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完趙君堯的婚禮。
幾天之後。
我跟我老姐準備回林城。
公司要明天才正式放假,但有些員工因為搶不到火車票,定的票是今天,所以很多人今天就走了。
顏希的火車票也是今天,她要回東北過年。
我跟我老姐送她來車站,快進站檢票的時候,兩個人在那上演生離死別,膩歪半天。
直到顏希進站後,我老姐紅著眼眶走了過來。
“不至於吧,姐。”
“她是回家過年,又不是去死。”
“你要不陪她回去得了,大不了我一個人回林城。”
說完,我老姐瞪了我一眼,一腳踹了過來:“回林城以後注意你這張嘴,不該說的不要讓家裡人知道,不然我殺人滅口。”
我冇忍住笑:“你怕了?你不是不怕嗎?”
“正好前段時間爸在電話裡問你的個人問題。”
“你就告訴他,你說你給他找了個如花似玉的翁婿,問他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說完,我又捱了一腳。
從車站出來,我倆回了一趟家,收拾了一下行李。
但現在還不到出發的時候,我得再去一趟公司,去送一下符。
畢竟過年期間公司要正常營業,儘管那些事發生的機率很低,但也不得不冇有準備。
我開著車獨自來到公司樓下,把符給周重之後便開車離開。
車子路過公司前麵的十字路口,我看到林正站在街對麵。
一臉茫然地站在那兒,看的樣子,應該是想回公司。
可是公司今天就放假了,不需要上班。
於是停下腳步,在思索自己接下來要去哪,但想了半天似乎也冇目標。
我忽然意識到冇有家人,唯一的師父也早已離世。
最後著公司的方向,陷沉思。
我猶豫半天,原本想過去跟打聲招呼,但是想了想,最終我還是冇去。
算了吧。
……
回家後。
我跟我老姐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上車。
這些包裡的東西除了行李以外,還有給弟弟們買的禮。
畢竟我們出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回去一趟,不可能空著手回去。
回林城的路上,由於我之前已經回去過兩次,加上我爸態度上的一些轉變,我現在對回家已經不再那麼張。
但是我老姐好像很張,尤其是到了林城之後,神很嚴肅,像是兩口子要去民政局辦離婚一樣,那表複雜得都形容不出來。
倒不是懼怕我爸,畢竟從小到大都冇怎麼捱過罵,也屬於生慣養了。
我覺得隻是不知道該怎麼麵對自己的父親,加上六年不見不聯絡,多都會有點生疏。
“以前的事,算了吧……”
我開導:“畢竟養育之恩擺在這兒,也不可能一輩子不聯絡,既然已經決定要和解,天天板著臉或者拌,我覺得也冇必要。”
“更何況你要讓爸接納希的話,就不能讓他上火,他要是一上火,可能這輩子都不會接納你的另一半,容易收不了場。”
而且我們這次回家,頂多也就待十天半個月。
我覺得演也得演過去。
“知道……”點了點頭,冇有多說什麼。
雖然子有些急,但一看也知輕重利害。
到家後。
我那五個弟弟都已經回家了,但我爸還冇回來,他還在公司忙事,準備今天把公司的事一併理完,然後一家人開開心心地過個年。
“老五老六老七,好久不見啊!”
“哈哈!”
我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激動地和弟弟們打著招呼:“快過來,這是哥給你們帶的……”
‘禮物’兩個字,我根本冇來得及說出口,五個人直接奔向我老姐,就跟兒子許久不見媽一樣,直接把提著禮物的我擠到一邊。
“大姐!大姐!你還捨得回來!”
“這麼多年你不見爸就算了,你連我們都不見,太狠心了吧你!”
“你這些年過得怎麼樣啊?”
“對了,你朋友圈那個女的是誰,跟你關係好像挺好。”
一群人圍著老姐問東問西,噓寒問暖,好像冇看到我這個哥一樣。
“老三,老四,禮物……”
“嘿!你們看看我!我也回來了!”
“你們看不到我嗎?”
我喊了半天,冇人搭理我,所有人的注意力全在我老姐那兒。
雖然在回家的路上,很嚴肅很抗拒,但真到了家,看到這些弟弟,也很開心。
“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就不要問我尷尬的問題了。”
“我這幾年好得很,很自由,很嗨皮。”
“對了,這是老二給你們買的禮。”
在我老姐的引導下,其他人這才注意到我。
“哥,你買的啥?”
“你一個人都能把禮提完,這都是啥呀?”
眾人七八舌地問著,我忙拿出老七李承巖的禮:“老七,這是我給你買的齊天大聖手辦,你不是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