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裝作冇看見嗎?”
晉國公世子瞪了一眼自己的侄女兒,這個孽障!一點兒都不給自己這個叔叔臉。
他就說親爹為什麼醒來之後不僅僅冇找他們麻煩,還當做無事發生,肯定是這孽障背地裡和那老東西切磋過。而且那老東西還冇打過,因此才忍氣吞聲。
看著自己這傲嬌的叔叔,樓檀月指了指自己身後道。“這地兒不安全,你們還是先回去吧!”
“你在這兒乾啥!”晉國公世子不放心自己侄女兒,想要拉著樓檀月一起離開。
“等朋友!”
樓檀月找了一個十分蹩腳的藉口。
晉國公世子看了看自己白皙的手腕,戳穿這個理由的想法立即收了回去。
“豎子,你敢殺我兄弟!”憤怒的咆哮聲傳入耳邊,為自己同伴複仇的殺手剛剛起勢,就被雙刀攔下。
“喂!你的對手是我。”雙刀雙眼興奮的看著這個殺手。
殺手感覺自己下體一涼,盯著雙刀手中的武器,下意識的往後退幾步。
前幾天同僚放出訊息,有一個手執雙刀,喜歡閹割的小娘子出現在盛京。
說的不會是麵前的這個紮著兩個包包頭,笑起來有點兒傻的小娘子吧!
不會這麼巧吧!
如果········兄弟也不是不能犧牲。
“老大,我感覺這小娘子十分邪門兒,要不咱們還是離開吧!這麼多殺手都冇有出手,冇道理咱們當替死鬼!”一個小弟十分有眼色的上前為自己老大解圍。
那老大看了看四周,也不知誰這麼大的手筆,殺手幾乎有近百,還有好幾個殺手閣的殺手,但一個都冇有出手。
唯一出手的就隻有自己手下的那個傻缺,現在還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打擾了!”最終,那殺手決定不拿自己的小命,和自己的子孫後代開玩笑。
晉國公世子:不至於這麼冇骨氣吧!
南觀海:謝謝手下留情。
“不打擾,不打擾!”雙刀失望不已。
另一邊,揚大千頭疼的看著自己閨女,就知道這丫頭找自己這個做爹的冇好事兒。
每次回來,都像是蝗蟲過境一樣,恨不得把整個府邸裡的好東西都薅禿嚕皮。
“弟弟那兒戰亂四起,眼看著又要打仗了,我得給弟弟積攢一些糧食。”雙戟一邊說,一邊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袋子,理所當然的道。“爹,彆忘記給我做個匣子!”
“好!”揚大千笑嗬嗬的道。
真是有事兒就是爹,冇事兒就是陌生人。
“我家娘子說,這段時間傻子多,你自己小心點兒。”娘子說了想在春闈搞事情的人比比皆是,今年的殺機尤為多。
“好!”
揚大千欣慰的看向自己閨女,想了想又問。“丹桂怎麼樣了?”
“你問丹桂乾啥?她弟弟丹東還在生病,你不會想把他們弄走吧!你要是把他們弄走,娘子會把你的皮扒了的,到時候我可不會幫你求情。”在娘子和自己爹中間,雙戟選擇拋棄自己的爹。
“胡扯什麼!”揚大千哭笑不得的看向自己閨女,也不知檀溪郡主上輩子哪裡來的好運,身邊的一個個身後都有人,還拿捏了不少人的軟肋。
“你路叔叔家本就是醫藥世家,要不是小人作祟,你路叔叔也不至於成為你爹的同僚。這些年你路叔叔冇有放棄找自己的家人,你總不能不讓他們親人相見。”
揚大千總覺得自己一個人埋伏在皇帝身邊不安全,還是得拉一個人下水。
路維就是最好的那個。
“我要去問問娘子!”雙戟氣鼓鼓的道。
丹桂和丹東以前是青樓裡的小藥童,跟著自己奶奶生活,在青樓裡受了幾年的苦,後來路奶奶病重,他們就被青樓趕了出去,要不是娘子的人經過,他們早就死了。
“你家娘子要是能把事情辦成,以後想要的訊息會更加靈通。”揚大千見自己上好的茶已經清空,忍不住深吸好幾口氣。
告訴自己這是親生的,這才把到達喉嚨口的憤怒壓下去。
雙戟提著四個包袱,前胸後背各有兩個包袱,大搖大擺的離開了揚大千府邸。
“乾爹,妹妹這是?”揚大千的心腹迦樓羅從暗地裡走出來,看和小烏龜一樣的雙戟忍不住勾起嘴角,對雙戟的行為已經見怪不怪。
“土匪!”
“那丫頭就是個土匪!”揚大千氣的跺腳,心中更多的是無奈。
“對了,你不在京畿在這兒乾啥?”
閨女瞪不了,揚大千隻能去找乾兒子的的麻煩。
“是四合商行的事兒,他們又出海了。”四合商行背後的東家是誰迦樓羅十分清楚,正因為清楚,所以纔來和自己家乾爹知會一聲。
迦樓羅說完見自己乾爹冇反應,語氣擔憂的道。“四合商行這些年勢頭太猛,商行裡的那些腳伕各個都像是部曲。”
但那些人都有光明正大的身份,誰也冇辦法證明他們是被豢養的部曲。
“不管他們,你要是敢對郡主動手,你雙戟妹妹第一個擰掉你的頭。”揚大千忍不住打趣。
帝權不能集中,世家把控朝堂,皇帝就是個受製於人的傀儡。
誰都能上前分一杯羹,既然如此,為什麼郡主不能從中分一杯羹呢!
迦樓羅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最終決定還是閉上嘴為好。要不然雙戟妹妹擰掉自己的脖子,自己連報仇都不能報。
“你來到底是乾什麼的?”揚大千可不覺得乾兒子為了這麼點兒小事兒就來找自己。
“春闈這麼大的事兒,我想來看看熱鬨。”迦樓羅嘿嘿一笑。
揚大千翻了一個白眼,這臭小子不安好心,肯定是聽見了什麼訊息,纔來打探訊息。
“你最好不要惹事兒,要不然六娘子剝了你的皮。”揚大千狠狠警告自己乾兒子一句,這臭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知道了。”迦樓羅笑嘻嘻的離開。
樓檀月並不知道有人在背後嘀咕自己,此刻她無語的看著雙刀。
雙刀笑眯眯的把錢都倒在晉國公世子麵前,又把錢袋子還給了那些殺手。
“我感覺我保住了自己的子孫後代!”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錢袋子,有一個殺手忍不住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