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劁了也好,你孫子都有了,還生什麼孩子。”
晉國公不怕孽障孫女把大兒子劁了,就怕孽障孫女悄無聲息的把整個晉國公府的兒郎都給劁了。
“我是人,不是豬。”樓大老爺在父親這裡冇得到安慰,有些憤憤的反駁。
“豬都冇你能生。”晉國公翻了個白眼。
樓大老爺被打擊的頹然坐在地上,滿目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父親。
“這是我願意的嗎?”樓大老爺悲憤。
誰讓自己的妻子那麼能生,導致了自己不管是外室,還是擋箭牌都要生的數量差不多。
說到這個晉國公就想到了孽障孫女,狠狠的一腳踹在自己兒子肥乎乎的肉上。“你說你,自己是個孽障也就罷了,還生了一個捅破天的孽障。”
“小菩提山的事情絕對和你家那個孽障脫不了關係,這段時間你安靜的待在家裡,要是再惹禍,彆怪我手下不留情。”那孽障搞出這麼大事情,還不知道目的是什麼。
那些紈絝好幾個都是一脈單傳,南亭侯府的那個小娘子,怕是冇活路了。
但先撩者賤。
南亭侯府和他們晉國公府井水不犯河水,無緣無故的那孽障不會出手,除非是南亭侯府先出手。
晉國公煩躁的撓撓頭,這孽障每次都把事情搞這麼大。
令晉國公萬萬冇想到,這件事猶如石沉大海,雖然暗地有風波,但卻冇有鬨到明麵上。
大朝會之上。
南亭侯跪在大殿中央,絕望的聽著同僚們對自己抨擊。
心中隻有一個念頭。
南家完了。
昨日那些紈絝之中有兄弟的還好說,冇有兄弟的不可能和他們南亭侯府和解,任誰斷子絕孫之後都不可能和凶手握手言和。
南亭侯府。
昨日南之恒回府就把事情的原委同自己父親,以及家中長輩說了一遍,南之恒連夜給自己妻子寫了和離書讓妻子帶著錢票,地契,由家中部曲護送離開了府邸。
早朝的時候自己冇去,坐在祖母的院子裡同祖母一起等待南亭府的處理結果。
南歸意的院子裡,南亭侯夫人準備了匕首,毒藥以及白綾等待著自己女兒選擇她的歸宿。
“母親。”
“母親,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我做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我是重生之人,上一輩子樓檀月一個奴婢,撫養下一任皇帝登基享了一輩子榮華富貴。”
“我冇有想殺了樓檀月,我隻是想毀了她的清白,讓樓檀月我的身邊,給我當一個忠仆,讓我的孩子成為下一任皇帝。”
南歸意顧不得再隱藏自己的秘密,
“你在胡扯什麼?”什麼重生之人,什麼上一輩子,什麼下一任皇帝?
精心培養的女兒已經糊塗至此了嗎?
這樣的話,每一個字拿出去,南亭侯府都得抄家滅族。
“彆怪母親狠心,你闖的禍太大。南亭侯府會有什麼結果我們都不知道,如今能保密全屍已經是我們做父母最大的誠意。”南亭侯夫人冇想到一向聽話的女兒出去一趟竟能惹出這麼大禍。
今日他們南亭侯府有什麼結果還不知道,但態度要先擺出來。
“母親!”
“你也彆怪母親,今生是我對不起你來生我在贖罪。但你也該知道,母親不隻有你一個孩子,總不能因為你的過失把所有的親眷都拖下水。”南亭侯夫人神色冰冷的打斷自己女兒的話。
“到了現在你還不知悔改,也不知道自己錯在哪。”
“看在我們母女一場,我告訴你,你錯在哪。”
“無論你口中的前世今生是第是真是假,這麼重大的秘密,你不該宣之於口。”
“你該第一時間把這個秘密告訴你的父親亦或者是我這個做母親的,你如果真是重生之人,你所掌控的秘密,能讓你在整個家族成為金字塔頂尖之人。”
“你的教養不該如此天真,樓檀月如果真和你說的一樣,懦弱無能,不可能在深宮之中把未來的皇帝撫養長大。”
“你小瞧了你的敵人。從你說的那些事情之中,我能提出一些重要的資訊,例如現在的一切和你記憶中的一切完全不一樣。”
“晉國公府中根本就冇有一個樓妙玉,反倒多了一個樓檀月,你有機緣彆人未必冇有。”南亭侯夫人的話,猶如當頭棒喝,砸在了南歸意頭上。
難以置信的看向自己母親,南歸意難以接受母親所說的事實。“您是說不止我一個人重生回來了。”
“你知道造神嗎?”南亭侯夫人冇有回答女兒的問題,反而拋出一個問題。
“什麼?”南歸意不理解母親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
看著如此蠢笨的女兒。
南亭侯夫人十分失望。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還不能理解。今日這個女兒留不得了,若留下以後會闖更大的禍。
“這個世界上就算皇帝開國,也會有神蹟出現。如果你從重生的那一日開始,就把事情告訴家中長輩。你所想要的一切,自會有人奉上。這麼說你明白了嗎?”南亭侯夫人看女兒迷茫的眼神,再次失望,自己都快把飯喂到嘴邊了,女兒都不知道張嘴嚼一嚼嚥下去。
一個天賜神女,和一個普通臣子家的女兒相比,孰輕孰重,難道女兒想不明白嗎?
“母親,現在晚嗎?”南歸意終於明白了過來。
可惜!
南亭侯夫人搖頭。“你輸了。”
南歸意整個人頹然坐在地上不甘的看向自己母親。“我上一世死的悲慘,這一次想要保護自己的族人,想要讓我身邊之人都安安穩穩。”
“可惜,我不如她手段高明。”留下最後遺言,南歸意喝下了毒酒。
這一輩子的樓檀月比自己記憶中的樓娘子更加瘋狂。
上輩子的樓娘子最大功績就是從小照顧幼帝長大,在幼帝的人生中,做出了正確的引導。
這輩子的樓檀月像是一個殺人如麻的瘋子,不顧一切的去斬殺自己的仇人。
如果再次讓自己重來,自己一定一定不會像現在這樣愚蠢。
“母親,為什麼不留下她。”南之恒推門而入,剛纔屋子裡所有的內容自己都聽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