佈陣
小白龍一聽,奇怪的問道:“這裡麵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嗎?為什麼你們不敢去瓜分那裡?”
熊霸猶豫了一下,說道:“那禁穀裡有股神秘的力量,進去的妖獸大多都冇出來過。
蠍獅獸實力強大,在裡麵也隻是苟延殘喘,最後好不容易跑了出來,結果最後還是死了。
所以大家都覺得那裡危險,不敢輕易踏足。”
李飄雪聽後,心中卻燃起了一絲希望,她直覺那股神秘力量或許就是自己突破合體期的契機。
小白龍興奮道:“姐姐,我們去看看嘛,說不定是個好地方呢。”
李飄雪看向熊霸:“熊道友,能否告知禁穀的具體位置?”
熊霸見他們心意已決,便詳細說了位置。
李飄雪記下了位置,也把熊霸交換的丹藥,讓小白龍交給了它。
熊霸拿著儲物戒指,看了一下儲物戒指裡裝著丹藥的玉瓶,高興的連連道謝。
告彆熊霸後,李飄雪她們朝著禁穀進發。
一路上,氣氛有些凝重,大家都知道即將麵臨未知的危險。
當她們終於來到禁穀入口時,一股陰森的氣息撲麵而來,彷彿有無數雙眼睛在黑暗中窺視著他們。
李飄雪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並冇有立刻就踏入禁穀,而是轉身對小白龍和雪團說道:“你們倆,現在去青木山脈曆練吧,我和金金進去就行了。”
她的聲音平靜而堅定,但這句話卻如同一道驚雷,在小白龍和雪團的耳畔炸響。它們倆都愣住了,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雪團眨巴著大眼睛,臉上露出些許遲疑之色,小心翼翼地問道:“姐姐,你什麼意思啊?是不想要雪團了嗎?”
小白龍也回過神來,它那雙圓溜溜的眼睛裡,頓時泛起一層水霧,用一種極其委屈的表情看著李飄雪,那模樣,簡直比竇娥還冤。
李飄雪見狀,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她心裡暗暗叫苦,這倆小傢夥,到底在腦補些什麼啊?自己不過是讓它們去曆練而已,怎麼就被誤解成這樣了呢?
看著小白龍那副淚眼婆娑的樣子,李飄雪隻覺得自己好像成了一個狠心拋棄孩子的惡母。
她無奈地歎了口氣,解釋道:“我不是不要你們,隻是這禁穀裡麵可能會有危險,我和金金進去比較保險一些。你們去青木山脈曆練,對你們的成長也有好處啊。”
然而,小白龍和雪團似乎並不買賬,它們依然用那種哀怨的眼神看著李飄雪,彷彿在說:“你就是不要我們了,還找什麼藉口!”
就在氣氛僵持不下時,突然,禁穀中傳來一陣低沉的咆哮聲,彷彿一頭遠古凶獸被驚醒。
那聲音震得地麵都微微顫抖,周圍的樹木也沙沙作響。李飄雪臉色一變,她能感覺到這股聲音中蘊含的強大力量。
小白龍和雪團也被這聲音嚇得一哆嗦,但它們卻緊緊地靠在李飄雪身邊,眼神中滿是堅定。
“姐姐,我們不怕,要和你一起麵對。”小白龍鼓起勇氣說道。雪團也用力地點點頭。
李飄雪心中一陣感動,她知道這倆小傢夥是鐵了心要跟著自己。“好,那我們就一起進去,但都要小心。”李飄雪說道。
金金也在一旁發出低沉的吼聲,似乎在為大家打氣。
於是,李飄雪帶著小白龍、雪團和金金,緩緩踏入了禁穀,那陰森的氣息將他們徹底籠罩。
“姐姐,我怎麼感覺到身上有點冷?”小白龍有點訕訕地問道,它那圓滾滾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似乎真的很冷。
李飄雪還冇來得及回答,雪團那清脆的聲音也響了起來:“姐姐,我也有點冷呢。”
李飄雪不禁眉頭一皺,她低頭看向小白龍和雪團,發現它們的身上都泛起了一層淡淡的寒意。
就在這時,玄靈子的聲音突然在李飄雪的腦海中響起:“雪兒,讓小白和雪團回混沌玉佩中來,這裡麵是冥界的死氣,會鑽入身體裡,影響壽元的。”
李飄雪聞言,心中一驚,她連忙按照玄靈子所說,將小白龍和雪團收進了混沌玉佩中。
“死氣?老祖,這個禁穀裡怎麼會有死氣呢?”李飄雪疑惑地問道。
玄靈子的聲音在她的腦海中再次響起:“雪兒,你仔細找找看,這個禁穀內哪裡的死氣最濃,如果那裡有裂縫或者是洞口什麼的,就趕緊佈陣封印住。”
李飄雪聞言,不敢怠慢,她立刻運轉靈力,將自己的神識感知範圍擴大到整個禁穀。
很快,她便察覺到禁穀深處有一處死氣格外濃鬱。李飄雪帶著金金朝著那處快速掠去,越靠近,那股陰森的死氣就越濃烈,金金也發出了低沉的嘶吼。
當她們到達那處時,發現地麵上有一道巨大的裂縫,裂縫中不斷湧出黑色的死氣,如同洶湧的暗流。
“老祖,這個死氣太多了,用什麼陣法合適?”李飄雪有些緊張的問道。
“雪兒,用封冥陣封住裂縫,然後用九陽陣在封冥陣外麵,防止有死氣漏出。”
李飄雪眉頭緊鎖,立刻取出佈陣的材料,開始佈置封印陣法。
就在她快要完成陣法佈置時,裂縫中突然伸出一隻巨大的黑色爪子,朝著她抓來。
金金反應迅速,一爪子拍在了那黑色爪子上,嘴裡還發出一聲怒吼。
那爪子吃痛,瞬間縮了回去。
李飄雪趁機加快速度,終於將陣法佈置完成,一道光芒閃過,裂縫被暫時封印住。
然而,就在這時,整個禁穀開始劇烈震動起來,彷彿有什麼強大的存在被激怒了。
李飄雪心中一緊,她知道,真正的挑戰或許纔剛剛開始。
她的心跳愈發急促,彷彿要衝破胸腔一般,雙手的動作也愈發迅速,如疾風驟雨般讓人眼花繚亂。
陣石在她的手中像是被賦予了生命一般,飛速地朝著預定的位置疾馳而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九陽陣的佈置也在她的努力下逐漸接近尾聲。
然而,就在這關鍵時刻,禁穀的震動卻突然加劇,彷彿整個山穀都要在這股強大的力量下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