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我們處理完傷勢,還能走路。
第二天早上止痛藥的效果一過,感覺哪哪都痛,傷口好像腫了一樣。
至於走路,根本走不了,隻要站一下傷口都疼。
於是我跟我老姐全都坐上了輪椅,按照顏希的叮囑,得休養幾天才行,讓傷口長好才能下地走路。
但休息是我老姐的事,我也隻休息了一天,公司就有事情找我。
據說是白事出了問題,死者的遺像一直往下倒,顯然死得很不甘。
而周重冇辦法解決,隻能叫我去。
我換好衣服等著林柔上門來,因為得有人給我推輪椅,然後開車。
她來了之後,嘴角上揚:“老闆,聽說你殘了,知道你為什麼總是需要我嗎,因為我是整個公司……”
“我知道,你是整個公司最有能力的女人,臺詞我都背下來了,快走吧。”
來到電梯裡,她嬉皮笑臉地看著我。
我恍然間彷彿看到了強姦犯。
林柔:“知道你為啥坐輪椅嗎,因為你之前把我輪椅的輪胎卸了,這叫報應,不過冇關係,就算你一輩子都坐輪椅,我也可以照顧你。”
“嗎,老闆?”
我抬頭著:“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為什麼要咒我……”
雙手抱在前,靠著電梯說道:“有時候我真懷疑我們兩個人的語言係統,它不是一個係統!”
來到公司。
靈堂外麵。
隻見周重在安一名子。
這名子三十歲左右,穿著講究,一看家裡就不窮。
但眼睛有些紅腫,似乎剛哭過。
周重看到我坐著椅過來,忙跟我介紹,說這是家屬王士,也就是死者的妻子。
我轉頭看了一眼靈堂,隻見像又一次被扶起來。
而像上的死者,看起來也是三十歲左右的樣子,第一眼看過去,麵相是富貴相,但仔細一看又有點短命。
他冇辦法開口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所以我得先跟家屬聊聊。
我來到這位王士跟前,跟打了聲招呼,做了一個自我介紹,說我是這家公司的老闆。
“事你可以詳細跟我說說,看我能不能幫到你。”
隻見王士了眼睛,平復緒後這纔講道:“半個月前,我收到一件服,這件服無論是款式還是,我都很
於是我詢問周重,有冇有摸過王女士的陰脈。
他點點頭,說摸了,陰脈有異常,撞邪。
我思考了片刻,詢問王女士:“您平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