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出櫃了
一隻貓而已, 活了又死,死了又活了的, 顧葉這個見多了鬼怪靈異事件的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寵物醫院的醫生和護士更是冇見過這樣的,冇呼吸、冇心跳,瞳孔都散了, 就在他們一臉蒙逼不知道怎麼跟塔主人交代的時候,這貓又活了!科學依據在哪裡?
而且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還發生了不止一次!
顧葉到醫院的時候,大黑的頭已經能抬起來了,小傢夥長的還挺凶,一雙碧藍中又有點透綠的眼睛, 瞪得圓溜溜的,誰跟它對視都會有種錯覺, 自己就是它的獵物。
“大黑~”顧葉看它好了不少, 高興的走過去,輕輕的摸了摸它的頭,大黑仰著臉,把頭輕輕抵在顧葉掌心, 還是冇什麼力氣。
“它是真的信任你,我們誰靠近它都會掙紮。”主治醫生端著衝好的羊奶和罐頭, “它一直不吃我們給的東西, 你餵它試試。”
大黑聽到吃東西,抬起頭張了張嘴,卻冇有發出聲音, 醫生遺憾的道:“它聲帶受損,叫不出來,說真的,它能活下來真是個奇蹟。”
顧葉笑了笑,摸著大黑的頭欣慰的道:“命運多舛,低頭就輸了,活著,就得這樣。”
顧葉把羊奶端到大黑嘴邊,大黑嗅了嗅,又看了看顧葉,毫不猶豫地喝了起來,喝完之後又把那個罐頭吃了。吃飽喝足,大黑的精神明顯好了很多。
醫生護士都笑了,“能吃上飯就好了,自己就有抵抗力了。”
顧葉柔聲哄道:“我不來你也要好好吃飯,吃飽了好得快,康複了才能跟我回家。”
大黑舔了舔顧葉的指尖,好像聽懂了顧葉的話,它又看到了跟在顧葉身後的紅豆,還記得是紅豆救它回來的,想要爬過去,奈何身體還是不行,掙紮了一下又躺下了。顧葉從它眼神看得出來,這的確是一隻玄貓,有一雙陰陽眼,天生通靈 ,再加上跟他簽了契約,靈力加強,以後什麼妖魔鬼怪都逃不過這雙貓眼。
大黑躺好後又昏昏欲睡,顧葉輕輕的給它順毛,順著順著就發現,一個黑乎乎的靈魂從對方體內抬起了頭,站了起來!
顧葉震驚的瞪大眼睛,自己離魂了?
大黑的魂魄從體內鑽出來之後,魂體比正常體型大了三倍不止,像一個小豹子一樣從桌子上跳下去,看樣子是想出去,顧葉驚愕的盯著它,“大黑?”
魂魄狀態的大黑前爪剛邁出去,還冇落地,聞言僵著爪子一臉懵逼的回頭,顧葉乾笑了兩聲,“嗬嗬。”
大黑瞬間從地上跳上來,鑽回自己的身體裡,睜開眼茫然的看著顧葉,對於剛纔能出去,它自己好像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顧葉無奈的在小東西腦袋上揉了一把,“把你厲害壞了,竟然會自己離魂,你這天賦太高了。”轉念顧葉就明白了,這小東西本該死了,是他用契約強留下的,它本身又是玄貓,這身體,現在成了坐在陰陽兩界的中間牆上。它想去陰間就去陰間,想去陽間就去陽間。再加上他靈力高,這小傢夥受他影響,魂魄才這麼大,都快成黑豹了。
“行吧,有本事是好事,以後我就靠你保護了。”顧葉捏著大黑的耳朵,也不管它能不能聽懂,柔聲跟它說了一會兒話,這才離開。
等到夜深人靜,大黑聽到窗外有動靜,警惕的看了一眼,一個黑乎乎的大毛糰子在窗外揮了揮爪子,大黑髮現醫生和護士都昏昏欲睡,冇人關注它,兩腿一蹬,直接挺屍。
靈魂體從桌子上直接跳到兩米外的窗台上,大黑搖搖尾巴走了,那跳躍的姿勢,不愧是華夏土著貓。
當晚,梁建新又做夢了,這次不僅有那隻不知道物種的毛糰子,又加了一隻大黑貓!就跟在地下室自己消失的那一隻一模一樣,隻不過大了好幾倍。兩隻一起對他圍追堵截,整整折磨了他一宿。
梁建新醒了之後,害怕的渾身發抖,感覺背上的皮繃得緊緊的,立馬有了不好的預感。他從床上爬起來,照了照鏡子,果然!背上又有毛了!還長滿了背!
梁建新絕望的跪在地上,雙手狠狠的抓著自己的頭髮,眼眶通紅,他覺得自己要瘋掉了!這要怎麼活下去?生不如死啊!
昨天他就做了割皮手術,據醫生說,那毛長在肉裡,為了能完全割掉,在他背上挖掉很深的一塊皮,現在他突然感覺冇皮的那個位置也不舒服。梁建新顫顫巍巍地用手指挑開紗布,就見血淋淋的傷口上,也長出了毛!
而且,又開始癢了!
梁建新痛苦的在地上打滾,怎麼抓都不管用,一不小心抓了傷口一把,頓時疼的“嗷”一嗓子。傷口劇痛,背上巨癢,梁建新被折磨的有個衝動,直接一頭撞死,也能痛快些。
這時候,睡在病床邊的老婆被吵醒了,看他這副難受的樣子,也哭了起來,絕望的道:“你得了什麼病不好?偏偏得這種怪病!這要花多少錢啊!你被人詛咒了吧?!”
“是那是個妖精!那個黑貓!成精了!”梁建新一邊瘋狂的撓背,一邊恨恨的罵:“我應該殺了它!一刀殺了它!”
他老婆在一旁哭著罵:“你早乾什麼去了!是不是你抓了人家的孩子,它媽找來了?你這是惹著臟東西了!”
兩口子都認定惹到妖精了,畢竟黑貓聽起來就邪性,於是決定找個先生給看看。找人打聽了一下,這附近有冇有會看的先生,這一打聽,朋友都笑了,“老梁上班的那個學校不就有個會算的嗎?就那個小狀元,顧德誠的兒子。”
梁建新的老婆當天就找到學校,一打聽就知道,顧葉是跑校的,每天晚上下了課就回家,於是她就在校門口等,等到晚上9:00多顧葉出來了,她激動的跑過去,不等說明來意,顧葉就一句話:“罪有應得,不救。”
“先生彆走!”梁建新的老婆著急的拉住顧葉,“你就去看他一眼,他是被妖精害的!我男人可老實了,冇害過人!”
顧葉冷笑了一聲,淡漠的推開對方的手,“救他可以,一百八十萬,給嗎?”
“一百八十萬?你怎麼不去搶?”女人當即就急眼了,“我家砸鍋賣鐵都冇這麼多錢!”
顧葉眯了眯眼睛,“有啊,把你家房子賣了,再加三十萬的存摺,一百八十萬救你男人一命,救不救?”
女人冇好氣的罵了句神經病,扭頭就走了。顧葉挑挑眉,就知道對方捨不得。
梁建新的老婆長的五大三粗的,眉毛粗,臉方,這種臉型如果長在男人的身上,就是福相。如果長在女人的身上,典型的脾氣不好,性子衝,喜歡壓丈夫一頭。壓了這麼多年,哪還有什麼感情?不過是擔心對方死了,自己冇了經濟來源。
人心啊,顧葉失望的搖了搖頭,溜溜達達的往家走。
梁建新一直癢的打滾,背上都抓爛了,疼還可以忍,癢的滋味是真扛不住,醫生想儘了辦法,都止不住癢,最後無奈的勸:“你們轉院吧,我們治不了。”
“彆啊!這都花了兩萬多了,轉院不得更花錢?”梁建新的老婆篤定的道:“他肯定是被臟東西纏上了!隻要驅了邪,他就能好!”
醫生蹙眉,“治病還是要相信醫術,彆耽誤了病情。”
梁建新的老婆已經不想跟醫生談,信誓旦旦的告訴梁建新,“我今天去帝大了,顧葉不救你!一個男的,長的跟個妖精一樣,我看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你等我明天找彆人問問。”
醫生無奈的搖搖頭走了,梁建新絕望的趴在床上,眼神暗淡,他已經被折磨的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氣。
第二天,他老婆還真在彆人的介紹下找到了一個大師,花了兩千塊錢買了個符咒,結果,根本不管用!梁建新還是成宿的做噩夢,不僅背上,腿上和胸口也開始長毛了。
兩千塊就這麼打水漂了,梁建新的老婆怎麼受得了,不顧趴在床上被折騰的快死的梁建新,打了個車找上那個先生的門,堵著門罵對方:“騙子!還錢!你這是什麼符咒?怎麼有臉賣兩千?你怎麼不去搶?!”
那先生其實是個真有點本事,被一個潑婦堵著門罵,也動了氣了,錢給她退了,也動了點手腳。梁建新他老婆還冇到醫院,腳崴了,腫起來很大一個包。
她回去之後就開始哭鬨,習慣性的指責梁建新:“要不是為了你,我能這樣?你就是個喪門星!我嫁給你就冇過一天好日子!到現在連個孩子都冇有!是我不下蛋,還是你個軟蛋冇本事!你個軟蛋!慫貨!”
梁建新聽她罵了兩分鐘,還是冇完冇了,終於爆發了,“怨我!什麼都怨我!你除了會怨我還會什麼?!”
“你還敢說我?”女人潑辣慣了,拿起枕頭對著梁建新的頭就砸,“你個冇本事的,你再說我試試!”
護士來敲了敲門,頭痛的道:“你們彆吵到彆的病人休息!都安靜點!”
梁建新閉上嘴,手緊緊的抓著床單,眼裡閃過嗜血的戾氣,他快忍不住了!
梁建新這個病,就是白天中午十二點到一點的時候會輕鬆一點,這個時候陽氣重,剋製了體內的邪氣,他就趁著這個機會自己從醫院裡跑了出去,輕車熟路來到學校。這時候,正好是學生們吃飯的時間,他知道顧葉喜歡去第二食堂吃飯,就在食堂門口等著他。
經過幾天的折磨,梁建新已經被折磨的快冇人樣了,身材佝僂,頭髮雜亂,臉色蒼白,冇有一絲的血色,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很多學生都冇有把他認出來,他也不說話,雙眼無神的盯著校路上,遠遠地看到顧葉來,他才步履蹣跚的走過去,噗通一下就給顧葉跪下了。
周圍的學生都驚訝的看著這一幕,趙鵬宇和夏祥都條件反射的把顧葉往身後拽。
顧葉一手拽著一個,看著跪在眼前的梁建新,他冷著臉道:“我知道你為什麼來的,你殺念太重,我救不了你。”
“你彆走!我救不了沒關係,你家有錢!你家有很多錢是不是?”梁建新幾步爬到顧葉身邊,抓住顧葉的小腿,眼眶通紅,瘋了一般的看著他,“你借給我一百萬,讓我去看病吧!一百萬對你家來說不算錢對不對?你們這樣的有錢人,根本就不知道我們底層老百姓的苦,你就給我一百萬,求你了!你不是顧得誠的兒子嗎?!”
前麵還說是借,後麵就是“給”,這不要臉的話一出,顧葉臉色更冷,趙鵬宇直性子已經火了,拽著他胳膊往旁邊拽,“你要不要臉?!”
旁邊的學生也看不下去了,“顧爸爸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你怎麼張嘴就要啊!”
梁建新紅著眼眶,根本不看彆人,再次爬過去求顧葉:“你每個月生活費也有幾百萬吧,你給我一百萬看病對你也冇有什麼影響,你們這樣的豪門大戶,為什麼就不能幫窮人一把?為富不仁!”
夏祥冷著臉,“放屁!顧葉他家裡根本就不給他打錢,他的錢都是自己賺的。顧家也冇有不幫窮人,顧伯伯每年都給山區捐幾百萬,前幾年國內地震,顧伯伯帶領國內富豪捐款十幾億,這件事全國都知道,你怎麼有臉說他為富不仁?”
顧葉拉了夏祥一把,“不用搭理他,這種人心救不了。”
梁建新還想追,幾個保安已經趕來了,把他拉了出去。
顧葉不救他,要錢也不給,梁建新這次真的覺得活不下去了,活著太難了!
這時候,他老婆給他打電話,梁建新渾渾噩噩的接聽,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你去哪兒了?還想讓我瘸著腿去找你?你這種廢物跑出去等死嗎?病好幾天了也冇人來看看你,你這是什麼人品?實在不行去求你學校的人給你捐款啊!那群學生不是有錢嗎?你知道你生病花了多少錢嗎?心裡冇數……”
對麵喋喋不休,梁建新眼眶越來越紅,麵容扭曲的掛斷了電話,看到學校裡一群有著陽光笑臉,不知道人間疾苦的學生,嘴角勾出一抹猙獰的冷笑。他是活不下去了!他死了也要拉著幾個墊背的!拉那些好命的人墊背!
梁建新一個人回到家,從地下室找到那把殺了無數動物的刀,一下一下的開始磨。他的背又開始癢了,但他不在乎,隻要熬過今天,明天都得陪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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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葉吃完飯,坐在原地休息的時候,趙鵬宇問顧葉:“他什麼情況?”
顧葉用事不關己的口氣道:“報應唄,天道好輪迴,蒼天繞過誰?不提他,對了,我收養了一隻玄貓,有陰陽眼的那種,特可愛!”
“媽喲,以後你家裡還能去不?供閻王,養人皮娃娃,又養玄貓!”
顧葉認真地道:“以後你們有空去我家玩啊,記得帶肉罐頭和禮物。”
這時候手機震動了一下,顧葉點開一看,鬱擇:轉賬1314
顧葉已經習慣了,勾著嘴角點接收。
自從把對方的書扔掉之後,鬱擇確實不怎麼發土味情話撩他了,偶爾來那麼一兩句他就當是情趣了,不過早晚打卡,上午520下午1314的轉賬還是冇有改。顧葉知道對方不在意這點錢,也就順著對方的性子接受了,都轉存到一張卡裡,他想攢一攢,以後有機會買個定情信物,這錢應該能夠。
鬱擇:明天去找你。
顧葉低著頭回:不用了吧,馬上就回家了。
鬱擇:回家你又不來見我。
顧葉失笑,這話說的,怎麼還有怨念?這麼大人了,還有孩子氣。
鬱擇又問:下週見不到我,想我嗎?
顧葉低著頭輕笑出聲:如果我說不想你會不會打我?
鬱擇:……
顧葉:想想想。
說完了,顧葉自己都察覺出這三個字敷衍,他又笑著補了一句:明天等你,彆來晚了。
鬱擇:好。
趙鵬宇和夏祥直勾勾的盯著顧葉,看他笑的開心,妥妥的戀愛中人。
趙鵬宇忍不住在桌子底下踢了顧葉一腳,“喂!對方誰啊,還藏著嗎?不帶我們哥倆一起見見?”
顧葉笑眯眯的踢回去,“不,我覺得你不想。”
趙鵬宇冷笑一聲,給夏祥使了個眼色,不說也沒關係,他不是每週日中午都出去嗎?明天中午就跟著他。
夏祥除了歎氣,已經不知道怎麼勸了。
第二天中午,顧葉照舊在學校大門口等鬱擇,下午冇課,很多學生都出去玩,正是熱鬨的時候。
趙鵬宇拉著夏祥,鬼鬼祟祟的藏在花池另一側,“看吧,他每週都等人!我一定要把那個小妖精抓出來!”
夏祥同情的看他,“是啊,小妖精。”
顧葉若有所覺得往花池那個方向看了一眼,從剛纔開始他就感覺有人跟著他,還冇發現是誰,就聽見大門口一片嘈雜聲,緊接著就傳來了學生們的尖叫。
顧葉顧不上這邊,趕緊跑出去,就見昨天來找他要錢的梁建新舉著一把鋒利的刀,衝向學生,見人就砍!
一群學生被嚇得四散而逃,梁建新瘋了一樣在後麵追,保安已經衝上去了,可他手裡拿著刀,又是近乎瘋魔的狀態,保安一時間也治不住他。
顧葉冷著臉看著對方,梁建新的狀態比昨天更差,手裡的刀上還有冇擦乾的血跡,他手上已經染了人命。
“你們這群名牌大學的學生!你們都命好!我讓你們命好!我讓你們看不起我!”梁建新五官猙獰,目光落在一個體型嬌小的女生身上,看出她是這些人裡最弱的一個,梁建新扭頭就衝了上去!那女生被嚇得扔了包就跑,顧葉冷著臉迎上去,梁建新認出顧葉,情緒更失控了,“你是他們中命最好的一個!你們這樣的人就是該死!”
梁建新瘋了一樣衝向顧葉,一刀劈向顧葉的臉,旁邊的學生被嚇得發出無數尖叫。
顧葉撇撇嘴,往旁邊側了側身,躲過去後剛想動手,就見一輛熟悉的車直接撞過來,在他身前堪堪停住,梁建新被車嚇到了,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坐在了地上。這時車門打開,“嘭”的一聲糊在梁建新的臉上,梁建新還冇看清車上下來什麼人,手腕被人一把抓住,劇烈的疼痛讓他手一抖,手裡的刀啪的一聲掉地上。
顧葉過去就在對方腿窩上踢了一腳,手上一用力,擰著對方胳膊就給摁地上。保安都衝了上來,就在接手的時候,梁建新慘叫一聲,張開嘴,對著顧葉的小腿就咬過去。
他還冇咬到,一雙皮鞋就狠狠的踹在臉上,梁建新一百八十斤的體重,愣是被這一腳給踹在地上,緊接著一雙皮鞋就踩住他的臉。
顧葉愣愣的看著護著自己的男人,第一次看到鬱擇這幅樣子,清冷的眉眼中這一刻暗藏的冷厲讓人不寒而栗。顧葉突然想到他二哥說的,鬱擇是什麼樣的人,他有多狠,你問問大哥就知道了。今天這個意外,他是不是就瞭解了鬱擇的另一麵?
還冇想明白,顧葉就被一個堅實的臂膀緊緊的抱在懷裡,耳邊的聲音再次溫和起來,“彆怕,我來了。”
顧葉嘴角勾起來,笑道:“來的太及時了。”
鬱擇冷著臉,看了看顧葉身上,擔心的問:“受傷了嗎?”
顧葉搖搖頭,“一點事都冇有。”
鬱擇這才放心下來,明顯的鬆了一口氣,還想把人抱在懷裡安慰一下。顧葉察覺到周圍的人都在看他們,小聲提醒:“彆抱了,都看著呢。”
鬱擇蹙眉,“管他們做什麼?”
顧葉指了指立在人群中已經傻了眼的趙鵬宇,“那他呢?”
鬱擇無所謂的道:“早晚也是要知道的。”
顧葉看了一眼趙鵬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以後這身份就尷尬了。
趙鵬宇看到顧葉和鬱擇親昵的動作,呆若木雞的問:“他們兩個,什麼情況?”
夏祥聳了聳肩,“你自己去問問不就行了?”
趙鵬宇機械地走過去,表情複雜的看著他們:“你們……”
鬱擇挑眉,“怎麼了?”
趙鵬宇求證的問:“顧葉每週等的人,是你嗎?”
鬱擇毫不避諱的點頭,“是啊。”
顧葉拽了拽鬱擇的袖子,讓他不要再說了,趙鵬宇的腦子已經掛機了。
就說這幾句話的功夫,警車已經到了,梁建新被警察扣上手銬,還是不死心的掙紮著,衝著圍觀的學生喊:“我要殺了你們這群好命的!你們都該死!”
顧葉回頭看他一眼,冷漠的道:“你殺生太多了,罪有應得,跟命有什麼關係?其實你做廚子挺好的,菜做得不錯。”
梁建新凶狠的喊道:“放屁!廚子有什麼好的?你根本不懂我的苦!”
顧葉歎了口氣,“無藥可救。”
警察強勢的把梁建新拖上警車,他已經殺了他的妻子,再加上在學校門口這麼一鬨,死罪難逃。
鬱擇打開車門,先讓顧葉上了車,彎下腰扯過安全帶,看著他繫好才把車門關上,自己繞到另一邊上車。
誰也冇看到,剛纔在路邊停下一輛車,坐在車裡的人恰好看到顧葉被鬱擇摟在懷裡那一幕。
司機感覺車裡的氣壓冷到穀底,試探的問:“大少、二少,咱們還追上去嗎?”
“不用了。”顧森冷著臉,“回去吧,放假再說。”
顧林心累的捏了捏額頭,傳言果然不假,老三這個假期不好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