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骨灰盒真漂亮!
“刨墳”這種事情, 搞玄學的都不會去做,解承有種寧死不屈的架勢, 不管你說什麼, 我都不去。
顧葉認真的問:“是不是兄弟?”
“是。”
“那你為什麼不去?”
解承為難,“刨墳不是人乾事,彆的都陪你, 刨墳不行。”
顧葉眯了眯眼睛,“我師兄樂意。”
解承被氣樂了,“你師兄都魂飛魄散了,他什麼時候告訴你他樂意?”
顧葉攤手,“對啊, 人都魂飛魄散了,留個空墳有什麼用?還有什麼陰德可損?”
解承語塞, 想了想還是那句:“不行, 不能刨墳。”
顧葉拉住他,“我連門內秘術都教你了,我是不是對你親兄弟了?你現在跟我回家,現在就叫爸叫媽, 你就是我家老五。”
解承無語,“你彆鬨了, 咱倆誰大?再說了, 我管你叫哥,我瘋了嗎我?”
顧葉冷下臉,“不去?”
“不去。”
“我綁架你, 你去不去?”
“你……”
顧葉冷笑,“攤上我這種朋友,你倒了八輩子血黴了,夜離,今晚蹲著他,明早帶走,一起去淮新城。”
解承抽著嘴角,氣笑了,“顧三兒,你做個人吧!”
顧葉笑眯眯的走了,還給解承關上房門,“做人,嗬!都死過一次了,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解承看到夜離坐在他窗邊,看樣子今晚真的要守著他,無奈的給鬱擇發資訊:鬱大哥,你管管你家小祖宗,他要去刨墳。
鬱擇:怎麼回事?
解承:他卦盤壞了,他非要去淮新城刨墳,挖他師兄那一個,他師兄的墓也就這一個卦盤了。
鬱擇蹙了蹙眉,給顧葉打電話:“你要去淮新城?”
顧葉本來趾高氣揚,一副老子天下第一,其他人都是狗屁,老子想乾什麼就乾什麼的霸道氣場,一聽到鬱擇說話,氣場立馬就跌到了穀底,委屈巴巴的道:“是唄,可是解承不跟我去。”
鬱擇一聽他委屈,說話跟撒嬌似的,立馬哄他:“咱們買,買好的,買古董寶貝,買十個。”
顧葉不高興,“不行,那是我們門派的東西,用起來順手。”
鬱擇哄著,“必須用它?”
顧葉點頭,一臉認真,可憐巴巴的,“必須。”
鬱擇立馬冇了原則,“我陪你去。”
“不行,你太忙了,你還要賺錢養我,讓解承陪我去就行了。”
“什麼時候回來?”
“三天。”
鬱擇掛了電話後,立馬告訴解承:“他想去就去吧,你陪他去。”
解承目瞪口呆,“鬱哥,你也瘋了嗎?美色誤國,你不能這麼慣著他!”
鬱擇冷傲的道:“這本該就是他的東西,他師兄已經不在了,活著的時候冇人珍惜,死了之後也不用彆人膜拜,最好把墓碑也埋了,冇必要留個空墳,不吉利。”
解承聽不懂其中的含義,隻是覺得:“你比他還狠!”
鬱擇淡淡的道:“你陪他去,你師父那邊我會照顧。”
解承冇辦法了,“行,你們兩口子都瘋了,我捨命陪瘋子。”
不一會兒,鬱擇就告訴顧葉:“寶,往返的機票給你們買好了,注意安全。”
顧葉高興的道:“愛你,我隨時給你發資訊,打電話。”
鬱擇笑了,“乖。”
第二天一早,顧葉敲開解承的門,霸道的道:“走啊,跟哥去跟鬼屋老闆要錢,然後去刨墳。”
解承:“……你平時跟鬱大哥說話,也這樣嗎?”
顧葉挺直腰桿子,傲然的道:“廢話,我是一家之主。”
解承佩服的伸出大拇指,真漢子。
王學亮聽說顧葉要走,趕緊把準備好的銀行卡拿出來,“顧大師,我現在可以營業了吧。”
顧葉接過卡,後麵寫著密碼,“對,現在你就可以營業,她跟你道歉,打擾了鬼屋的生意。”
王學亮受寵若驚,趕忙道:“不用道歉,走了就好,彆回來就行。”
顧葉失笑,是真的再也回不來了。
“你現在還直播嗎?”
“直播啊,就是吃這碗飯起家的,不能撂下。”王學亮尷尬的道:“不過冇這麼多時間,有時候半個月才直播一次。”
“教我。”
“啊?”
顧葉認真的道:“我要開直播間,我要直播。”
王學亮驚訝的愣了愣,笑道:“很好做,就申請個賬號就行,現在可以用微博賬號直接登錄,你取個房間名字,到時候在微博上提前放通知,你的粉絲多,直播間肯定來好多人。”
顧葉點頭,學會了。
王學亮好奇的問:“你打算直播什麼?”
顧葉笑了笑, “我給他們講鬼故事。”
王學亮笑著捧了一句:“顧大師講鬼故事一定火。”
“謝了啊。”顧葉含笑的擺擺手,上車走了,他要先把車放回去,再打車去機場,當然,不能讓解承跑了。
路上顧葉告訴解承:“這次人家給了6萬的報酬,一會兒我給你轉3萬。”
解承再一次感歎:“好多!有種發達了的感覺!”
顧葉勸他,“你把錢存你師父或者你師兄賬戶上,他倆給你拿著,你還能多攢點錢。”
解承扶額,不要再提醒他窮逼的命格,“話說,你剛纔說直播,你想直播什麼?”
“回來再說吧,現在網上直播的人這麼多,什麼風格的都有,我講鬼故事,應該也有人看。現在國民素質提高了,可是認知還不到位,比如這一次,圍觀者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圍觀給彆人造成了什麼後果,我想講一些故事,讓他們認識到一些平時不在意的東西。”
“可以的,”解承笑著道:“如果有武打的環節,老闆,請叫我來客串。”
顧葉無語,窮瘋了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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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飛機前,解承在機場拜了拜,“祖師爺保佑,跟著顧葉這個柯南出門,千萬彆有事。”
顧葉踢了他一腳,也跟著拜了拜,“閻王爸爸和師父在上,保佑我跟解承這個毒人一起出門,不要倒黴。”
倆人互相嫌棄了半天,一起上了飛機,到了淮新城的時候都半夜了,在酒店住下,第二天顧葉就叫了跑腿小哥,給買了兩把鋤頭,興高采烈的催促解承帶路。出租車司機一聽他們要去城外的山上,再看看他們手裡的工具,並不想載他們。
顧葉一臉真摯,拎著鋤頭乖巧的道:“大哥,我們去山上挖竹筍,你就送我們去吧。”
司機師傅看他倆的眼神立馬從防備變成了看小傻子,“竹筍是春天纔有的,現在哪有竹筍?”
“不管,反正我們就去挖竹筍。”顧葉穿的乾淨利落,笑起來跟個不知人間疾苦的大男孩一樣,不像要做惡的壞人,司機這才讓他們上了車,把他們拉到山邊,還好心的告訴他們:“這個季節真冇竹筍,找不著趕緊回來吧。”
顧葉扛起鋤頭,謝過大哥,扛著鋤頭慢慢悠悠的往山上走,一會兒顧葉就煩了,“為什麼要埋在山上,跑這麼遠,我上去都累。”
“廢話麼,不埋山上難道要埋在廣場上?當初我師父他們的意思是埋在山上,正好能看到淮新城。這是他救下的城市,讓他看著放心。”
顧葉“嗬嗬”兩聲,“他可能並不想看,看多了膩。”
這山並不高,可上山的路又窄又陡,上了年紀的想上去,不僅需要體力,也需要勇氣。顧葉一邊走一邊想,僑僑說有個女人坐在他的墓前,年紀也不小了,對方是憑著什麼樣的心態上去的?顧葉搖了搖頭,不願意再想,笑眯眯的問解承,“這山風水還不錯。”
解承臉色難看的道:“我師父他們找的風水寶地。”
“好吧。你的表情不用這麼凝重,不會有因果報應的,也不會損你的陰德,我還能害你不成?”顧葉一邊走,一邊道:“回去之後我請你吃好吃的,淮新城是一座曆史名城,咱們想吃什麼有什麼。”
“我想吃海鮮。”
“吃!什麼貴你吃什麼。”
解承突然就高興了,拉著顧葉爬的嗖嗖嗖的,不一會兒就到了山頂。倆人上去一看,都楞了一下。就在墓碑前,站著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倒揹著手,麵朝墓碑,看不清什麼表情,從背影上看,有些失落。
顧葉還冇來得及感慨給自己刨墳太費勁,就疑惑了,這哥們兒誰啊?
聽到有人上來了,那人轉過身,對他倆點了點頭打招呼:“你們好!”
對方的語調有些彆扭,顧葉挑眉,“日本人?”
“是的,土禦門一族,師父賜名明那。”
這個名字感覺有點耳熟,顧葉一時間冇想起以前在哪裡聽過,他打量了對方一下,二十多歲,五官端正,麵容冷峻,看氣場是有功夫的,“我叫顧葉,你跑這麼遠來祭拜我師兄?”
“你叫顧葉?”明那有些懵,看了看墓碑上的顧葉兩個字,“你們……”
顧葉笑道:“這是我師兄,你來這裡一定是有所求的,想乾什麼跟我說也一樣,我是他師弟。”
對方審視的看著顧葉,即使極力隱藏,顧葉還是看出了對方的戰意。顧葉笑著道:“你是來找他切磋的吧,可惜他已經死了。”
“是的,我來履行十三年前的約定,十三年前我曾輸給他,回去後我苦心研究,努力學習,冇想到再回來找他時,他已經死了。”
顧葉還是冇想起對方是誰,不過這不影響他接受挑戰,送上門來的架不打,不是慫就是傻。顧葉拍拍自己胸口,“沒關係啊,找我!他會的我都會,你打不過我師兄,你也打不過我。”
要是彆的事解承就攔著了,一聽要打架,解承也來了興趣,興奮的道:“對!他師兄會的他都會,比什麼?”
顧葉追問:“在哪兒比?”
對方愣了愣,都說華夏玄術大師不喜爭鬥,修身養性,他遇是的卻都是好鬥之人,“既然你師兄不在了,跟你比也一樣。我和他曾經有約,他輸了,跟我回日本。我輸了,我磕頭叫爸爸。”
顧葉一拍手,想起來了!
“你輸了,我不用你叫爸爸,回去之後彆說我欺負外國友人就行了,”顧葉擼了擼袖子,“我聽我師兄說過你,鬥法你冇鬥過他,佈陣你冇贏過他,召喚的式神還被他一巴掌打哭了對不對?”
被顧葉這麼直白的說出之前的糗事,明那的臉上有些掛不住。
解承小聲問:“還真認識?”
顧葉解釋道:“以前他跟他師父來挑戰過我師父,然後他師父輸給了我師父,他輸給了我師兄,十三年後他又要輸給我,這大概就是緣分吧。”
解承無語了,你哪來的自信你能行?
顧葉傲然的道:“等我完刨墳,我就跟你比,麻煩讓一下。”
明那不知道他想乾什麼,隻能躲在一旁。顧葉擼袖子就想上,解承拉住他,“這個墓地,普通人上來冇什麼,祭拜也不會有什麼,但是你要動這個墓,就會觸動陣法,一個扣一個。”
顧葉嫌棄,“弄這麼多陣乾什麼?裡麵又冇藏什麼寶貝,就一個卦盤而已。不會用的,挖走也冇有用。”
“你師兄生前得罪多少人你心裡冇數嗎?當初為了怕被你師兄的仇家挖墳,我師父他們才廢這麼大力氣。”
顧葉失笑,“冇必要啊,這就是個空墳,他都不在裡麵,人都魂飛魄散了,搞這些東西冇有意義。”
解承歎了口氣,“可師父他們覺得欠你師兄。”
“誰也不欠誰,老天爺特愛他。我知道這陣法怎麼弄,你也讓開。”
解承不放心,“這可是幾個大師聯手做的,你小心一點。”
顧葉傲然的道:“這麼說吧,三奇六儀陰陽遁,青龍天地耳吉方,十二黃道吉時訣,八門三論定崑崙……”
解承佩服,“你都會?”
顧葉笑了笑,“馬馬虎虎。”
解承冷臉,“你特麼逗我呢。”
顧葉笑道:“我確實都會一些,但都冇到精通的地步,術業有專攻,這一點必須要承認。不過我破陣,從不那麼麻煩,鬼大哥,青衣,夜離,出來。”顧葉手中捏著一把符咒,“加鬼氣,護鬼魂,強鬼魄。”顧葉給他們三個加持力量,大白天的,陰涼的山上鬼氣滾滾,驚走無數飛鳥,顧葉掐著指訣,眉眼一冷:“砸陣!”
解承被嚇了一跳,“你是瘋了吧,這麼多大師的心血,就為了保護你師兄!”
“不需要,”顧葉傲然的道:“活著的時候冇人在意,死了之後也不用彆人惦記,砸!”
解承聽他說了一句和鬱擇差不多的話,一時間心情複雜,滾滾鬼氣掃過,陣法被三個根本不知道留情為何物的狠人接連暴力拆,好幾個人合力壓上的石頭被踹了,陣中間的小樹已經長到二十公分粗,也不知道被誰給踹折了,山頂上本無風,這時候卻是飛沙走石,幸好這裡冇普通人,要不然要被嚇暈過去,得懷疑山裡鬨妖精。
五個陣法全部被暴力毀掉之後,顧葉拿著鋤頭,自顧自的開始掘墳。
解承看到這一步了,也冇辦法,拿著鋤頭幫著顧葉刨,不多時,墓碑被推倒,從裡麵挖出來一個骨灰盒。顧葉抱出來之後,笑嘻嘻的道:“還挺高檔。”
解承嘴角抽了抽,“你趕緊著吧!”
顧葉把骨灰盒放地上,搓了搓手,打開之後,從裡邊拿出一個紅色的卦盤,顧葉欣喜的用袖子蹭了蹭,高興的舉高高,太陽光一照,這卦盤更加紅豔,顧葉興奮的道:“解承!快看!我師父傳下來的寶貝,漂不漂亮?”
解承點頭,“這個風騷的顏色真的很適合你。”
顧葉抱在懷裡,心口瞬間有種被填滿的感覺,熱乎乎的,“真好,還是這個重量用起來舒服。”
解承無奈的道:“趕緊把你師兄的骨灰盒埋回去,這墓碑也給你師兄填回去。”
“不,”顧葉把墓碑踹到土坑裡,“看見這個墓碑就覺得不吉利,埋了。”
解承冇好氣的道:“你彆鬨了好不好?死者為大。”
顧葉堅持的道:“不,埋了,我們師門傳統,快幫忙,埋了。”
解承擰不過他,隻能給埋了,埋完了把土弄平整,鞠躬彎腰拜了拜,特彆虔誠。
顧葉在一旁嘴角直抽,還是感覺不吉利。
明那看到這裡,麵色凝重的走過來,“這也是你們的地方習俗嗎?我見到有個報道,華夏有地方施行樹葬,人死後,掛在樹上,半年後把屍骨撿回來,下葬,習俗驚人。”
顧葉差點被逗樂了,認真的道:“這隻是我們門派的規矩,徒弟挖墳,繼承遺產。你可不要想不開去刨彆人的墳,否則會被人打死的。”
明那認真的道:“謝謝提醒,我記下了。”
顧葉憋不住壞笑,竟然真的信了, “好了,現在我正事辦完了,你想比什麼?”
看到剛纔顧葉的本事之後,明那打消了現在就跟他比試的念頭,“明天傍晚,還在這個地方。”
“好,”顧葉笑眯眯的道:“你回去好好準備,不要輸得太難看,回去跟你師父不好交代。”
解承把顧葉拉走,“你回去也準備一下,彆輸了,丟不起這個人。”
顧葉不怎麼在意的道:“我已經在他的臉上,看到了不戰而敗之相。”
倆人下山後好不容易打到出租車,回到酒店,冇想到的是,在這裡又遇到了明那,他們竟然住一個酒店。顧葉眉眼一挑,“這真是緣分了,看在這麼有緣的份上,我送你一卦,晚上小心些,你今晚有血光之災,小心冇命。”
明那眸色一閃,微微低頭,客氣的道:“謝謝。”
顧葉和解承先走一步,解承小聲的道:“我感覺這小子來咱們國家不僅是想找你師兄比試,他還有彆的事情。”
顧葉不怎麼在意的道:“那咱們不管,隻要不死在咱們國內就好。”
“你剛纔為什麼幫他?”
“還是那句話,國際友人死在華夏對我們影響不好,到時候又要有人造謠,說你們華夏治安不好,人民生活不幸福。再趁機找事,打個商業戰爭什麼的。”顧葉嫌棄的道:“不想看那種智障嘴臉。”
解承聞言點頭,“你說的好有道理,所以,為了慶祝你會說話了,咱們中午去吃頓好的,我想吃兩斤一隻的大蝦。”
“走!哥帶你去吃!”顧葉摟著自己失而複得的卦盤,幸福的快要飄起來,“兩隻夠不夠?不夠來八隻,哥有錢,不帶你去五星級酒店逛一圈,你就不知道什麼叫我爸爸是顧德誠!”
解承抽了抽嘴角,完了,顧葉瘋了。
淮新城是有名的曆史名城,倆人中午吃飽喝足,下午就在城裡逛了逛,去了幾個著名的旅遊景點,拍了幾張照片。走到哪裡顧葉都會揹著他的包,不是背在後麵,而是掛在胸前,雙手摟著他的包,就像摟著寶貝一樣。解承算是看出來了,他包裡裝了那麼多東西,彆的都不怕丟,隻有這個卦盤,他怕丟了,還真是顧葉的心頭好。
顧葉美滋滋的把照片傳給鬱擇,笑道:“本以為重新回到這座城市,我會有諸多感慨,冇想到我會像一個路人一樣,靜心的觀賞這裡的景色,體會這裡的人文,一點都冇覺得哪裡不舒坦。”
聽到他說這樣的話,鬱擇才放心了,顧葉是真的放下了。
“等你放假了,我帶你出去走走,給你買一個莊園,建一個馬場,再建一個賽車場,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顧葉笑著道:“好啊,你快努力賺錢,給我買。”
解承看上一個小擺件,喊顧葉過來看一看,喊了兩聲發現顧葉還在視頻電話中,解承心累,不管在什麼時候,有伴兒的都歧視單身狗。
倆人玩夠了,晚飯在街上吃了些小吃,回到酒店,顧葉笑眯眯的提醒解承:“今天晚上有熱鬨看,我發現了就讓夜離去告訴你。”
解承看他笑得這麼壞,“不會是那個陰陽師……”
“噓!”顧葉小聲的道:“不要說出來,說出來就不靈了。”
解承翻了個白眼,神特麼的說出來就不靈。
很快,夜幕籠罩了整個淮新城,天涼了,到了下半夜,天上就降下來一層白霧,靜悄悄的淮新城就像一個霧都。
顧葉睡的正香,被人推了一把,他警惕的睜開眼,就聽窗外一陣“噠噠噠”的聲音,顧葉眨了眨眼睛,本著看熱鬨的心態起來,讓夜離趕緊把解承叫醒,熱鬨來了。
顧葉下了床,伸出一根手指頭,悄悄的把窗簾挑開一條縫,就看見半空中飛著一個紫黑色的小孩腦袋,脖子下麵的肢體全冇有,下麵拴著一串腸子,“噠噠噠”的聲音,正是小孩頭顱飛過的時候,牙齒震顫的聲音。
顧葉興奮的不困了,“真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