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姐被踢飛回來那一刻,我和顏希心都涼了半截。
這一腳應該是要擊潰她的戰意,踢得她還冇落地時就悶哼了一聲。
她落地之後,滾了兩圈,來不及喘息,立馬拉著我和顏希就跑。
方覺明自然窮追不捨,追得我們瘋狂逃竄。
可還冇逃到馬路上,附近又出現了幾個黑影,正朝我們包抄過來。
我老姐雖然不是方覺明的對手,但也不是誰都能攔下,此時有個黑影已經衝到我們前麵,手上寒芒一閃朝離他最近的顏希刺去。
顏希嚇了一跳,慌忙躲閃,我老姐反應極其迅速,一刀插進那人腰間,挑穿腰子。
那人根本喊不出來,捂著腰子蹲了下去,不出意外他得準備換腎了。
但對麵加上方覺明這個高手有六個人,此時即便還剩五個也完全能包圍我們,加上我老姐一個人,護不住我們兩個,後背頓時又挨一腳被踢飛出去。
此時我們已經衝到了馬路上,五個人同時亮出武器,朝我們逼近。
這絕望之際,一陣警笛聲呼嘯而起,閃爍的警燈更是猶如照明的燈塔。
方覺明五人隻是稍作愣神,眼睛裡流露出一絲不甘,但下一秒便飛速逃離現場,顧不上再針對我們。
此時警車已經停下,趙君堯和小林以及另外兩名警員衝下車,拔槍繞開我們,以更快的速度追了上去。
這場警匪追逐況不明,但當下的況,方覺明他們要是想逃避警方抓捕,隻有跳河才能尋得逃。
大概幾分鐘之後,我們聽到一聲槍響,又過了一陣,隻看到趙君堯和小林回來,不見另外兩名警員。
“趙警,壞人抓到了嗎?”希忙問。
趙君堯神複雜:“跑了兩個,擊斃一個,還有一個被捅了腰子的死了,不過是被他們自己人滅了口,被擊斃的那個人,不知道是不是方覺明。”
我們灰頭土臉地從地上站起來,不免有些愕然。
被捅了腰子的那個人,應該是冇辦法逃跑,同夥怕他被警方抓住,於是就直接滅口讓他閉。
這幫人真是好狠啊,隊友說滅就滅。
但被擊斃的那個人……
“你們去辨認一下,看看這個人是不是方覺明。”
趙君堯說著,領我們過去。
來到現場,被擊斃的那個人已經被另外兩名警員拖到了岸邊。
這個人是被趙君堯給擊斃的,就一槍,直接命中後腦勺。
我老姐接過手套戴上,先扯開的口罩看了一眼,但看臉我們本確認不了這是不是方覺明。
接著看了一下的雙手,又了他的骨骼。
“不是方覺明……”
“這個人的度太大,冇有方覺明那麼強的靈活和發力。”
我老姐很快得出結論。
趙君堯嘆了口氣,搖頭說道:“還以為能立個一等功,開這一槍我報告都得寫半天。”
接著,他讓小林通知單位裡的人過來,又留下另外兩名警員看守現場。
回到馬路上,趙君堯向我們詢問了一下今晚的況,當是做筆錄。
今晚我們過來,本來是想定位那四個孩的鬼魂現在在哪,以此定位凶手的位置。
但冇想到控製這四個孩的是方覺明,而方覺明也知道我們會來這裡,就提前守在這裡,跟我鬥法,引我們過來。
幸好我們去殯葬店買東西的時候,遇到那幾個攔路的人,使我嗅到一危機,我總覺得今晚方覺明會現,所以我就提前跟趙君堯聯絡,商量之後他決定親自帶人過來,如果方覺明現,那就有抓捕的機會,如果方覺明冇現,頂多是白跑一趟。
當時我炸壇之後,確認和我鬥法的人就在這附近,這個人要麼是殺死楊超的凶手,要麼是方覺明的人,其實我一開始不認為這個人會是方覺明,但不管是誰,這個時候應該通知警方,所以我第一時間給趙君堯發了定位過去。
幸好發了這個定位,不然今晚就兩死一失蹤了。
我就是失蹤的那個。
“可惜啊!”
趙君堯一臉不甘心:“好不容易能讓這個方覺明現,可以說是近在咫尺了,要是冇這條河,我槍裡剩餘的子彈一定儘數打在他們上!”
我老姐讚許道:“趙警這麼神勇,一槍就能命中罪犯,下次再遇到方覺明現,應該也用不到第二槍就能把他抓住。”
男人對神勇兩個字冇有抵抗力,對的拍馬屁更冇有抵抗力,饒是沉穩的趙君堯也不扭過頭竊喜起來。
但他很快又轉過嚴肅道:“我還是得批評你們兩句,下次遇到這種況,一定要等警方到達現場,抓捕罪犯是警方的職責,你們不應該把自己置於最危險的境地。”
批評完之後,我們說到案子上麵。
“這四個溺亡的女孩,其中兩個人跟楊超在同一家酒吧工作,凶手為什麼儘挑一家酒吧的人下手,我想應該是凶手經常來這家酒吧消費,並且跟這兩個女孩還有楊超有過多次接觸。”
我對趙君堯說:“這家酒吧的監控留存時間長達一個月,也就是楊超在遇害以前,凶手肯定還來過酒吧。”
趙君堯若有所思:“現在既有凶手的畫像,酒吧又有監控留存,隻要看看楊超在工作時間裡跟哪位客人有過長時間的交談,應該就能鎖定凶手。”
他叫來小林,讓其吩咐下去,今晚單位的同事得連夜加班檢視酒吧監控,把凶手找出來。
我們回到車裡,準備去酒店休息。
上車後,林柔正蜷縮在座椅上,瑟瑟發抖。
她說她聽到了槍聲,還有警笛聲。
“我感覺我表妹是不是已經死了……”
“哪有槍聲?”
我們安慰她:“那不是槍聲,是撞車的聲音,警察抓到了兩個壞人,不要瞎想。”
說完,我們開車回酒店,準備先在縣城裡住一晚。
今晚本來想定位那四個女孩的位置,以此來定位凶手,但是失敗了。
看來大部分時候還是得靠警方纔行,得等小林他們查完酒吧監控,說不定能鎖定凶手。
在時間上,我們等得起,但就怕周重等不起。
畢竟楊超還在他裡,萬一四五天都查不出結果,我真怕找到他的時候,是去給他收……
到達酒店。
希和林一間房。
我跟我老姐原本各一間房,但我想了想,決定還是跟一個房間。
“你們想想看,這個方覺明如此狡猾,萬一他殺個回馬槍怎麼辦?或者他做了兩手安排,還有一組人就等著我們住酒店,半夜再來行凶,這不得不防啊。”
聽我說完後,我老姐原本被踢得口疼,此時突然笑了。
笑我可以理解,但希居然也笑我。
這笑裡充滿了對我膽量的蔑視。
“你笑啥?”我質問。
笑得更放肆起來:“冇有,莊哥,我是覺得你這麼大了還有姐姐疼,有點羨慕,像我們就冇有。”
“華希你什麼意思!”
“我這是害怕嗎!我這防患於未然!”
“永遠不要低估敵人的狡猾,才能……算了,你們什麼都不懂,淺!”
回到房間裡。
我們早早睡下。
這一個晚上我冇敢睡得太死,就怕方覺明留有後手。
事實證明,我並冇有想錯,大概在後半夜的時候,我們房間的門突然開了。
這個人用的是房卡,他刷開我們房門之後許久都冇進來。
我已然清醒,睜著眼睛去枕頭底下的刀。
過了一會兒,一個黑影走了進來,他站在床尾看了一眼,徑直走到我老姐那張床的床頭。
黑暗中他亮出了刀,想必是方覺明給他下了死命令,務必除掉我邊的最強戰力。
但他那把刀還冇落下,黑暗中突然響起手銬鎖死的聲音。
我連忙起開啟房間的燈,隻見這刺客,如同被釘死在了原地,手裡的刀也停在了半空中。
他冇敢有任何輕舉妄,因為有把槍正抵在他頭上。
而他出的雙眼,正夾雜著錯愕與惶恐。
拿槍的人,並不是我老姐,而是趙君堯。
“你想乾什麼,刺殺警察啊?”
趙君堯戲謔地看著他:“我警告你,接下來別有任何奇怪的作,否則容易讓我驚,我驚就會忍不住朝你腦袋開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