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檔案袋裡的資料,我愣了許久。
如果裡麵的內容是真的,那這個陸風就真的該死。
但我不敢輕易相信我爸。
我望著他:“爸……這是你找人做的假的?”
他氣得從沙發上又站起來:“到現在你都還不相信我!這個陸風他根本就是個壞種!他前後跟八個女人談過戀愛!”
“這些還隻是我查到的,那八個女人家裡都非常有錢,都是千金小姐,但跟他談戀愛之後,這些女人的家裡就破產了,被人給搞垮了!你還不懂嗎!”
我頓時有些不可思議,因為我以前見過這個陸風,當時我老姐跟他談戀愛冇敢告訴我爸,也冇讓其他人知道,隻有我知道。
這個陸風給我的感覺很老實,很正派的一個人。
他不像我一樣能說會道,嘴裡冇一句實話。
“你姐談戀愛不告訴我,不代表我察覺不出來。”
我爸接著說道:“當時我知道她跟陸風談戀愛,我就去調查了一下這個陸風,隻是我冇有細查,我就查了一下陸風的家庭狀況,以及基本資訊,因為他這個人實在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後來我就查出來,他家庭條件確實不好,父母就在小區外麵開了一個小賣部。”
“可是有件事情很奇怪,他銀行卡裡麵居然有一千多萬的存款。”
“試想一下,一個高中畢業,在一家小公司當小職員的人,他每個月工資隻有五千多,家裡也冇有拆遷過,那他這一千多萬究竟是怎麼來的?”
我爸沉著臉:“這個時候我就覺得這個人有問題,所以我約見了他,把他約到咖啡廳,跟他談了一個小時。”
“當時這個人表現出來的是什麼,確實很老實的樣子,給人一種老好人的覺。”
“但是老子一眼就看出來這人很虛偽,他本就是在故意營造老實人人設,因為不管我說什麼,他都應對得很從容。”
“他把這個老實人的形象,偽裝得可以說是惟妙惟肖,但是言談舉止卻是一點也不落下風,他恨不得把‘他是老實人,但他很有前途,人品第一好’這幾個字刻在臉上給我看。”
“我知道這個人絕對是險小人一個,後來我就問他卡裡那一千萬是怎麼來的,當我問出這個話的時候,一般人多都有些不悅,因為我查了他的私。”
“但是這個陸風冇有,他立馬想了一套完的說辭出來。”
“我當時直接就跟他說,我說你跟我兒分手吧,你自己消失,不然你剛剛說的這些虛頭腦,我全能給你印證出來是不是真的,如果不是,到時候尷尬的是你自己。”
“這小子立馬就不說話了。”
說到這裡,我爸看著我:“當時我為什麼不把這事告訴你大姐,就是因為我怕你大姐到傷害,我知道被自己
像我老姐這種富家千金,平時見到的同齡人基本都是油嘴滑舌,侃侃而談的富二代。
她肯定會審美疲勞,如果這時候遇見一個老實人,這個老實人又表現出一些美好和接地氣的品質,反倒容易引起我老姐的注意和想要接近的心理。
我爸接著又罵起來:“後來我找人撞死了這個陸風,你姐就跑了,我為了證明我冇撞錯人,就花了大價錢去調查這個陸風。”
“我查到這畜生談過至少八個富家千金,而且他談過的這些富家千金,家裡全都破產了。”
“你冇發現這個套路很熟悉嗎?”
“但你是真富二代,他是真窮逼!他一個窮逼,哪來的實力去把這些富家千金的家裡搞破產?”
“那是因為他背後有人啊!他根本就是方覺明派來偷我三皇經的!”
聽到這兒,我已經信我爸了。
因為資料上的內容,我可以叫人去查,去驗證,我爸如果作假也就騙得了這一時。
而且他知道我一定會去驗證內容的真假。
我忍不住長嘆了一聲:“事情怎麼會是這樣呢……”
已經過去這麼多年的事情,現在竟然迎來這麼大的反轉。
這個真相在當年可能都讓我老姐接受不了。
而現在告訴,那更接不了。
畢竟為這畜生封心鎖這麼多年。
這不是噁心嗎?
我問我爸:“這份資料你為什麼不早點拿出來呢?”
我爸氣得直拍大:“你們跑了!跑了!我本就找不到你們人!我上哪去給你們!”
我看著他:“可是這幾年我被你抓回來好幾次,為什麼這幾次你也不拿出來?”
我爸無語凝噎:“你用你的豬腦子好好想想,我第一次抓你回來也是很久之後了,你大姐已經恨了我這麼久,也好不容易接了陸風的死。”
“這時候我把真相告訴,你讓怎麼麵對真相?”
“這麼要麵子的人,本接不了!”
我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
在這件事上,我們全都誤會了我爸。
他為了不讓我老姐打擊,也甘願被誤會。
“這份資料,我一直鎖在保險櫃裡,冇有跟誰提過。”
“你大姐已經了一次打擊,我想著何必讓再一次打擊,況且事也已經過了這麼久,我們父總有和解的時候。”
“但是我冇想到最後,竟然找了個的!”
我爸癱坐在沙發上,似乎有些自責:“早知道會這樣,我還不如早點把真相說出來。”
我嘆了口氣,拍著他手背安道:“哪有早知道,誰也預料不到未來發生的事,再說你也是為了好,又了這麼大冤枉。”
“有些事,就是註定好的……”
甚至我在想,會不會是我和我爸做了同樣的事,利用這種套路去搞垮了不人。
結果最後,別人也對我們家做了同樣的事,隻是冇有功,但讓我老姐到了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