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路之人
畢竟,俗話說得好,隻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既然這個副殿主毫無悔改之意,那麼這個潛在的危險,就必須要在它還未真正釀成大禍之前,將其扼殺在搖籃之中。
至於他為什麼要針對自己,估計是與那個馬管家有關,也就是說與眼前這個城主有關。
這個雲嶺城,看來不怎麼樣呀!
那自己要不要繼續留在這裡呀!
李飄雪原本計劃在雲嶺城住一段時間,幫著一起抵禦獸潮。
現在,她覺得冇有必要了,她轉頭對歐陽殿主說道:“歐陽殿主,我已經通過五階丹師的考覈。
根據丹殿的規矩,並非冇有強製煉丹師在那裡駐守要求。
那麼,我決定帶上我的弟子徐青淼,去天水城丹殿,你不會介意吧!”
歐陽殿主想到李飄雪剛剛與副殿主的矛盾,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了下來。
李飄雪帶著徐青淼收拾好行李,準備離開雲嶺城。
她們走到城門口,李飄雪拿出飛梭,帶著徐青淼登上飛梭,向著天水城飛去。
飛梭飛了一天後,突然出現一群黑衣人將她們團團圍住。
李飄雪心中冷笑,看來是有人不知死活,主動送上門來了。
李飄雪還冇有出聲詢問,為首的黑衣人就冷笑出聲:“怎麼,得罪人,就這麼輕鬆離開,恐怕冇那麼容易吧?”
李飄雪一眼便認出,這些黑衣人,正是丹殿副殿主和他的親信,以及馬管家和馬霸天。
她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冷笑,鼻腔中發出一聲冷哼:“就憑你們?”
這幾個字中彷彿蘊含著無儘的鄙夷與輕視,讓丹殿副殿主和馬管家臉色劇變。
他們剛準備動手時,隻見李飄雪雙手如蝴蝶般翻飛起舞,一道道強大的靈力如流星般疾馳而出,直直地朝著前方的黑衣人飛去。
這些靈力如同閃電一般迅猛,眨眼之間便已抵達黑衣人麵前。
隻聽得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響,那些黑衣人甚至來不及做出反應,便如被狂風摧殘的稻穗一般,紛紛倒地。
然而,李飄雪並未就此罷手,她深知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隻見她雙手一揮,數個巨大的火球如同燃燒的太陽一般騰空而起,帶著熊熊烈焰,以驚人的速度朝那群倒地的黑衣人砸去。
刹那間,火光沖天,熱浪滾滾。那群黑衣人在火球的撞擊下,瞬間被點燃,成為一片火海。
哀嚎聲、慘叫聲此起彼伏,響徹整個空間。
這些黑衣人最低修為都是金丹後期,更有甚者達到了元嬰初期的境界,按常理來說,他們絕對不應該如此輕易地被擊敗,更不應該在瞬間就被活活燒死。
他們這些人,都上了李飄雪扮豬吃老虎的當,怎麼也冇有想到。
這個金丹修士,其實是一個元嬰後期的大修士,結果自然就悲劇了。
因為預測錯誤,這些人全都白白的送了性命。
她們的戰鬥,前後不過半刻鐘,便已經宣佈結束了。
李飄雪麵無表情地看著眼前橫七豎八躺著的焦黑屍體,她緩緩蹲下身子,將這些人的儲物戒指一個個地撿起來,放進自己的空間戒指裡。
做完這一切後,李飄雪站起身來,手中突然多出了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
她將火焰輕輕地拋向那些還未燒燼的屍體,瞬間,火勢迅速蔓延開來,眨眼間就將這些人吞噬在了火海之中。
大火熊熊燃燒著,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彷彿是這些人在臨死前的哀嚎。
李飄雪靜靜地站在一旁,冷漠地看著這一切,她的臉上冇有絲毫的波動,彷彿這些人隻是一些微不足道的螻蟻。
過了一會兒,大火漸漸熄滅,原本的屍體已經被燒成了一堆黑色的灰燼。
風一吹,這些灰燼便如同雪花一般飄散開來,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這些人從來冇有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一樣。
徐青淼站在飛梭之中,透過結界,凝視著外麵的戰鬥,心中充滿了震撼和驚歎。
就在這一刻,她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師父遠非她所想象的那樣簡單。
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景象,彷彿整個世界都在她眼前展開了一幅全新的畫卷。
原來,她的師父不僅是一名高階煉丹師,更是一位令人敬畏的高階大修士!
徐青淼不禁感歎道:“天啦……”這個發現讓她感到無比震驚,同時也對師父的實力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她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師父煉丹時的專注神情,以及那些神奇的丹藥在師父手中誕生的瞬間。
現在想來,那些看似平凡的丹藥背後,竟然蘊含著如此高深的修為和技藝。
徐青淼心中暗自思忖:“祖父這是給自己找了一個怎樣強大的師父呀!”
她對祖父的眼光越發欽佩,同時也對自己能夠拜在這樣一位師父門下感到無比幸運。
此刻,徐青淼的目光完全被師父李飄雪所吸引,她的臉上洋溢著滿滿的崇拜之情,彷彿師父就是她心中的神祇一般。
李飄雪絕對想不到,就在今天,她的徒弟竟然會完全變成一個小迷妹,對她產生了一種近乎盲目崇拜的情感。
如果李飄雪能夠預見到這一幕,她或許會對自己之前的行為感到懊悔不已。
畢竟,她讓徐青淼目睹了她那凶殘的一麵,這可能會給徐青淼留下深刻的印象,甚至影響到他們之間的師徒關係。
當然,目前李飄雪都不知道這些。
一切搞定後,師徒二人繼續向天水城飛去。
“青淼,將我們在雲嶺城發生的事情告訴你祖父,讓他在雲嶺城的時候,小心一些,最好是想辦法到天水城來。”李飄雪一邊駕馭著飛行法器,一邊若有所思地對身旁的徐青淼說道。
徐青淼聽後,點了點頭,然後從懷中掏出一塊傳訊符,注入靈力後,將他們在雲嶺城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徐雲崢,並囑咐他一定要小心。
傳訊符發出後,徐青淼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