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我閆叔家,他和他老婆一直等候在家裡。
他老婆姓丁,我叫丁姨,小時候我經常來他們家找他們兒子玩,這丁姨就給我準備很多好吃的,是個很親切的長輩。
幾年不見,自然是一番寒暄,隻是這寒暄裡又多了很多場麵話。
我有職業病,一到現場我就不想說這些場麵話,我想先辦正事。
加上我看我閆叔這個麵色確實不太好,有烏雲蓋頂,印堂發黑之象,這是一種不詳的徵兆,通常預示著災禍和健康問題。
受顏希的耳濡目染,如果從中醫的角度來看,印堂發黑通常也跟睡眠問題有關,表示睡眠不太好,身體的氣血也不太通暢,容易引發心腦血管疾病。
“閆叔。”
我直接打斷他們的交談,說道:“這幾年我跟著一位國學大師學了幾年的國學知識,對人體生命密碼小有一些研究。”
“我看你身體狀況確實有些欠佳,要不您直接帶我去看看,就是您買回來的那尊佛像,我研究一下到底是哪裡有問題。”
他忙起身:“好好好!之前你爸跟我說,把東西拿到陽臺上去暴曬,我就一直放在陽臺上。”
接著我們乘坐電梯來到最高的那層樓,在陽臺上看到了那尊佛像。
我把佛像暫時拿進室內,開始仔細端詳。
它的外形倒是冇什麼問題,就是很正常的佛的形象,但是它的材質很有說法,是用寒水石做的,這是一種鈣鹽類礦物。
“大侄兒,有看出什麼問題嗎?”閆叔在一旁問我。
我一邊端詳一邊說道:“這尊佛像的材料是用寒水石雕刻而,寒水石是一種大寒的東西,所以它也可以作為一種中藥材,是典型的礦石。”
丁姨不解,說這個礦石是不是不好。
我舉了個例子,也就是硃砂:“硃砂也是一種礦石,但它是純天然極的產,道士用硃砂來畫符,其實就是用硃砂來調和磁場,利用硃砂的極來達到辟邪的作用。”
“而的礦石,自然就會吸引的東西過來,尤其是像一些‘類人’的工藝品,哪怕就是一些布娃娃,它如果外形像人,本就有機率讓一些不乾淨的東西附在上麵。”
比如有些孩子很
閆叔聽完,臉都白了幾分:“大侄兒,既然你這麼懂,那你能不能把這個東西給送走?我送了幾次都冇給它送走,要是再不送走的話,我感覺我要被它送走了。”
我點點頭,表示冇問題。
不管這裡麵的東西是什麼,為了給我爸長臉,我都得說冇問題。
而且我也不能在這裡拿符出來,做法事就更不可能了,不然我爸會覺得拉低了李家檔次。
所以我隻讓丁姨拿了塊紅布出來,先把這佛像包好。
“閆叔,你就放寬心吧,我肯定給你處理好。”
“今天這東西隻要帶出這家門,我就不可能再讓它回來。”
“當然你以後不要再去淘這些東西,冇有意義,八十多萬你不如直接拿去給方丈花,興許方丈一高興,正兒八經給你做場法事,還比這有用點。”
他忙點頭:“這次給我整這麼慘,以後肯定不搞這些東西了!”
我用紅布包好這佛像之後,就要準備告辭。
本來這麼多年不見,應該敘敘舊纔對,但是這佛像裡麵的東西,剛剛肯定聽到了我們的對話,所以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要儘早帶出去處理。
閆叔和丁姨一路相送,讓我忙完來家裡吃頓便飯,畢竟六七年都冇見。
我問他們:“對了,這閆成怎麼冇在家呢,知道我今天要過來,他也不來跟我敘敘舊。”
閆就是閆叔和丁姨的兒子。
“他啊,現在忙著家裡的生意。”
閆叔說道:“這小子不是跟你同歲嗎,今年也都三十了,哪能像以前那麼貪玩好耍,而且他現在有了小孩,重心肯定要放在事業和家庭上。”
我頓時一驚,突然意識到我以前的這些朋友,都開始當父母了。
也對……
畢竟三十而立的年紀,誰會跟我一樣呢,還孑然一。
這確實是家立業的歲數。
從小區裡麵出來,我讓我爸別坐我的車,我現在得把這尊佛像裡的東西送走。
他點點頭,說他給他司機打電話,讓司機來接他。
“不過你既然已經回了林城,要不就多待兩天。”
我爸生怕我會覺得他要囚我,說完又忙補充道:“待兩天你要是想回去就回去,而且你也很久冇見你師父了,大家一起在家裡吃頓家常便飯,這不為難你吧?”
我點點頭:“好,我先去理完事,然後我就開車回來。”
他甚是開心,讓我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上車後。
我準備把這尊佛像帶去山上,簡單做個法事然後找地方埋了。
車子開了大概二十分鐘,此時我正要路過一個路口。
前麵正好亮起紅燈,正好有很多行人在過斑馬線,我應該及時把車停下來纔對,可就在這時候,車裡的氣溫突然開始驟降,凍得我雙幾乎瞬間就失去了知覺。
我著斑馬線上的行人,頓時驚出一冷汗,眼看車子快要朝這些行人撞上去,可是我卻本踩不了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