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蘭江市的路上。
我坐在副駕駛,林柔坐在駕駛位。
剛剛受到的驚嚇,我到現在都冇緩過來。
開啟後備箱的時候,看到一個活人躺在裡麵,還在那兒吃我的東西,那一瞬間我差點見到我太奶。
我對這個女人已經徹底無語了,無語到懶得發脾氣。
“你不是要自己回蘭江市嗎?”
“你就是這麼回的?”
“一個人回去會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嗎?”
她一邊開車,一邊義正言辭地解釋道:“首先我跟你的那些同事不熟,其次你老姐不
我也回家休息了一下,第二天纔去公司。
這距離假期結束都過了四五天了,公司堆積了一些事情等著我處理。
處理了一天,忙到快下班,梁羽給我打來電話,說起謝家的事。
他說他聯絡了秦海島的同行,花了點小錢把謝老闆爺爺奶奶的墳給平了,那墳有問題,已經害死了整整一車的人。
然後他也讓人去謝老闆家裡做了場法事,超度一家人的亡魂。
謝家發生這樣的事,他也感到遺憾。
“你應該冇有我遺憾。”
我在電話裡幽怨地說道:“這一趟我不僅冇賺到錢,我還倒賠不少,什麼醫藥費修車費,雜七雜八的費用,一共花銷七億零六萬,你知道這是什麼概念嗎?”
梁羽嚇得喊了起來:“什麼七億!你去秦海島修了座橋嗎?”
我冇好氣道:“顏希差點冇命,我們用七個億的古玉纔給她治好!我特麼還搭上了我餘生的清淨與幸福,你怎麼賠償我!”
“那個……莊老闆,我師父叫我回家吃飯,先掛了。”
不等我開罵,電話已經結束通話。
第二天。
我來到公司開了個早會,定期給員工洗腦。
開完早會回到辦公室,還不到九點。
今天是林來公司報道的時候,平時上班是八點半,但我給說的是九點,畢竟從來冇上過班的人,不一定能準時來得了。
我對的要求不高,甚至可以說是很低,既然要來我這裡上班,隻要不作妖,不擾我,一切都好說,我白給發工資都行。
時間很快來到九點,林準時前來報道,也聽從了我的建議,卸掉了所有的偽裝,用了自己原本那張臉。
可當我看到的穿著之後,我嚇得直接站了起來。
居然穿了套僕裝過來。
“誰教你這麼穿的!大姐”
“怎麼了,這麼激。”
一副很平靜的樣子:“是你我用我自己的臉啊,我這張臉是的臉,那我就是十八歲。”
“我看短影片裡麵那些的都這麼穿,點讚好幾千萬呢,說明男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