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
我給我爸打了好幾通電話,但是冇人接。
這種情況一般是在談生意,或者是開重要的會議。
於是我連忙又給老三打了過去,老三倒是接了電話。
“喂,哥?”
“老三,爸在哪?”
我忙問他。
他有些不解:“你找爸乾啥?爸現在冇在林城,在蘭江市。”
“蘭江市?”
我更是不解:“他來蘭江市乾什麼?”
老三說:“談生意唄,去年公司不是蘭江市建了一座工廠嗎,他順便也過去巡視一下,然後說忙完要來看看你們。”
“怎麼了?你找他到底什麼事啊?”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根本不知道怎麼開口。
本來好好的一家人,現在……突然發生這麼大的事。
以後不是我姐跟我爸可能要斷絕關係,我姐還認不認我這個弟弟都難說。
我想了想,對老三叮囑道:“老三,如果大姐給你打電話,問你爸在哪,你千萬不能跟說爸在蘭江市,你就說在林城,在哪你不知道,明白嗎。”
老三頓時也察覺到了異常:“為什麼?出什麼事了嗎?”
我嘆了口氣:“你先別問這麼多,我也不知道怎麼跟你解釋,總之你照做就是,千萬不能告訴大姐爸在哪!”
掛了電話,希突然問我:“承月脾氣這麼火,又這麼倔,即便冇想手殺你爸報仇,但為了父母被害的那口氣,可能也會剋製不住衝,到時候你咋辦……”
我滿臉都是為難,說我能咋辦:“小時候親眼目睹父母遇害,俗話說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刨開法律層麵,要報仇是天經地義的事,我如果站在的對立麵,以的脾氣,肯定跟我斷絕關係。”
“但是我怎麼可能支援去殺我爸,我不可能看著我爸被殺啊。”
所以我左右都為難,裡外都不是人。
而且就像希說的,我老姐這麼衝,哪怕是為了父母被害,和認賊作父的那口氣,也會不顧後果對我爸手。
哪怕下一秒會後悔,這一秒還是會手。
我隻覺天都要塌了,好像這個家要分崩離析了一樣
“你先下車吧。”
我對希說道:“你最好能跟我姐聯絡上,然後好好勸勸,雖然不一定勸得,但你說話肯定比我們管用。”
“我現在得去保護我爸,你如果跟著一起去,被知道的話,會覺得冇人理解。”
希一臉惆悵地走下車,在路邊就給我老姐打了幾通電話,但好像冇人接。
我也拿起手機,先給我爸的助理打了個電話,問到我爸現在所在的位置。
他目前在蘭江市一家高階會所裡,正在談一筆很重要的生意。
我開著車,直接前往這家會所。
路上,我也給我老姐打了電話,但發現已經把我拉黑了。
我心裡很難,彷彿在跟我漸行漸遠,又彷彿這段姐弟……已經在這一刻結束。
趕到會所。
我爸的助理在門口接我,將我領到一個房間裡麵。
“李,李總今天要談的這筆生意很重要,所以不便打擾他。”
“要不您先在這裡等等。”
我點點頭,讓助理去忙自己的,我就在這裡等我爸。
助理剛出去,我接到老三打來的電話。
“老三?怎麼了?”
“哥,我跟你說個事,大姐剛剛給老四打了電話,老四跟她說爸來了蘭江市,還跟她說了在哪家會所……”
聽到老三的話,我摸著腦袋從沙發上起身,隻感覺晴天霹靂。
“老四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他告訴我老姐這麼多,這不是報地址讓我老姐來弒父嗎!
老三還是忍不住問我:“哥,到底什麼事,大姐突然找爸乾什麼?”
我冇有跟老三說太多,直接掛了電話。
現在情況已經變得緊急起來,我老姐既然知道我爸在這兒,那她很快就會趕過來。
與其讓她見到我爸,讓事態不可控,我應該在她到來之前直接把我爸帶走,避免父女倆見麵纔對。
於是我來到樓上,我爸談生意的那層樓。
隻是我剛從電梯裡麵出來,很多保鏢便將我攔了下來。
這些都是我爸的保鏢,他們認得我。
“李,李總在談生意,麻煩您在樓下稍等一會兒。”
我哪等得了,忙對他們說:“你們進去跟我爸講,就說我來了,我找他有很重要的事。”
保鏢有些為難:“可是李總說這筆生意很重要,讓我們不要進去打擾他,要不您再等等,應該很快就結束了。”
我沉著臉,忙湊到保鏢耳邊說道:“有人要來殺我爸,現在已經在路上了,必須馬上帶我爸離開這裡,快去!”
保鏢臉驟變,也冇再猶豫,立馬跑去通知我爸。
冇過多久,我爸匆忙走出來,臉上帶著些許狐疑。
在看到我之後,他到我跟前詢問:“到底什麼況?誰要殺我,我又得罪誰了?”
我本不知道怎麼開口,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他兒要來宰了他。
“別問了,爸,先跟我走!”
他皺起眉頭:“這青天大白日,我又不是在深山老林裡麵,誰這麼猖狂?”
我急得直想扇他:“你應該知道,我不可能專門來跟你開玩笑,這個人現在已經在路上了,快走吧!先離開這裡再說!”
見我這麼大反應,我爸鐵青著臉,忙對保鏢招手:“把所有人都過來,去地下車庫。”
說完,保鏢立馬集結過來,護送我跟我爸來到安全通道,走步梯到達車庫。
此時我就跟在我爸邊,保護他安全,在我們前後左右也都有保鏢隨時警戒。
甚至連上車前,都有保鏢先跑過去開車門,先檢查一遍車裡和車底。
隻是過去開車門的那名保鏢,纔剛把車門拉開,整個人突然倒飛回來,重重摔在地上,當場便暈了過去。
這一幕驚得我們愣在原地,其餘保鏢立馬彈出甩,警惕地著車裡。
我瞪大眼睛,冷汗順著額頭直往下。
已經來了……
隻見我老姐,正沉著臉從車上走下來,手裡握著的專用刀。
看到是後,所有人頓時一怔。
“大……大小姐?”
“承月?”
我爸一臉疑,但這疑很快便消失不見。
從我老姐反常的神態,以及握刀的姿勢,我爸已經反應了過來,我口中要來殺他的人,就是他兒李承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