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重這段時間,得一直住在我家。
第二天早上,吃早餐的時候。
我老姐說她凍在冰箱裡的雞爪,居然又少了好幾個。
“這次我肯定冇記錯!”
她信誓旦旦地說:“就前天早上我做了一次雞爪,然後我就冇再做過了,當時我還數了一下剩八個,可是今天早上我去看,還剩四個!”
“要麼是你們兩個偷吃了,要麼就是這冰箱給吃了,不然怎麼會白白就不見了呢?”
聽到這話,我和周重麵麵相覷。
因為這雞爪肯定不是我倆偷吃了,可它到底是怎麼不見的呢?
我起身去冰箱檢查了一下,發現的確隻剩四隻雞爪。
接著我把周重叫過來,我倆一人拎了把菜刀,把家裡的櫥櫃、衣櫃、頂櫃、甚至是電視櫃都開啟檢查了一遍。
“不應該吧……”
檢查完後,周重有些莫名其妙:“要真是賊偷的,這賊得多非主流啊,不偷值錢的東西,專偷雞爪?他還不如去菜市場偷……”
我也覺得奇怪,但是這雞爪消失又是事實。
要說鬨耗子,這耗子也不可能會開冰箱啊。
要說鬨鬼,這鬼它好像也不吃間的東西。
最近發生的事,一樁一件都著怪異,讓我不免有些警惕。
我對我老姐說:“要不你去酒店住幾天,這幾天就別回家了,晚上我跟周重回來住。”
問我這幾天吃飯咋辦。
我說偶爾吃幾天外賣,生不了啥病。
“那好吧……怪瘮人的,你最好裝兩個監控,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膽小,多有些害怕,直接收拾了一個行李箱去公司。
周重跟他一起去了公司,我單獨打車去了趟超市,重新又買了一斤爪,還買了兩個攝像頭。
回家後,我把爪放進冰箱,又把攝像頭裝好,廚房一個,客廳一個。
我就不信,這爪真會自己憑空消失。
……
這一整天,我待在辦公室無所事事。
有我老姐在這兒替著,我也想個懶。
下午臨近下班的時候,提著行李箱去了酒店,我還在辦公室裡麵躺著。
周重和希走進來,看到我這麼悠閒,這二人好像很不樂意。
“老大,你怎麼還有閒心躺這玩手機啊。”
“韓姐的東西我們冇有半點線索,人家就給了七天時間,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
我放下手機嘆了口氣,說這毫無頭緒的我上哪去找?
之前綁韓穎的那個人,說胡誌鵬是個突破口,我們倒是從胡誌鵬那兒拿回了一個盒子,但從哪去突破韓穎藏的那個東西?
現在胡家就剩一個老太太,人家已經傷心得半死了,一個老太太又能知道些什麼?
我勸道:“依我看,咱就順其自然吧,為了拿到這個青花琉璃盞,我們差點冇被胡誌鵬打死,我上現在都還疼,希臉都還腫著呢。”
周重不可思議地看著我:“那韓姐就不管了啊……”
我坐直說道:“你要是有線索,我現在就跟你出去找,問題是我們出門都不知道該往哪去,我不在這兒躺著,難道開著車出去耗油玩?”
周重頓時啞口無言。
時間來到五點半,我準備下樓去靈堂那邊視察一下工作,然後就回家。
剛從公司門口出來,我還冇走到靈堂,兩個陌生人朝我走來,問我是不是莊逸明。
“我就是莊逸明,你們是?”
“我們是警察,關於韓穎的案子,還想請您跟我們去一趟警局,協助我們調查。”
他們表明來意後,我頓時皺起眉頭,說韓穎的案子我已經洗清嫌疑了。
“而且這是你們黃警親口說的,我有不在場證明,怎麼還要我配合調查?”
“不是,莊先生誤會了。”
其中一個警察解釋道:“韓穎的案子我們有了新的進展,請您是協助調查,不是說您有嫌疑,最多也就耽擱您一個小時的時間。”
協助警方辦案是公民應儘的義務,我冇有拒絕的權利,隻能跟他們去一趟。
上車的時候,我注意到他們開來的是一輛寶馬。
我記得警局的公車普遍都是國產車,至我們這邊是這樣,就算不是國產車,也冇見過開寶馬來的。
“警察同誌,我能看看你們證件嗎?”
其中一個警察笑了起來,說行,然後就去掏證件。
結果他掏出來的不是證件,而是一把刀,直接抵在我腰上,威脅我:“如果你不想當街殞命的話,就乖乖跟我們走一趟,喊一聲我就捅你一刀。”
我臉狂變,哪敢喊。
此時周重和希正好從樓上下來,我拚命想讓他們看到我,可這兩個人直接把我懟進了車裡。
周重似乎已經看到了我,立馬和希狂奔下樓追了上來。
可是車子已經發,很快駛離了公司門口。
坐在我旁邊的那人,還拿出一個黑色頭套罩在我頭上,然後拿刀繼續抵著我腰。
這種情況擱誰誰不慌,我強裝鎮定地問他:“朋友,我好像冇得罪過什麼人,能給個理由嗎?”
他笑了起來:“莊老闆,不用緊張,我們老大想找你聊聊,不會對你做什麼,你也不用耍什麼花樣,待會兒到了之後,你給你的人打電話報個平安,聊完了你就能回去。”
我心裡大致已經明白了,忙點頭:“行,我不耍花樣,但你能不能把刀收起來,我本來就手無縛雞之力。”
他倒是講理,把刀收了回去。
車子不知道開了有多久,我被蒙著頭什麼都看不到,隻是估摸著開了有半個小時。
停車之後,旁邊那人說道:“待會兒下車別磨蹭,直接跟著我走就行了,到了地方會給你摘頭套,明白嗎?”
“明白,明白。”
說完,他拉著我下車,我不敢停,一路跟著他走,很快聽見了開門聲。
進屋後,關門聲響起,我的頭套隨即被人摘掉。
恢復視線後,我發現這裡是一個地下室,在我眼前出現了四個人,一個老大模樣的人,他看著不是很大年紀,應該也就三十多歲,但卻長滿了絡腮鬍,看起來不倫不類。
在他身後站著兩名小弟,兩個人站得十分筆直。
而第四個人……不由得讓我一愣。
這是個年輕漂亮的孩,臉上清晰印著五指印,明顯捱了掌,而且不止一個掌。
令我有些心驚的是,看起來衫不整,眼睛還有些紅腫,表也十分麻木。
看到這副模樣,我瞬間明白遭遇了什麼。
談話還未開始,他們先讓我給我的人打電話報平安。
我掏出手機,給周重打了過去。
電話秒接,傳來周重焦急的聲音:“老大?你冇事吧?”
我忙道:“冇事,我過一會兒就回來,你們千萬別報警。”
掛了電話後,那個絡腮鬍笑著跟我打招呼:“莊老闆,你應該聽得出我的聲音吧?”
我點點頭,當然聽得出他就是綁了韓穎,然後跟我通電話的那個人。
“你們真是無法無天。”
我看著那個孩,又看向絡腮鬍:“非要給人家糟蹋了嗎。”
這裝貨翹起二郎,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莊老闆還真是一個大善人啊,不過在你批評我之前,我希你先瞭解一下況。”
說完他指著這個孩,對我說:“你應該也很好奇的份吧,有個姐姐,做了跟韓穎一樣的事,所以姐姐死了,變了警局裡麵那,也就是你和韓穎父母去警局裡麵認的那。”
聽到這話我頓時瞪大眼睛。
他接著又說:“人心啊,真是貪婪,個個都想拿走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既然姐姐犯了錯,我們又不小心給姐姐整死了,那我找妹妹討回一點,這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事?”
這番歪理,聽得我一陣噁心。
這幫人簡直是他媽畜生!
我問絡腮鬍:“那姐姐為什麼會跟韓穎長得一樣?”
絡腮鬍笑了起來:“那可完全不一樣,但是死了以後,我們有辦法讓跟韓穎有些許相似,其實你隻要不在特定的境之下,仔細地去觀察,還是能發現那不是韓穎。”
我頓時一愣,仔細回憶了一下。
當時我跟韓穎的父母去認的時候,緒不太穩定,然後到了停間就看到韓穎腐爛的。
其實當時認的時候,我們更多的是驚嚇,而韓穎的父母當場就已經崩潰了,那種形之下,加上警察提前跟我們說了是韓穎,而那張臉又確實跟韓穎長得像,因此我們本冇半點懷疑。
難道……這就是那跟韓穎長得很像的原因?
“那為什麼法醫在解剖的時候,也看不出來?”
我質疑道:“至法醫能看出來那不是韓穎。”
絡腮鬍大笑起來:“很奇怪嗎,之前韓穎在電話裡麵應該跟你說過,局子裡有我們的人吧,既然DNA比對結果能作假,法醫為什麼不能撒謊。”
我呆呆地著他。
他抬手說道:“好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現在是合作關係,我之前答應過你,隻要你找到胡誌鵬的那個盒子,我就把鑰匙給你,我這個人向來說話算數。”
說著,他扔了一把鑰匙給我。
我接住一看,這鑰匙的造型很奇特。
“你今天綁我過來,就是為了給我鑰匙?”我問道。
他搖搖頭:“當然是為了讓莊老闆看到我的誠意,所以麵對麵通一下,萬一莊老闆找到我要的東西之後,跟我耍花樣怎麼辦?”
我看著他:“你多慮了。”
他意味深長道:“是嗎,那莊老闆能否一下,有進展嗎?”
我有些尷尬,說:“胡誌鵬那邊,本冇什麼突破,他把他大哥大嫂都殺了,家裡就剩一個老太太,這老太太肯定什麼都不知道,我現在有點無從下手。”
聽到我這麼說,絡腮鬍頓時收起笑容:“今天是第三天,你還在公司裡麵待了一整天,這就是你的誠意嗎?”
我辯解說我毫無頭緒,也冇有毫線索,本無從查起。
“都是藉口。”
絡腮鬍有些生氣地看著我:“你本冇想好好去找我要的東西,你把我的一片誠意踩在地上。”
說完,他招呼自己的左右保鏢,冷聲說道:“把這個小妹妹拉到他麵前,砍了,給他提提神。”
話音剛落,兩個保鏢立馬就要照做。
我瞠目結舌,心想這明明是我的問題,他砍人家小姑娘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