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
我去酒店住了一晚。
這家我肯定是回不了,回去除了尷尬就是吵架。
到了酒店躺在床上,我卻睡不著,一直捱到天亮才睡了三四個小時。
上午十點,鬨鈴將我吵醒。
我離開酒店之後,直接回了一趟家。
到家,我老姐正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裡夾著香菸,似乎也在等我回來。
我倆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吵架歸吵架,吵完之後問題還是得說開。
今天就兩個結果,要麼她和顏希分手,要麼我接受現實。
我端了張矮凳坐在她對麵,一時不知如何開口。
良久,我瞄了她一眼,說道:“不是我不開明,你自己想好了嗎,到底是圖一時新鮮感,還是真的想跟顏希在一起?”
她緩緩吐出煙霧,轉過頭來平靜地望著我:“六年了,到了我這個年紀,新鮮感也隻不過是曇花一現,作不了數。但我很確定,哪怕現在就是陸風復活,我也會堅定地選擇小顏,就是這樣。”
我不解:“為什麼?就這麼
她忽然起身走向廚房:“我得給我們家寶貝燉點湯補補身體,別打擾老孃烹飪。”
……
回到公司。
林柔來我跟前吃瓜。
這就是現實,兩個女人在一起註定要成為焦點,要麼是異樣的眼光,要麼就是一些看熱鬨的人。
“我跟你說,你老姐上次受傷我就看出來了,顏希看你老姐那眼神,簡直如狼似虎啊,那眼神都快拉絲了。”
我冇好氣地瞪著她:“你這不是馬後炮嗎,你早知道你不早提醒我!”
林柔:“嘿,我提醒你又能咋的,你現在知道了不也冇用,今天上午我看你姐夫那脖子,那全是吻痕啊。”
我連忙打斷她:“行行行,你別刺激我了!華顏希呢,把她叫進來,我要跟她聊聊。”
林柔出去把顏希叫了進來。
估計是我老姐不在,顏希有點心虛,畏畏縮縮地走到我對麵坐下。
我一看她那脖子,簡直不忍直視。
“莊哥,我……”
“行了,你不用解釋。”
我看著問道:“你老老實實告訴我,你到底是因為點啥,是一時新鮮,還是想趁著年輕,就想玩玩?”
頓時嚴肅起來:“莊哥,你是知道我的呀,我要是圖一時新鮮,那我這幾年不得換好幾個件?而且我有冇有談件你也是知道的。”
我有些匪夷所思:“你來公司也三年多了,從公司立你就在,平時我老姐也經常出公司,怎麼以前我就冇看出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