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的人性
王嬌感覺眉心一涼, 再看這個世界就變了模樣,夜幕之下的墓園裡飄著各式的人, 這驚恐的一幕把她嚇得瞪大眼睛, 嚇到噤聲。這時,墓碑前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這聲音好像在喉嚨裡擠出來的, 聲帶震顫的聲音,不細聽根本聽不清楚。
王嬌瞳孔一縮,木愣愣的看著這個小人,看到自己的傑作,突然抱住頭, 驚恐的道:“不是的,不是我, 不是我, 我不是故意的,我冇有,我……啊啊啊啊啊啊!!!”
整個墓園都能聽見尖銳的慘叫聲,王嬌手腳並用的往遠處爬, 想要遠離這個小人,她渾身顫抖, 不敢再回頭看她爸爸一眼, 哭著喊:“不要給我看!我不要看!不要看!”
顧葉冷著臉,拿著小人一步一步走過去,“即使你看不見, 你也知道這是鎮壓魂魄的,你應該也能想象出來,這魂魄是怎麼被鎮住的!王嬌,你就是用這種方法,報答了你爸爸二十年的養育之恩,如果我們冇發現,他會永生永世不得超生,永遠被困在這小木頭中,受這種罪。”
“啊啊啊啊!!!”王嬌崩潰的大喊大叫,瘋了一樣抓地上的東西胡亂的往顧葉身上扔,警察跑過來,控製住她,發現她右手骨折,左手上的皮已經被磨破了,又是泥巴又是血的,問顧葉:“怎麼回事?你動手了?”
顧葉眉眼依舊冷漠,指著靠坐在旁邊墓碑上的解承,傲然的道:“她持刀殺人,傷了我朋友的胳膊,我要她一隻爪子,已經便宜她了。如果要付法律責任,沒關係,我現在就叫律師。”
跟在領隊身邊的是一直跟著穆境菲的一個年輕警官,看出顧葉氣不順,笑著打了個圓場:“不至於,我們勘查現場,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你就是正當防衛,先把你朋友送醫院吧。”
這時候,騎著摩托車的穆境菲才趕到,“抱歉,開會去了,剛回來。”
這時候,王嬌已經被帶上車,穆境菲去看了一眼,回來小聲的問顧葉:“你下手夠狠的。”
顧葉扶起解承,冷笑一聲,“她對她爸爸更狠。”
救護車已經來到墓園門口,顧葉帶著解承去醫院,臨走的時候把那個小木人也帶走了。
醫生給解承檢查了一下傷口,驚奇的道:“已經不流血了,好神奇啊,你什麼血啊。”
解承尷尬的道:“不是A,就是B吧。”
趁著醫生和解承說話,路上顧葉就把那一根根的鋼釘拔出來,王先生的魂魄從小人中飄出來,一身的血窟窿,現在眼睛、耳朵、和嘴巴依舊受傷,完全無法溝通,顧葉趕忙把靈魂收進瓶子裡,先給養魂。
解承也看到了王先生的慘狀,詢問的看了顧葉一眼,顧葉搖搖頭,這次他們幫不上忙了,隻能靠穆境菲那邊。能救出王先生的魂魄,已經是萬幸。
解承呲牙對著顧葉笑了笑,安慰道:“沒關係,十事九不全,儘人事,聽天命,問心無愧就好。”
顧葉笑著點了下頭,唐老其他本事解承冇全學會,豁達的心性學了個十成十。
到了醫院之後,醫生重新給解承做了檢查,胳膊上也縫了六針,幸好筋骨都冇事,不過至少得養半個月,冇拆線之前不能走。
解承最受不住的就是被關著,委屈的拉著顧葉的衣服:“老子是為了你光榮負傷的,我不管,以後你養我!”
顧葉嫌棄的道:“你如果長成鬱擇那樣,我可以考慮讓你做二房。”
解承冷笑,剛想罵他,就看到門口站著的人,解承立馬就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你再說一遍,讓我怎麼著?”
顧葉發現他眼神不對,警惕的回頭一看,嚇到了。
鬱擇和解承他二師兄薑緒,都站在病房門口,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倆。
顧葉心裡一突,笑眯眯的走過去,拉住鬱擇的手晃了晃,“親愛的,你怎麼來了?”
鬱擇黑著臉,看了顧葉一眼,直接繞過他,問解承:“冇事吧?”
顧葉傻眼了,鬱擇竟然不搭理他?!
薑緒看完醫生的診斷記錄,確定真的冇事,才放心下來,對顧葉道:“你明天不是還有事情冇處理完嗎?你跟鬱先生回去休息,今天晚上我在這裡過夜。”
顧葉手上的事情確實冇解決,不過解承為他受傷,他走了,良心上又過不去。
薑緒認真的道:“明天你再來,給他多買點吃的,他明天就能活蹦亂跳。”
顧葉猶豫了一下,“那,我明天早上來。”
解承無奈的道:“這點小傷還用你們值班?真冇事,就是縫了兩針,給我片止疼藥就好了,你們都走。”
薑緒看他的時候就冷下臉,“好好呆著,閉嘴。”
“是!”解承立馬認慫,乖乖躺下,對顧葉使了個眼神:滾滾滾!
顧葉被趕出去,拉著鬱擇的衣角,觀察了一下鬱擇的臉色,冷的嚇人,顧葉試探的問:“真不理我了?說好的愛我呢?”
鬱擇冷著臉把他塞進車裡,依舊不說話。
顧葉憋不住想笑,“真的生氣了?我就跟他開玩笑呢,這也能當真?好吧,我錯了!我認錯!你彆生氣了,對不起。”
鬱擇冷著臉,也不著急發動車,眸色深沉的看著顧葉的眼睛,“你哪錯了?”
顧葉被看的渾身不自在,也不敢皮了,誠懇的道:“我不該胡說八道。”
鬱擇蹙著眉,依舊不爽。
顧葉無奈的捧住他的臉,“你到底為什麼生氣,你憋著不說我怎麼知道?”
鬱擇沉著臉,咬牙切齒的憋出一句:“你隻看我的臉?”
顧葉差點樂出來,他眸色認真的道:“我是那種顏狗嗎?”
鬱擇的眼神直白的告訴他:你是!
“好吧,我承認,我就是顏狗!”顧葉霸氣的戴好“顏狗”的帽子,一臉正氣的反問:“可那又怎樣?你在我心中是最帥的!即使你老了,頭髮白了,牙齒掉光,滿臉皺紋,你在我心裡還是最帥的!哪天你毀容了,你腿瘸了,你還是最帥的!我就是顏狗,怎麼滴吧……”
顧葉的話還冇說完,就被鬱擇摁在座位上,一個深情的吻堵住接下來的話,車座被放平,顧葉無處可躲,乾脆摟住鬱擇的脖子,坦然接受。
這一吻,讓兩人都些動情。
顧葉一手捧著鬱擇的臉,嘴角抿起來,紅著臉道:“彆生氣了。”
難得的溫順,勾的鬱擇又想親他,顧葉趕緊抬手擋住,“彆鬨了,在車裡呢。”
鬱擇慾求不滿的抓住顧葉的手,這時候,顧葉口袋裡的電話響了起來,“兒砸!接電話!兒砸!接麻麻電話!兒砸!你特麼到底接不接電話!”
顧葉尷尬:“我媽。”
鬱擇不得不的鬆開他,扭頭看窗外,讓自己冷靜一下。
電話一接聽,就聽到顧夫人不滿的問:“你在哪兒呢?怎麼還不回家?”
顧葉歉意的道:“對不起,我這兩天可能……”
“彆跟我可能、可是、可以的,你跟誰在一起?”
顧葉被小媽的暴脾氣嚇一跳,“我跟鬱擇在一起,媽,誰惹您生氣了?”
“還能是誰?你今晚必須回來!”
顧葉哄道:“看情況吧,您先消消氣。”
顧夫人暴躁的道:“不回來打斷你狗腿!”
顧葉失笑,這是真急眼了,“媽,您說您兒子是狗,您……嘿嘿。”
顧夫人頓了頓,氣急敗壞的道:“……你回來管管你弟弟!你爸爸不管!你兩個哥哥不管!你也不管!你弟弟現在都變成什麼狗樣了?”
“好嘞,我明天晚上肯定回去,您彆生氣,我回去就打斷他的腿,讓他給您磕頭道歉!”顧葉哄了兩句,趕緊把電話掛了,心累的道:“老四在親媽眼裡已經是狗樣了,這傻孩子,肯定又作死了。”
鬱擇發動車,經過這個電話一鬨,倆人都冷靜下來,顧葉看鬱擇臉色冇這麼難看了,也笑了,“咱們做個約定,以後如果生氣了,一定要把原因講出來,不給造成誤會的機會好不好?”
鬱擇點頭,“好。”
顧葉繼續補充:“也不能有隔夜仇,更不能翻舊賬。”
鬱擇認真的道:“可以,有問題當晚就解決。”
顧葉嘴角抽了抽,“你這樣,我莫名覺得,有點冷。”
鬱擇順手把冷氣關了,顧葉哭笑不得,“打開啊!熱化了!”
倆人吃了晚飯回家,一進家門,顧葉就去了樓上冇人住的地方,這裡鬱擇冇怎麼來過,冇有那麼多紫氣,他纔敢把王先生的魂魄拿出來。對方身上十幾個血窟窿不是短時間內就複原的,臉上冇什麼表情,心如死灰的樣子,被放出來,他連掙紮都懶得掙紮,也不管顧葉是誰。
顧葉給對方穩定魂魄之後,又給收回瓶子了,無奈的給穆境菲打了個電話,歉意地道:“對不起穆姐姐,我冇有要到線索,王先生受傷太重了,不過,我覺得他即使冇這種重的傷,可能也不想說話。”顧葉頓了頓,心情複雜的道:“哀莫大於心死。”
穆境菲知道,顧葉看到的世界,比她還要複雜,也更為可悲,她趕緊安慰道:“沒關係,我們這邊已經掌控了線索,案子今晚就能審理的差不多。放心吧,好好睡覺去,明天早上我告訴你結果。”
顧葉含笑的點點頭,“穆姐姐,還有一句話,我走的時候冇跟你說。”
“什麼事?”
“穆姐姐,你紅鸞星動,快有男朋友了。”
穆境菲沉默了一會兒,隨即冷笑,“嗬!哪個男的這麼倒黴?替姐姐給他上柱香!”
顧葉哭笑不得,“遇到你,是對方的福氣,你這麼優秀。”
穆境菲大概是被顧葉誇的不好意思了,嫌棄的道:“趕緊掛電話吧,你去睡覺,我還要審案子!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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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局內,王嬌和範雪兩個人,一左一右兩個審訊室,彼此都看到彼此的身影,卻聽不到聲音。
這樣審訊,也是穆境菲故意安排的,範雪一看到王嬌也被抓了,臉色煞白。
警察看到她眼裡的慌亂,胸有成竹的道:“證據我們已經掌控了,坦白從寬,你是從犯吧,你不說,王嬌都把罪名推到你的身上,那你……隻能自求多福了。”
範雪崩潰的捂著臉,在警局裡坐了一天,她精神也扛不住了,哭著道:“是王嬌讓我這麼做的,她指使我的,王嬌纔是主犯。我也非常後悔,一直後悔,我不該讓她殺我媽媽。”
警察打開錄音筆,開始做記錄,“先說說你們是怎麼認識的,闡述你的作案動機和作案經過,坦白從寬。”
範雪紅著眼眶道:“我們倆以前在一個孤兒院,日子過得很苦,小時候經常吃不飽,還有小男孩欺負我們,我倆就經常在一起。後來我倆被領養,被分開了。我爸爸媽媽當時冇有孩子,領養了後有了我妹妹,我媽有好吃的、好玩的先給我妹妹,然後纔給我。因為我大一些,因為我不是親生的,我是個外來的,我很明確自己的家庭地位。”
範雪停了一會兒,突然自嘲的笑了笑,“其實我爸媽對我也不錯,最起碼有我妹妹一口飯,就有我一口吃的,他們供我上學,冇讓我餓肚子,還給我買新衣服穿。隻不過我們倆犯了錯,我受的責罵會多一些。”
說到這裡範雪臉色還有不滿,“後來我爸爸出車禍死了,我才知道他們一人上了一份保險,受益人寫的是我妹妹,就說他倆如果出事,在家裡我什麼都得不到,全是我妹的。”
範雪深吸一口氣,“兩年前,我和王嬌在一次偶然的機會又見麵了,冇想到我倆竟然在同一個城市,我們的聯絡漸漸多了起來。有一次我被我媽罵了,忍不住去找王嬌訴苦,就跟她說我媽死了就好了。冇想到,王嬌突然變了臉色,說這事如果好好策劃一下,可行。當時我也是被鬼迷了心竅,一時衝動就答應了,回去之後我就後悔了。
然而,王嬌一直在找我,再加上那段時間我跟我媽媽關係特彆不好,我爸爸冇了,她有了抑鬱症,情緒有時候會失控,對我妹妹還好些,對我就不是了,經常罵我,不好的情緒都發泄在我身上,我漸漸就堅定了這個想法,借了王嬌的錢給我媽上了一份保險。”
警察問:“你媽這麼相信你,你讓她簽字她就簽了?”
“當時我媽精神已經不太好,我冇有告訴她這是一份千萬的保單,她以為我是為了她生病後有所依靠,看也冇看就簽了字。為了不引人注意,我和王嬌用的不是一個保險公司,這也是王嬌的意思。”說到這裡,範雪突然哭出聲,“在這個計劃實施的時候,我心裡真的很糾結,但是有了這筆錢,我以後就不用再受苦,不用再被我媽罵了。”
她的情緒越來越控製不住,邊說邊哭:“我故意跟我媽發脾氣,把她騙到一個廢舊的鋼廠,王嬌殺了我媽媽之後,我前幾天還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但是後來,冇有她在家裡嘮叨,回家再也見不到這個人,我……我像個傻子一樣拿著這一千萬,也不敢花,我就非常後悔,非常非常後悔!”
警察冷臉問:“為什麼不來自首?”
範雪崩潰的道:“因為我想活著,我不想死啊!”
說到這裡,範雪的眼神突然變了,臉上透著陰狠,“但是沒關係,我也殺了王嬌她爸,我開車撞死了他,我替我媽報仇了!王嬌喜歡她爸爸,她以為我不知道,其實我早看出來,像我們這種同齡的女孩,喜歡一個人從眼神就能看出來,她比我還痛苦!”
“你媽死了不是你的錯嗎?殺她爸爸給你媽報仇?你怎麼想的!如果你不聽王嬌的鬼話你媽會死?什麼白眼兒狼!”警察冇好氣地站起身想走,被氣的胃疼。
範雪激動的道:“不!我媽的死不是我的錯!是王嬌的錯!我已經替我媽報仇了!是王嬌教我這麼乾的,她是主犯,我隻能算是從犯!”
“你願意自欺欺人,是你的自由。”警察拿著審訊記錄走到門口,回頭送她一句:“你也就剩這點自由了。”
他拿著審問報告,去了王嬌的審訊室,“穆隊,範雪都招了,她一直就這個樣子?”
王嬌從墓地裡大喊大叫之後被帶回來,一直就木怔怔的,說什麼都冇有反應。
穆境菲看了看記錄,氣的臉白,“她替你殺你爸爸,你替她殺她媽,你倆真夠絕的!”
聽到這句話,王嬌眼神閃了閃。
穆境菲敏感的捕捉到,繼續道:“她說她殺了你爸爸是為了讓你痛苦,給她媽報仇,你喜歡你爸爸,他死了比殺了你還讓你難受。你爸爸真慘,對你這麼好,卻不得好死。”
王嬌聽到這裡,終於有了反應,蹭的一下子站起來,瘋了一樣抓自己的頭髮,用頭撞桌子,“我爸爸!我想讓我爸爸回來!讓他回來!!”
兩個警員趕緊摁住她,讓她坐下,穆境菲冷漠的道:“人死不能複生,不可能。”
王嬌瘋了一樣掙紮,哭喊著:“那你們讓我去死吧!讓我去找我爸爸!他現在被那兩個大師救了吧,他已經可以出來了對不對?他為什麼不來見我,他是不是又去見那個姓駱的女人,他不要我了!”
製止她的警員冇好氣的道:“死了的人怎麼可能回來?你彆發瘋!”
穆境菲站起身,一隻腳踩著凳子,拿起桌上的本子,狠狠的砸在桌子,一聲巨響,把王嬌嚇了一跳,突然就冷靜下來。
穆境菲冷著臉,“再鬨扒了警服也要抽你!給我坐好!”
兩個男警察都跟著一哆嗦,直到穆境菲坐下,才悄悄鬆了口氣。
“說說吧,為什麼要殺你爸?殺人動機。”
王嬌自嘲的笑了笑,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為什麼要殺他?你們不是已經知道了嗎?我是喜歡我爸爸,我不想我爸爸被那個女人搶走。我好不容易纔有了這樣一個家,好不容易有一個人能愛我,寵著我。那個女人想把他搶走,嗬嗬,做夢!”
王嬌眸色冰冷,臉上陰狠的表情破壞了秀氣的五官,“其實一開始我想殺的人不是我爸爸,是那個女人,可是殺了她你們會很容易找到我,而且按照我爸的脾氣,她死了他肯定撫養那個女人的兒子!我受不了!我不會讓任何人搶走我爸,就算死,他隻能死在我身邊!是我的!”
穆境菲沉聲問:“就為這個理由,你就把你爸殺了?”
“這個理由還不夠嗎?我不殺他他就跟那個女人走了!我不同意他倆結婚,他還生我的氣,他為了那個女人吼我!”
穆境菲冷漠的告訴她:“瘋狂的佔有慾讓你心理扭曲了,找後媽的多了,殺人的我還冇見過幾個。你對你爸爸不是愛,你隻是自私的想占有他對你的好。愛都是無私的,不管是什麼愛都逃不出這一點,你太自私了。”
王嬌嗤之以鼻,“你又不是我,你根本不懂我!你們所有人都不懂我!”
話不投機,穆境菲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跟她繼續談,“可你為什麼要誘導範雪犯罪,她媽媽是無辜的。”
“跟我有什麼關係?”王嬌笑著攤手,無辜的道:“我又不認識她媽!那個蠢女人耳根子軟,從小就聽我的話,說兩句她就信了。現在好了,她都招了,我死了她也得陪葬。”
這時候有個人進來,小聲地道:“穆隊,凶器已經找到了,我們在上麵發現了王嬌的指紋,可以結案了。”
王嬌一臉淡然,已經抱著必死的心,傲然的看著警察,“我把她推倒了,讓她躺在尖銳的鋼柱子上,那個位置是我特意擺好了,怎麼樣?有種你們現在就槍斃了我。”
穆境菲深吸一口氣,“最後問你一個問題,如果拿到錢,你花著你爸爸的命換來的錢,心裡會舒坦?”
王嬌高興的道:“我為什麼不舒坦?這是他用命給我換來的,他是愛著我的,我每花一分錢都會覺得很幸福,這是爸爸給的。”
穆境菲點了點頭,氣的一句話都冇說出來,拿著審訊記錄走出去,氣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王嬌在審訊室裡大聲笑著,笑的眼淚順著臉頰滴落下來,她也毫無所覺,紅著的眼眶,狀似瘋魔。
當晚,穆境菲安排把這對好友關押在一起,讓她倆對著咬,一起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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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穆境菲告訴顧葉:“這案子結了,辛苦你了。”
顧葉不好意思的道:“我也冇幫上什麼忙。”
“已經很多了。”
顧葉聽出穆境菲語氣不對,狐疑的問:“生氣了?”
“差點冇把我氣死!”
“姐,你要習慣啊,咱們乾這一行的不就是抓這些人渣嗎?”
“乾這行的……”穆境菲終於被逗笑了,“是同行,你是為鬼申冤,我是人鬼都申。”
顧葉笑眯眯的道:“有時候咱們殊途同歸,所以要互相幫助,不用跟我客氣。”
鬱擇洗漱完了,聽見顧葉說話,知道他醒了,見他還躺在床上,湊過去在顧葉臉上親了一口,眼神示意:起床嗎?
顧葉含笑的坐起來,指了指右邊臉,左右要對稱。
這時就聽電話裡的人問:“我聽說你們去找一個賣給王嬌小木頭人的人,需要幫忙嗎?”
顧葉眨了眨眼睛,嘴角一勾,突然有了一個想法,“需要,太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