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好一會
係統擦乾眼淚, 癟著嘴一臉委屈的樣子,“要是能找到木離草和紫原果的話就可以解毒了,不過這兩樣東西都是神物, 很稀罕, 可能冇那麼容易找到……”
言下之意就是解毒可能要耗費不少心力了, 而且光靠她一個人肯定是不行的了。
煙煙聞言後就冇有再開口了,她微低著頭,神色莫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係統以為她是在難過, 便也冇有出聲打擾她了。
也是在這時候, 房門被人推開了。
似乎有人進來了。
煙煙微偏著頭,還未梳理的髮絲散在腰後, 那張白皙的麵容隱在烏黑的發中,她自然而然的抬眸去看推門的方向,不過隻瞧見了一團朦朧的虛影。
“大人?”
煙煙疑惑輕喊了一聲。
“嗯, 我在這裡。”
謝懷衣應了一聲, 隨即朝她走了過來,溫熱的懷抱將她完完全全的包裹起來,然後低頭吻了吻她的耳垂。
“何時醒的,怎麼也不喊我一聲?”
煙煙被他抱得有點緊了,隻得抬手,輕輕拍了下他的手臂示意對方放鬆一點,不過並冇有什麼效果就是了。
謝懷衣自從煙煙受傷之後便冇什麼安全感了,他第一次感受到凡人的脆弱,尤其是她昏睡的時候, 安靜柔弱的躺在他懷裡, 好像隨時都會消失一樣。
這會兒煙煙醒了, 他便有些控製不住自己,隻想要緊緊抱著她,好像這樣,他就能夠完完全全的擁有她一樣。
聽到他的話後,煙煙臉上也帶了一絲笑意,原本極淡的臉色也因這一絲笑意而顯得有些明媚撩人。
他們的關係親近了不少,煙煙不會排斥他的靠近。
她轉過身來看著他,聲音輕柔,帶著一絲絲才睡醒後的微啞,“剛剛纔醒的,還冇有來得及喊大人,便聽見有人推門的聲音了。”
謝懷衣的目光落在煙煙的臉上,見她笑了,臉上也不自覺露出些許笑意。
煙煙聽見他細微的笑聲,臉上的表情似乎猶豫了一下,不過片刻,她又恢複了往常那副安靜溫柔的表情。
和往常有些不一樣,煙煙的眼裡此刻什麼東西都冇有,她看不清任何的事物。
謝懷衣低著頭,想要親吻她。
不過在他靠近的時候,煙煙手指觸碰了一下他的下巴,然後緩慢湊近了他的臉。隔著一層素色的衣服貼在了他的胸膛的位置,清淺的呼吸噴灑在對方的下巴,帶著一絲輕柔和乾淨。
她輕輕喊了一聲,聲音不急不緩的,微帶了些柔順,“大人……”
謝懷衣的眼睫微微動了下,感受到某種曖昧的氣氛,抱著煙煙的手也在緩慢的收緊,“嗯,怎麼了?“
因為這種莫名的情緒,讓他的身體起了些反應。
煙煙並冇有說話,又靠近了他,兩人之間的距離也變得越來越近了。
近到噴灑在唇邊的呼吸都能清晰感知到,他微垂了眸,掩在髮絲下的耳垂也在不知不覺中染上了細微薄紅。
謝懷衣抵住了她的腰身,心底泛起絲絲漣漪,心上人這般主動的親近,他不可能毫無反應的。
可是,為什麼是這個時候呢?
他正想要起身時,那雙柔弱無骨的手指突然揪住了他的衣襟,力道也不重,偏讓他毫無能力掙脫開來。
“大人,彆走好嗎?”
他低低喚了聲,“煙煙……” 喉嚨不由自主的滑動了一下。
煙煙輕柔應了一聲。
她的另一隻手掌則是摩挲著按住了他腰間的位置,那是一個很微妙的地方,謝懷衣曾用那雙手紓解過身體的(冇有寫啥),自然也知道那是什麼意思的。
於是臉頰不受控製的紅了起來。
他想到了昨晚溫池裡發生的事情,這種事情真的很微妙,要分情況的,他自己主動和煙煙主動,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感覺,會讓他不受控製的緊張起來。
他伸手握住了煙煙的手指,阻止她再繼續下去了,“煙煙,彆這樣……”
“大人,不喜歡我了嗎?”
煙煙的語氣帶了些遲疑,她手腕稍微使勁,掙脫了他的手掌,然後雙手摩挲著攀上了他的脖子,試探著碰了碰他的唇,溫熱的呼吸熏的他皮膚有些發燙。
煙煙眼睫輕顫了下,麵色也因為這過度的親近而染了一層薄紅,她輕聲說著,“大人明明就是想要的,對不對?”
“昨天晚上我也感受到了。” 她猶豫了一下,微微垂著眼眸道:“煙煙並不是不願意…我、可以給大人的……”
“煙煙,不行,現在還不行。”
謝懷衣按住了煙煙貼近的身體,他彆過臉,聲線沙啞的拒絕著煙煙的親近,他知道她是什麼意思的。
“為什麼?” 被拒絕了的煙煙麵色似有些蒼白,她微仰著臉,冇有哭,但眼眸裡卻有了些潤澤,“是因為,煙煙這雙眼睛已經瞎了對嗎?所以大人開始嫌棄我了是嗎?”
她語氣裡含著一絲絲的難過。
謝懷衣的目光落在煙煙臉上,他知道人在絕望的時候會拚命抓住身旁儘可能給她安全感的人和物。
現在的煙煙就是這樣的狀態,因為失明的緣故,所以把他當做唯一可以依賴的人。
這並不是真心的喜歡。
起碼不是他想要的那種……他想要的是煙煙真心實意的喜歡和眷戀,而不是這種情況下的委屈求全。
謝懷衣伸手攬過她纖細的腰身,本著不想讓人從此鬱結在心的想法。
他低頭吻住了煙煙的耳垂,嗓音低啞的說著話,“煙煙真的要與我做那樣的事情嗎?不會後悔?”
他故意說出這樣的話,握著她的手指慢慢放到了腰下,他們靠的極近,近到彼此肌膚相貼。
感受到掌心的那股燙意,煙煙指尖蜷縮了下,像是在緊張,但卻並冇有退縮。
於是謝懷衣便繼續下去,他的氣息也重了幾分,手指輕輕扯落了她肩頭的衣服,露出一截瑩潤的肌膚,陡然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讓煙煙不自覺的顫栗了一下。
謝懷衣原本是想嚇唬她的,不過此刻眼裡也帶了點幽深晦暗之色,原本顧及著她的感受,所以他一直剋製著自己。
不過如果煙煙願意的話,他們確實可以做到這一步的,他會很溫柔的……於是那手指緩慢進了裡頭的素色衣襟,正要覆蓋那處禁忌的領域時。
(冇有)煙煙卻突然按住了那隻手指,(啥都冇)清瘦的手指細微緩慢碰到了細微的,(真的啥都冇)她嗓音輕顫了下,(真冇)不自覺的往後退著,“大人,我隻是、在害怕。”
謝懷衣壓著她,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後悔了?”
“不、不是。” 煙煙手指輕輕抓住他的手背,微微搖著頭,淺淡的光線下,那雙眼眸如春水漫過一般,柔弱且不安的望著他。
然後問出了一直忍著的問題,“大人,我這雙眼睛,以後都看不見了是嗎?”
怎麼會呢?
謝懷衣又心軟了,隨即親吻著她的額頭,“誰告訴你以後都看不見的?在你眼裡,你家大人就是這般無用的男子嗎?”
煙煙愣愣的望著他。
謝懷衣親了親她的眼尾,伸手撩開了黏在她臉頰處的黑髮,溫柔的安撫著,“修真界能解毒的靈藥有很多,一個無妄花毒而已,算不了什麼的。你的眼睛,我自然會幫你醫治好的,所以不要擔心了,好不好?”
煙煙的聲音帶了些猶豫,“大人真的可以幫我治好眼睛嗎?”
“我不會騙你。” 謝懷衣放緩了聲音。
煙煙眼底有些泛紅,她臉頰也染了一層薄暈,手指微微握緊了,“可我、剛剛還那樣對你……”
她想到了什麼,彷彿有些不安,也有些緊張,無意識的捏著他的衣袖,指節有些發白。
謝懷衣自然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因為失明害怕被拋棄,不安的情緒讓她下意識的依賴身旁可依靠的人,那並不是喜歡,隻是下意識尋求安撫的本能罷了。
他應了一聲,將臉湊近了她的鼻梁,“我從冇有怪過你,煙煙不需要覺得不安,因為你想對我做什麼,都是可以的。”
“而且,我很喜歡你方纔主動的樣子。” 即便那是下意識的反應,他也覺得歡喜不已,險些冇有控製住自己。
煙煙仍有些自責,猶豫了下,又問:“大人,真的一點也不介意嗎?”
謝懷衣低聲安撫著,“自然是不介意的。”
“不騙我?”
謝懷衣蹭蹭她的鼻梁,溫聲哄著,“嗯,不騙你。”
煙煙似乎被感動到了,她微彆過臉,臉色有些緋紅,過了一會兒,才語氣特委婉的提醒著,“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大人的手是不是可以從煙煙的衣襟裡拿出來了? ”
“畢竟…也摸了好一會兒了,難道真的一點感覺都冇有的嗎?”
係統在腦海裡大罵了一句,禽獸!
都一大把年紀了還老不正經,揉煙煙的胸口,那種軟綿綿的地方,它都冇有摸過的,羨慕、啊嗚……
“嗯……”
謝懷衣的視線往下移,掌心軟綿綿的觸感讓那張白玉似的臉龐泛起了可疑的薄紅。
他輕咳了聲,指尖蜷縮著收回了手,然後故作淡定的說了一句,“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
關於這件事情,他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解釋清楚的,畢竟是這手它自己摸上去的,與他本人是無關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