,從這裡開車過去至少得三個小時,到的話應該是下午四五點,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取到另一件東西。”
我拿過他手機看了一眼,一看這柳莊真不小,而且離縣城很近。
這個地方應該跟城鄉結合部差不多,人員流比較大,很多在城裡打工的人可能都會在這邊租房子。
我們現在要去找一戶姓柳的人家,估計能找出來上百戶。
“看況吧,今天要是取不到另一件東西,咱們隻能在柳莊住一晚。”
說完,我們驅車直接前往縣柳莊。
……
三個小時的車程,我睡了一路。
睡醒正好到縣,離柳莊還有一公裡。
這個縣城還大,人口也多,在車子進柳莊之後,兩邊的房子更是麻麻,一棟挨著一棟,而且很多自建樓都有六七層,還有很多房間,一看就是出租屋。
但有些奇怪的是,這裡人員流這麼大,大白天的路上行人卻冇有多,周邊商鋪更是顯得有些冷清。
我老姐著車外說道:“這裡有當兵的,他們好像在執行任務。”
林正開著車,立馬諂起來:“姐真是慧眼,不過你咋看出來的呢?”
我老姐解釋道:“當兵的人那種氣質,還有走路的姿勢一眼就能認出來,尤其是他們在執行任務期間,都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表,跟雷達似的,但一般都是在執行重要的任務纔會這樣。”
“而且我剛剛已經看到了十幾個當兵的,全都是這個表,應該是這裡發生了什麼事,纔會驚他們過來。”
希趴在車窗往外看,咂舌道:“不會有殺人狂躲在這附近吧……”
我搖搖頭:“殺人狂最多驚警察,應該是有更嚴重的事。”
此時我們的車又往前開了一公裡,一路上看到不當兵的穿著便服,裝作在乾其他事的樣子。
很顯然,他們是在巡邏,但怕引起附近居民的恐慌,所以才裝路人。
我們一時也有些不安起來,心想這地方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此時車子停下,停在一家賓館門口。
下車後章浩過來問道:“咱們今天是直接在這裡住一晚嗎?”
我四下看了一眼,今天肯定是要在這裡住,畢竟我們連要找誰都不知道,但到底是在柳莊住還是去縣城住,還得先打聽一下這裡出了什麼事。
“柳莊有很多當兵的在便巡邏,不知道什麼況。”
“先跟賓館的老闆問問吧。”
說完我們一行人走進賓館,賓館老闆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
見有這麼多客人進來住店,老闆娘很熱情,說今天住店打半折,直接給我們開大房。
她這熱情的樣子,一看就是這兩天生意不好。
“老闆,你們這裡出了什麼大事嗎?”
“我們剛剛路過的時候,看到好多當兵的。”
我們正想跟老闆娘打聽,但一問及這裡的事,老闆娘頓時臉色驟變。
她忙朝外麵看了一眼,小聲說道:“這個我不能說,因為不讓說。”
我笑了起來:“你不說我們也不敢住啊,那我們隻能去縣城裡住了。”
說完,我們轉身正欲離開,老闆娘忙喊住我們:“誒!你們就在我這兒住,先把房間開好,我去樓上跟你們說。”
老闆娘是真想掙這個錢。
為了瞭解這裡發生的事情,我們也隻能先開房。
開好房間,跟著老闆娘來到樓上,直到進了房間,她這才做賊似的跟我們說:“我們這地方前兩天有個老太太過世,這老太太死的當天晚上就詐屍了,跑得冇影,然後昨晚上回來咬死一個小孩。”
“這個事情鬨得很大,今天我們這兒來了很多領導,反正不讓我們亂傳。”
聽老闆娘說完,我們頓時嚇了一跳。
詐?
章浩有些難以置信:“還真有人會詐啊……”
老闆娘怕我們退房,忙提醒我們:“你們這房開了可退不了房費的,不過你們也不用太害怕,隻要晚上不出去就出不了什麼事,那個被咬死的小孩是在外麵的時候纔出的事。”
我點點頭,說我們不會退房:“但我們得打聽點事,你們這個柳莊,是不是很多人都姓柳?”
老闆娘愣了一下:“不會啊,姓什麼的都有,這柳莊以前在打仗的時候死了很多人,本村的幾乎都不在了,都是其他地方住進來的人。”
“但是我剛剛說的這個詐的老太太,就姓柳,而且的祖輩都是這裡的人。”
聽到老闆娘的話,我們全都站了起來。
“這老太太家裡還有什麼人?”我忙問。
老闆娘嘆了口氣:“已經冇有人了,其實這老太太說起來也怪可憐,今年七十多歲的高齡,之前還有個五十多歲的兒子,但是這個兒子智力有問題,是個殘障,一直都是老太太一個人在照顧。”
“半個月前這個兒子就病死了,可能老太太經不住這個打擊,前兩天自己也嚥了氣,當時村裡麵本來打了那個殯儀館的電話,準備送去火化,結果等殯儀館的人來,人就已經不見了。”
“村裡人還以為老太太冇死,出去找了一圈都冇找到人,直到昨天晚上這老太太跑回柳莊,咬死一個小孩,正好被人看到。”
聽老闆娘說完,周重著我:“這老太太家裡犯了重喪啊……”
我冇接話,先跟老闆娘客氣了幾句,等離開後我才說道:“重喪影響的是家裡的運勢,又不會導致老太太變。”
“而且老太太唯一的神支柱是自己的兒子,按理說把這個殘障兒子送走,也就了無牽掛,可以安安心心地走,不可能變啊。”
章浩說道:“會不會我們要找的就是這個老太太,因為正好姓柳,而且祖輩都是柳莊的人。”
此時其他人也都這麼想。
我卻嘆息起來:“如果不是我們要找的人,那還好點,如果真是我們要找的人,那就不妙了。”
章浩他們頓時有些不解,問我為啥。
我看著他們說道:“章浩的妹妹要我們來柳莊取東西,我們肯定是在活人那裡取吧,死人怎麼給我們東西?”
“而且我剛剛說了,這老太太的變有問題,如果冇有不甘心的事,是不會變的。”
“所以這老太太要真是我們要找的人,那的死可能就有問題,是有人知道我們要來取東西,提前把老太太整死了,阻止我們知道另一半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