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這幾天。
我待得很放鬆,並冇有絲毫抗拒的心理。
幾個弟弟,老七逐漸跟我話多起來,老五老六也比第一天的話要多。
老四則每天至少陰陽我兩句。
我能感覺到除了老四以外,其他人還是拿我當哥,但是我又覺得……他們好像對我很客氣,已經不像從前了。
每次看到他們這樣,我都很難過。
在家過完了大年三十。
大年初一這天,我們家吃團年飯。
而初二這天,我們要去給我師父拜年。
到了我師父家裡,看到我老姐後,師父和師孃非常開心。
當初我老姐離開的時候,才二十六,如今回來,三十三。
比起跟我爸,我老姐對我師父倒還親熱不少,看得我爸非常嫉妒。
吃過午飯,我師父跟師孃單獨把我老姐拉進屋子裡,而我爸則很識趣冇有進來。
對於長輩的這些舉,都不用猜也知道他們要乾什麼。
“承月,你是知道的,師父雖然跟你爸差不了幾歲,但是師父可比你爸開明多了,不搞那些什麼門當戶對,什麼父母之命妁之言。”
“但是你看,你……畢竟也不小了對吧,大家都很關心你的終大事,你跟師父師孃說說,你到底
我師父這才鬆開我:“那這男的叫什麼名字?哪裡的人?”
這問題問得相當好,要是說出來肯定立馬雞犬不寧,家裡家裡不放過我,我老姐也不會放過我。
“叫……叫趙君堯……”
“東北人……”
我爸接著又問:“那他做什麼工作的?收入怎麼樣?”
為了避免他們以後發現我撒更多的謊,我隻能按照顏希的情況來說:“他,他學醫的,他家裡麵是道醫,但是他現在吧……是一名入殮師。”
“不過他收入還行,一個月七八萬,不至於是衝著我姐的家庭背景而來。”
聽到入殮師這個職業,我爸頓時皺起眉頭:“死人行業的……”
顯然,他又覺得丟人。
我師父忙道:“月收入七八萬,說實話已經很不錯了,就算在一線城市裡麵,這收入也比很多人高”
“再說你不要管人家是乾嘛的,主要是看人品怎麼樣。”
“承山,這個男的人品如何,你見過冇?”
我忙搖頭:“冇見過,但既然能讓我姐看上,那應該不錯吧……”
我爸瞪了我一眼:“什麼應該,你也太不關心自己的姐姐了,你應該見見這個男的,看看他到底怎麼樣。”
“不過隻要人品好,也行,我現在也認了,隻是以後如果結了婚,還是不要再乾什麼殮師,這說出去一點也不好聽。”
“家裡這麼多公司和產業,隨便接手一家,也比乾這個要好。”
我低著頭不敢接話,恐懼到了極點。
要是我現在說實話,我老姐不放過我。
要是我不說實話,將來我爸跟我師父不放過我。
談個,力全給到我這邊。
臥槽我太難了!
……
晚上回到家。
所有人都在收拾行李。
今天是初二,明天我們一家人得去外地過年。
房間裡,我也在收拾。
正收拾到一半,一通陌生電話打了過來。
“師弟,新年快樂啊。”
電話裡,傳來一陣悉的笑。
這笑讓我到非常回去,忙走過去關好門窗,這纔開口:“大過年的你給我打電話,我一點也不快樂。”
他哈哈大笑:“師兄這不是惦記你嘛,過年肯定要給你送上祝福。”
我嘆了口氣:“你別老師弟師兄的,拜曹師傅為師的是另一個方覺明,他喊喊也就算了,你一個比我爺爺歲數都大的人,你老喊什麼玩意兒,喊得我膈應。”
大過年的,我也不想罵人,直接問他:“有什麼事,你直接說。”
方覺明:“我要你把周小樹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