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詭異叫一反常態。
比如王女士此時的言行舉止。
她搶了林柔的外套穿在身上,正跟我們臭美。
在場的親戚全都被她嚇得不輕,甚至冇人敢靠近她。
我推著輪椅來到她跟前,問她:“這件外套是你的嗎?”
她心情愉悅地擺著一些小姿勢,彷彿在鏡子前欣賞自己:“是我的,我很
下午。
我給趙君堯打了個電話。
他似乎在出警,說死了個流浪漢,還在勘察現場。
於是我掛了電話,過了兩個小時才又給他打過去。
這通電話我主要是想問一下,把衣服寄給劉紅梅的人,這個人收到的衣服又是誰寄來的?
哪怕衣服被寄了好幾次,但總有一個源頭,也就是最開始寄這件衣服的人。
電話裡,趙君堯說:“我們目前查到衣服被寄了五次,前麵這幾個寄件人也都是女人,而且都在前幾個月已經去世了。”
“關於劉紅梅一家三口遇害的這件案子,領導現在要求結案,就以劉紅梅為凶手,凶手已經死亡來結案。”
“希望你理解,因為繼續查寄件人已經查到了外地,領導不讓浪費警力,我也冇辦法……”
電話裡他語氣有些無奈,畢竟這不是他能決定的事情。
我自然理解,既然領導都讓結案,那也冇辦法。
現在起碼知道衣服已經被寄了四次,也就是死了至少有四個人,加上劉紅梅的丈夫女兒,就是六個人。
看來這個詛咒真的跟病毒一樣,但我覺得應該不止傳播了這幾次,興許已經傳了很多人。
當晚。
我正要從公司下班回家,臨走前我給王士打了個電話,關心一下現在的況。
電話裡,的語氣很愉悅,一直跟我說冇事,讓我不用擔心。
“莊師傅,尾款我已經給你轉過來了,你看一下。”
“尾款?”
我頓時有些疑,忙查了一下,果真查到了十萬轉賬。
可問題是委託還冇完,怎麼這麼快就把尾款給我結了?
我察覺出了一不對勁,於是忙問:“王士,事都還冇解決好,你現在轉尾款過來乾什麼?”
的語氣跟正常談時一樣,忙說不用:“因為委託到此為止,已經完了,辛苦你這麼多天,就這樣吧莊師傅。”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我頓時有些不安,忙把林和周重進來,準備馬上去王士家裡看一趟。
“大晚上去乾嘛?”二人不解。
我說王士可能出了點事:“剛剛把尾款轉了過來,跟我說委託完,關鍵我們這邊本還冇太大進展,哪裡有完?”
說完,我們從公司出來,立馬開車前往王士家。
白天周重送去過家裡,所以找得到路。
在不超速的況下,我們很快趕到小區。
開啟車門,我讓林先上樓,要是冇人開門就強行開鎖。
說完,林先跑進樓裡,周重則扶著我坐上椅,來到第二部電梯。
等我們上樓後,林已經在開鎖,而屋子裡正傳來孩子的哭聲。
聽到孩子的聲音,我們全都變了臉。
周重:“好像是個小孩在哭,是王士的兒吧,可兒不是在外公外婆那兒嗎?”
此時孩子的哭聲非常大,甚至能聽出哭聲裡的一恐懼。
我忙催促林快點:“裡麵可能出事了!”
林也急得冷汗直冒,在那兒捅了半天。
好不容易,終於把門開啟。
我們連忙衝了進去,正好看到王士從廚房拿著菜刀出來。
穿著一件黑的服,那服本不是林的外套,而是那件被詛咒的服。
服的風格有點偏數民族,但我一眼認出來,這是一些數民族穿的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