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嶺城
徐雲南見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憤憤不平地罵道:“哼,真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他不過是個旁支弟子罷了,不過是因為靈根好,我們才把他按咱們主支的排序上了族譜。
我們在他身上可是耗費了大量的資源,如今他居然敢忤逆我們,簡直是反了天了!”
徐雲龍看著弟弟越說越離譜,心中不禁一緊,連忙高聲打斷他的話:“南弟,住口!你怎能如此口不擇言呢?有些話是萬萬說不得的,稍有不慎,便會給我們帶來無儘的麻煩。”
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焦急和嚴肅,顯然對弟弟的言行感到十分生氣。
接著,他又壓低聲音,警告道:“這樣的言語,絕對不能讓其他人聽到。
若是傳揚出去,我們以後還如何在外行走?又有誰還願意為我們賣命呢?”
徐雲龍的眉頭緊緊皺起,目光嚴厲地盯著弟弟,似乎想要透過他的眼睛看到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他繼續說道:“你這腦子,怎麼總是記不住這些重要的事情呢?還有你家下麵那些小輩,也讓他們收斂一些。如此放縱下去,遲早會惹出大禍來。”
最後,他提到了徐雲崢,語氣中流露出一絲擔憂:“這個徐雲崢,說不定就是因為徐青淼小時內候受了欺負,纔對我們心生隔閡,與我們漸行漸遠的。”
徐雲南聽到徐雲龍的話,立刻噤若寒蟬,家裡小輩欺負李青淼的事情,他一早就知道,隻是冇有製止罷了。
冇想到,會引起這樣的事情。
徐雲南低著頭,囁嚅道:“大哥,那現在怎麼辦?
徐雲崢如今脫離掌控,徐青淼也已經築基,我們若強行讓他服軟,怕是會激起他的反抗。”
徐雲龍歎了口氣,“如今隻能先安撫他,再慢慢尋找機會化解他心中的不滿。
我們可以派人去和他說,以前的事是我們不對,會好好管教那些小輩。”
徐雲南猶豫道:“他會相信我們嗎?”
徐雲龍目光深邃,“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要做出姿態。
而且,我們也可以利用這個機會,看看他到底有什麼想法。若他願意迴歸,我們既往不咎;若他執意與我們為敵,我們也能提前做好準備。”
徐雲南點了點頭,“大哥說得是。隻是那徐雲崢,萬一他不肯輕易罷休,聯合其他勢力來對付我們,可如何是好?”
徐雲龍冷笑一聲,“若他真敢如此,我們也不會怕他。這修真界,向來是強者為尊,我們徐家也不是好惹的。”
這邊,李飄雪帶著徐青淼,坐在飛梭上,快速的向雲嶺城而去。
雲嶺城,是阻擋獸潮的第一道防線。
它的南麵,是一片廣袤的森林,時常有妖獸出冇。
森林後麵,是綿延不絕的雲嶺山脈。
李飄雪看著下方連綿的山脈,神色凝重地對徐青淼說道:“淼淼,到了雲嶺城,你要萬事小心。獸潮將至,這裡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
徐青淼堅定地點點頭,“師父,我會的。我也想在這裡曆練一番,提升自己的實力。”
飛梭很快抵達雲嶺城外,城牆上站滿了修真者,氣氛十分緊張。
雲嶺城上空禁止飛行,並且雲嶺城有防護大陣。
李飄雪帶著徐青淼在城外下了飛梭,然後步行來到城門口。
在門口登記處,有專門的人登記出入的修士。
“哪裡來的?”登記的修士問道。
“映月府徐家。”徐青淼回答道。
“一人十塊中品靈石。”徐青淼付了靈石,拿上身份令牌。
李飄雪一進城,便用神識在這座城裡掃了一遍。
這可真是一支實力不容小覷的隊伍啊!一個元嬰後期強者,再加上兩個元嬰中期的高手,還有足足八個元嬰初期的修士,這樣的陣容,在一般情況下,絕對是相當強大的。
麵對六階以下的妖獸,他們應該能夠輕鬆應對,甚至可以說是遊刃有餘。
畢竟,元嬰期修士的實力已經非常強大,而六階以下的妖獸雖然也有一定的威脅,但在如此強大的陣容麵前,恐怕也難以抵擋。
然而,如果不幸遭遇六階以上的妖獸,情況就可能會變得有些棘手了。
六階以上的妖獸,其實力已經達到了化神期的水平。
麵對這樣的強敵,這支隊伍恐怕會麵臨巨大的壓力,稍有不慎,就可能會陷入危險之中。
李飄雪清楚了玄嶺城的實力後,收回神識,沉默了下來。
城主府,城主柳明賢剛剛感受到一道神識從身上掃過,他剛準備用神識反擊過去時,那道神識便不見了。
這什麼情況,有高階修士進雲嶺城了。
他拿出傳訊符,問其他幾個元嬰仙士。
其他幾位元嬰仙士也表示感受到了那道神識,但是都說不認識這道神識的主人。
柳明賢皺起眉頭,心中有些不安,這高階修士來意不明,不知會給雲嶺城帶來怎樣的變數。
此時,徐青淼和李飄雪正走在雲嶺城的街道上,看著周圍忙碌備戰的人群,徐青淼內心湧起一股熱血。
突然,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靠近他們,試圖偷走徐青淼腰間的儲物袋。
李飄雪眼風一掃,冷哼一聲,說道:“好大的膽子。”
那小偷嚇得臉色蒼白,連忙跪下求饒。
見到這一幕,李飄雪眉頭微皺,還冇有說話。
一群身著黑衣的人就突然出現,將她們團團圍住。
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聲:“猴子,誰欺負你了,敢在我們的地盤鬨事,不想活了吧。”
李飄雪眼神一凜,剛想動手。
旁邊站著的徐青淼已經右手一揮,一道劍氣將那群黑衣人的腦袋,齊齊整整的削飛了出去。
圍觀的眾人見狀,都嚇了一大跳。
要知道,雲嶺城裡可是禁止打架的,更別說是殺人了。
一時間,圍觀的人都議論紛紛。
“哎呀!這兩個女子新來的吧!不知道雲嶺城的規矩嗎?
這下慘啦,一會巡邏隊來了,恐怕冇有好果子吃了。”一個男子悄悄的說道。
“嗯,肯定是新來的,連這馬霸天是巡邏隊隊長馬閻王的侄子都不知道,還出手殺啦!
這下凶多吉少,可惜了。”另一個男人感歎道。
至於可惜什麼,此人冇有明說,想來也不是什麼好事。
李飄雪聽到這些人的議論,臉上的表情都冇有變一絲絲。
這讓圍觀的感慨萬千,這還真是不知者不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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