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我的質疑,我爸有些尷尬。
他也知道自己犯了很低階的錯誤,隻能岔開話題:“這些問題之後都會進行處理,並且整頓風氣,關鍵現在不光是這些問題,還有個更嚴重的問題,就是公司有一個工程師叫秦楓,這個秦楓現在涉嫌謀殺。”
我有些疑惑:“他的事我在新聞上也看到了,但是他殺人,關公司什麼事情……”
我爸解釋道:“這個秦楓今年才三十歲,是我花了大價錢培養出來的工程師,這兩年公司上市的藥都是他帶隊研發出來的,幫公司掙了不少錢。”
“前些日子有人出年薪兩千萬想挖走他,但這個秦楓很忠義,拒絕了這家公司。”
“結果這事冇過多久他就被人做了局,有人殺了他老婆然後嫁禍給他,先是他出事,接著就是公司出事。”
我沉思起來:“你是說有人在刻意針對公司,並且想把公司最厲害的工程師除掉?”
我爸鐵青著臉,坐直身體,長嘆一聲:“冇錯,關鍵是我竟然查不出來是誰在這麼做,這次我是遇著對手了,而且這個人已經對我公司造成了很大打擊。”
“目前我讓人把秦楓保釋了出來,但案子目前還在調查,也就是說他很可能還會被抓進去。”
“秦楓是公司的寶貝,如果他被抓進去,我的損失會比現在所有的損失加起來還要大。”
說完我爸看著我:“我要你幫我查出來,是誰殺了秦楓他老婆,一來可以保住秦楓,二來隻要查出真正的凶手,就能查到是誰在針對華鼎集團。”
接著他詳細說了一下秦楓的事。
秦楓被抓是因為妻子的死,而警方之所以認定他是重大嫌疑人,原因是凶案現場留有凶器,並且凶器上有秦楓的指紋。
第二個原因是秦楓的妻子出軌了,因此秦楓有了殺人機。
但是秦楓說自己並不知道妻子出軌,是警方告訴他他才知道。
而我爸之所以能把他保釋出來,一是因為凶就是家裡的菜刀,既然是家裡的菜刀,上麵留有秦楓的指紋這本很合理,不代表他就是凶手。
二是秦楓告訴警察,說妻子遇害前幾天,家裡發生了很奇怪的事,晚上總會聽見一些莫名其妙的聲音,但一直找不到聲音源頭。
並且有一天晚上秦楓的妻子在家摔倒,不小磕破了額頭和膝蓋,當時妻子告訴秦楓,說剛剛有人在後麵推了一下,但本冇看見自己後有人。
也就是因為額頭和膝蓋這兩傷口,警方認為這是秦楓在發現妻子出軌以後,和妻子發生了第一次的爭執,忍不住手才導致妻子傷。
秦楓則一直堅持自己的說法,說妻子是被鬼給害死的。
警方以科學的態度辦案,當然不信他這種說辭,始終認定他在裝瘋賣傻。
而我爸則抓住這一點,為秦楓申請了神鑑定,以他神異常為由將他保釋了出來。
聽我爸說完,我問道:“你私底下有試探過秦楓嗎?”
我爸點點頭:“試探過,其實他有冇有殺過人我本不在乎,即便他殺了人我也要想辦法讓他安然無恙,但我看他的樣子,應該真冇殺過人。”
“主要他神現在確實有點問題,我還找了個大師給他看,這大師說他家裡真鬨過鬼,但這大師除了會吹牛也冇幾個能耐,說自己解決不了,讓我另請高明。”
我想了想說道:“這個秦楓可能真冇殺人,我先去調查一下吧。”
說完我讓我爸好好休息,今天就別去公司了,畢竟要。
他說今晚有兩個重要會議得開,不去不行:“公司出了這麼大的事,企業形象嚴重損,可以說這是公司立以來麵臨過的最大一次危機。”
“所以我哪有時間休息,待會兒我就得回公司一趟。”
我看他這憔悴的樣子,忙勸他:“醫院院長都說了讓你好好休息,再說這次危機又不是一兩天就能解決。”
“你現在這個年紀,不是拚命的年紀,你自己說的小心人死了錢冇花完。”
他一臉嚴肅,嚴肅中又帶著一絲懺愧:“作為公司董事長,公司出現的所有問題我都難辭其咎,就像你說的,公司底下這麼多人陽奉陰違,我都冇發現。”
“其實損失的這些錢我都可以再掙回來,公司元氣大傷也可以慢慢恢復,但是你知道我這些年得罪過多少人。”
“這些人無時無刻不在盯著我,就等著我出事以後一擁而上,趁我病要我命,所以我冇有時間去恢復元氣,我必須得在公司元氣大傷之前,儘量把損失降到最低,不給那些人消滅我的機會。”
見我爸這激動的樣子,我冇說話。
我沉默了半天,最後看著他:“你先好好休息吧,這次我幫你解決,會議我去開。”
……
半小時後。
我從醫院裡麵出來,正好遇見我老姐趕到醫院。
我以為她是一個人來,卻見車上還坐著第二個人。
而且這第二個人我怎麼都想不到,她居然會是林柔!
“什麼況?”
我一臉呆滯地走了過去。
哪怕帶著希來我都冇這麼震驚。
隻見我老姐走下車,自然而然地把行李遞給林,然後一本正經地看著我:“公司出了這麼大的事,不知道是哪個混蛋在背後下黑手。”
“姐怕你一個人忙不過來,所以把你秘書帶過來協助你,不用跟姐客氣。”
林向來跟我老姐不對付,但此時竟也乖巧地幫提著大包小包,一臉諂得像個狗子:“姐說得對,姐就是考慮得很周到!”
我愣在原地,忽然想起那晚在地下室我老姐說的那些話,我頓時明白想乾什麼了。
但是我不敢說,隻能說林:“林秘書,你知道誰給你發工資嗎?你到底是我秘書還是秘書,我讓你待在公司,你把老闆的話當耳旁風呢?”
我老姐不滿地瞪著我:“謔,當了老闆了不起啊,我是你姐,長姐為母,媽現在使喚一下你秘書都不行了?”
林在一旁附和得很起勁:“就是!怎麼跟媽,不對,怎麼跟姐說話的,這孩子!”
不等我把林喊回去,我老姐對林招了招手:“那個,林秘書,我的爸爸生病了,我現在要去探我的爸爸,你幫我拎著點東西。”
林:“好嘞,姐,您慢著點,要不我馱您進去。”
我差點石化,我覺我老姐邊好像跟了個宦。
我忙住林瞪了一眼:“你們家太後去看爸,你是怎麼好意思去的!你當狗子有戲癮嗎!”
林回頭衝我嘿嘿一笑:“老闆,你去忙吧,我去幫你給你爸儘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