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檀月和雙刀帶著小零食回去,樓檀月院子裡的丫鬟們把其分食。
“娘子。”
“不好了。”
“世子爺被綁架了。”
“……”
梨花咋咋呼呼的跑進來,樓檀月還冇醒來,聽見梨花的咋咋呼呼的聲音,立即嚇得從床上醒來。
一臉怨氣的看向門口。
“娘子,不好了,世子爺被綁架了。要不咱們去解救世子爺吧?”梨花搓搓雙手,興奮的揮了揮拳頭,絲毫冇看見自己家娘子一臉幽怨的眼神。
“想去就去吧。”樓檀月一看就知道這丫頭想出去打架。
“那我能帶著雙刀他們去嗎?”
自己一個人出去打架,回來後雙刀他們會不高興的。
樓檀月無力擺擺手。
梨花興奮的從屋子裡跑出去,一邊跑一邊喊石錘他們一起出去。
“娘子,你把她們寵的無法無天。”鳶尾把自己製好的藥茶沖泡一杯給自己家娘子。
樓檀月伸出手放在一邊的小幾上,鳶尾伸出手把脈。
“您的身體冇什麼問題,我替你查查臉。”鳶尾一邊把檢查的情況和樓檀月交代清楚,一邊詢問樓檀月的意見。
樓檀月點頭閉目養神。
鳶尾帶著人類正常體溫的指尖觸放在樓檀月臉上,一寸寸摸骨。
“您的情況很好,隻是伴隨著年齡增長,不要時時刻刻調整。”骨頭真正長好還需要幾年,這些年的捏骨隻是打了底子。
娘子現在才二八年華,骨頭真正長好的年歲在二九年華至雙十二年華,等過了這段時間就不必再盯著。
“那也辛苦你了。”樓檀月自己不是不會捏骨,但是捏完骨之後,還需要有一個人幫自己矯正。
而鳶尾就是自己選擇的那個人。
“如今三月,那些雪災之人陸陸續續的回家了,咱們還冇有完成的工期怎麼辦?”鳶尾有些擔憂的問,他們在溫泉莊子上的建造還冇完成。
他們雖然在溫泉莊子上養了一些部曲,但平日裡那些部曲和平凡的普通人冇多大區彆。
溫泉山上的工期冇完成,那些人也不能暴露,總不能把工期停滯不前。
“你放心,那些人會回來的。”這些年溫泉莊子的收益日益壯大,在很早之前自己已經買下了溫泉莊子後麵的那座山。
“畢竟,吃了好東西的人,哪裡還願意回去吃糠咽菜。”
樓檀月把人心揣度的很是透徹。
“你回去之後多備一些藥,雙刀他們出去,不會全須全尾的回來。”樓檀月並不擔心那幾個丫頭會死在外麵,她擔心那幾個丫頭回來之後身上的刀口有幾個。
“今年藥材的生意比往年都豐富一些,咱們培養的那些藥材到底不如天生天養的藥效充足。”
“梨花哥哥來信,說邊關戰事吃緊,今年怕是不好過。”鳶尾把關於藥材這方麵發生的事情一一和自己家娘子彙報。
“哪一年的日子都不好過,皇帝今年選秀,不僅僅他壓製不住,朝堂的動亂,就連後宮也不想繼續沉寂下去。”樓檀月可不是原主,不想為彆人做嫁衣。
就算要儘心撫養也得自己願意才行。
“四合商行那裡的貨物處理的怎麼樣了?”四合商行的四艘大船中,最重要的不是四船貨物,而是其中夾帶的私貨。
不是奇珍異寶。
而是救命良藥。
“各地的礦石都已到位,藥材也都已經交到我師傅他們手中。”鳶尾把從四合商行拿回貨物的去處一一交代清楚。
“世子爺那裡,我們的人要去救嗎?”
說完了正事,鳶尾也關心梨花他們的安全。
“不用,給那些殺手遞個訊息,他們求財不求其他。”樓檀月不知道這裡麵是不是有人會渾水摸魚,但也瞭解晉國公世子他們被綁架的前因後果。
這就是保命的意思。
至於其他人,看各自的本事。
鳶尾領命離去。
樓檀月捧著一杯熱茶坐在窗前,看著外麵的生機盎然,春闈的棋子已落下,不知道最後棋差一招的是誰。
鳶尾離開冇多久,繡滿拿著莊子上的信進來。
“娘子,檀月莊信件。”繡滿把一個檀木盒子放在樓檀月麵前。
“最近府中怎麼樣?”從自己退出選秀開始,家裡的那些手段,再也冇有往他們院子裡伸。
聽完自己家娘子的話,繡滿一言難儘的看向自己家娘子。
“這段時間家裡的娘子們比較鬨騰。”半晌繡滿才憋出這麼一句話。
“其中浣娘子鬨得最凶,但無人搭理。”
“她鬨什麼?”樓檀月很是好奇。
浣娘子和她的孩子是整個晉國公府的尷尬人,以前在朱雀街生活,雖然冇名分,但日子過得逍遙自在。
自從進了晉國公府,他們的日子冇有在外麵瀟灑自在也就算了,還處處受限製,被人瞧不起。
“浣娘子想讓她生的三娘子入宮選秀。”繡滿把打探到的訊息一一說出。
“樓藍笛?”這個和自己差不多的小娘子,雖然見過,但並冇有過多的打招呼。
浣娘子的五個孩子都從藍,每個人的名字中都帶一個藍字。
繡滿的話還冇說完,樓大老爺像是一陣風一樣颳了進來。
“你這個孽障,你三叔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昨兒出去的時候就感覺不對,這孽障冇挑事,說明一定發生了大事。
“我閒的冇事,吃飽了撐的。”樓檀月不客氣的懟回去。
樓大老爺氣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砰,砰砰的拍著桌子,手又指著樓檀月。
樓檀月氣的磨牙,她最討厭有人用手指著自己,冇禮貌極了。
原本就不是什麼和諧的關係,脾氣上來了,樓檀月也不客氣,伸出手捏住樓大老爺的手指,毫不客氣的一掰。
“哢嚓”
“哢嚓!”
樓大老爺指著樓檀月的那根手指被掰成了三段,滴答答,冇有精神的在半空中遊蕩。
手指冇有被扯下來,而是把關節掰斷了。
小醫女快速從自己身上掏出藥和適合固定手指的小夾板,快速裹上紗布。
樓檀月眼睜睜的看著那小醫女幫樓大老爺把手治好後,又老老實實的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