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闆趕來之後,看到紙房子裡的嬰屍,頓時嚇得兩腿發軟。
他現在已經不是氣了,是恐懼。
“怎麼會……”
“她怎麼會乾這種事啊!”
“好好的一個人,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
我和周重站在一旁,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
等何老闆平復下來後,我跟他說:“如果何芷雲不想要這個孩子,她肯定不會把孩子的屍體放在家裡麵,她如果想要這個孩子,按理說不會去打掉。”
何老闆的心情很複雜,一時無法思考,直接問道:“那到底為什麼會這樣?”
周重說:“有可能您女兒不是自願打掉這個孩子,應該是孩子的父親逼她打的這個孩子,所以說她就把孩子的屍體留了下來,但是她做的其他事情,應該都是有人在引導她。”
何老闆不解:“誰會引導她做這些事,那個男的?”
我搖搖頭:“這個暫時還不知道,而且我們剛纔仔細看過這具嬰屍……”
嬰屍的長度大約有二十幾釐米,頭部、軀乾以及四肢都清晰可見,五官初步形成,手指和腳趾也已經分化。
也就是說,胎兒至少已經有五個月了,因為引產手術,導致胎兒的形態有些損傷,也就是肢體分離,某些部位有破裂,所以我們剛剛在這具嬰屍上發現有縫合過的跡象。
何老闆僵在原地,聽我們說完後臉都白了幾分:“你們的意思是……小雲把孩子的帶回來,自己合過……”
我點點頭:“不僅合過,還做了特殊理,讓蠟化能夠進行長期儲存,這些不是能做到的,所以間接證明確實有人在教做這些。”
難以想象,何芷雲是在什麼樣的神狀態下,去完這些事。
但可以肯定的是,當時一定於一種神極度不穩定的狀態。
聽我說完之後,何老闆再一次崩潰,坐在地上默不作聲地著煙。
我問他,何芷雲懷孕五個月,五個月的肚子已經明顯隆起了,他難道就冇發現麼?
他突然自責和尷尬起來:“我……我公司裡的事有點忙,每天有應付不過來的應酬,加上我給小雲買了公寓,因為這個事,我老婆經常跟我鬨,所以我心裡麵很煩躁,就……聯絡得比較,很多時候就打個電話問一下。”
我頓時有些無語。
這爹當的,兒懷孕了他都不知道。
此時一陣敲門聲傳進來。
有人在外麵敲門。
何老闆神狀態有些不佳,站起來都有些搖晃,於是我和周重跑出去開門。
開門後,隻見是一男一,男的看起來三十多歲,的有四十多歲。
“請問這裡是……何芷雲的家嗎?”男的率先開口問道。
我忙點頭:“對,請問你們是?”
男的忙自我介紹:“我是蘭江大學的老師,我姓王,也是何芷雲的導員,這位是教務的張主任,因為之前何芷雲的爸爸給何芷雲請了一個月病假,但是病假的時間已經到了,何芷雲還冇返回學校,所以我們來問一下況。”
我心說這兩個人來得還真是時候。
萬一讓他們進門看到客廳裡的場景,何芷雲名聲不保啊。
我堵在門口冇請他們進去,然後讓周重進去何老闆。
不一會兒何老闆出來,強裝鎮定解釋說何芷雲生了重病,要去外地接治療,所以要辦理休學。
兩位老師很負責,還想瞭解況,說何芷雲去外地之前要組織同學去探。
但何老闆心情很差,有些不耐煩,很快將他們打發走。
關上門後,何老闆問我們:“兩位師傅,那具嬰兒的屍體是不是得儘快處理掉,如果這麼留著,小雲怕是好不起來。”
我說事情冇有這麼簡單,不是把屍體扔了何芷雲就會冇事。
“說多了可能您也不太懂,這些不好的東西對你女兒的影響,它是磁場的一種連結和感應,我們必須把引導她的那個人先揪出來,然後把整個房間徹底打掃一遍,說簡單點就是驅邪。”
“然後在這之前,你最好把何芷雲送到精神科去,對她進行強製醫療,不能讓她再回這個房子裡來。”
商談好接下來的事宜後,我給公司打了個電話,叫了一名法師和兩個員工過來。
房子裡的這些邪門的東西,包括那些燒給死人的東西,都得清理出來,然後法師要起壇做個淨宅儀式。
單是儀式肯定清理不完這裡的陰性磁場,還得開窗通風,讓陽光照射進來,冇有十天半個月肯定不能住人。
住進來會影響健康和情緒。
員工在打掃到一半的時候,清理出來兩個東西。
“老闆,你看這是什麼,有點像竊聽器。”
我接過來一看,點了點頭:“就是竊聽器。”
周重皺眉:“那個引導她的人,看來一直都在竊聽她,應該是在監測她有冇有按照自己說的在做吧,可是竊聽器哪有針孔攝像頭好用呢?”
我忙讓他們把窗簾又拉回來,保持房間昏暗,然後讓他們開啟手機的手電筒,在房間搜尋針孔攝像頭。
一旦看到有圓形反點,那就是針孔攝像頭的鏡頭玻璃在反。
果然,一番搜尋之後,又搜出來三個針孔攝像頭。
我讓他們戴著手套把攝像頭拆下來,然後拿封袋裝好,因為這上麵可能沾有安裝者的指紋。
這個安裝攝像頭的人,必然是那個引導何芷雲的人,說明那個人曾親自到過何芷雲家裡。
接下來就是臥室裡的那嬰,這嬰肯定也要理。
在醫學上,這種墮胎出來的嬰兒隻能算是醫療廢棄,所以可以自行置,不會違法。
但關鍵是怎麼置呢?
這嬰多半衍生出了嬰靈,因為被墮胎的孩子容易魂不散,而何芷雲又進行了這麼多儀式,所以嬰靈很可能就在這棟房子裡,甚至就附在嬰上,如果我們隨意置,指不定會被嬰靈糾纏。
我把那名法師了進來,問他會不會超度嬰靈。
這位法師姓李,我們平時都他李師傅。
李師傅顯得很為難,說:“我隻能試試,但是說實話,嬰靈的怨氣一般都很大,因為鬼通常得等六七十年才能投胎,它好不容易投胎功,結果冇出生就被自己的母親給扼殺了,所以它的怨氣很難消散。”
“我也隻能試試,不一定會功。”
我讓他先試試,要是不行的話,我就請梁羽過來。
離開何芷雲家裡後,天已經黑了。
我和周重隨便吃了點東西,然後回了一趟公司。
來到辦公室,我讓周重把隨碟給我,這U盤裡麵複製了何芷雲的電腦資料,我相信裡麵肯定會有一些線索。
將隨碟進電腦後,我先給U盤裡的資料進行排序,按照時間的先後,也就是最近的資料靠前。
接著我一一點開這些資料夾,很快從某個資料夾裡發現二十多個影片。
看這些影片的封麵,似乎都是在何芷雲的家裡進行的拍攝。
我先點開第一個影片,跟周重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