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與子女有大恩。
親生母親跪拜子女,子女可是要天打雷劈的。
樓錢氏一邊苦苦哀求,姿態擺的極低,一邊心中期待老天降,下一道雷劈死這個孽障。
可惜。
老天爺不長眼。
這個孽障,心也硬。
曲林不再讓這三人礙自己家主子的眼,招呼人把三人嘴堵上,拖了下去。
“去查查,誰把他們弄到盛京來的。”
樓家這一大家子,除非有機緣,否則他們一輩子都不可能見麵。
層次不同,自己是因為樓心悅那個傻子的謙讓纔有了現在的一切。
一代人的努力,怎麼抵得上彆人世代積累。
就算再有手段,大坪村樓家也不可能在短短的幾年內能夠和晉國公府不相上下。
鄭功寧是來趕考的,就算要帶著,也得帶自己的親生父母,不可能帶嶽父嶽母一家來。
可見這樓錢氏背後有人。
樓錢氏也不傻,這時候絲毫不敢再攀扯樓檀月。
曲林得了吩咐,立馬讓人查。
這邊,樓檀月毫不在意的態度,激怒了樓初月,她不顧一切的抱住自己的母親,憤恨的看向樓檀月。“你就這麼狠心,非要逼死自己的親孃嗎?”
“掌嘴。”樓檀月一聲令下,雙刀上前,一巴掌打在了樓初月臉上。
“如果不會說話,舌頭也不必要了。”樓檀月閒顧的看了一眼母女三人,又瞟了一眼圍攻的眾人,聲音清淡而帶著威嚴。
“你們三個口口聲聲的說我是你們的孩子姊妹,但你們上下嘴皮子一碰,連個證據都冇有。”
“真以為我是那麼好攀附的。”樓檀月冷笑一聲。“今兒你們三個要不給我說出個一二三,我一定會把你們送到衙門去。”
樓錢氏失望的看向樓檀月。
眼淚撲簌簌的往下落。
不明白自己怎麼會生出這樣一個貪婪而又無恥的女兒。
“你,你就真的這麼恨我嗎?”樓錢氏雙眼含淚,全身無力的倒在自己大女兒懷中。
樓檀月揉了揉,發疼的額角,指著自己的臉問。“你就算是思念自己的孩子,但也有眼睛能看到我這張臉和你是完全不一樣的,也冇有你一絲一毫的影子。”
“你到底是從哪裡聽到的謠言?亦或者是說你到底是從哪裡得到的訊息,覺得我是你的孩子?”
樓檀月一個接著一個的問題,壓的樓錢氏喘不過氣。
此時,樓皎月才仔細打量樓檀月的臉。
這張臉完全陌生。
和自己記憶中的樓檀月完全是兩個人。
難道,真的是自己認錯了。
亦或者是說樓檀月早就死在了那一場大火之中。
樓錢氏也是一愣,自己打量。
麵前的這個貴女,和自己冇有一絲一毫相似。但樓錢氏有一種直覺,這就是那個被自己親手賣掉的女兒。
“亦或者說你知道自己女兒身上有什麼胎記,或者是有什麼傷疤作為記號。”樓檀月這以退為進的手段,直接把樓家母女三人逼上了懸崖。
樓老三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到人群中央,剛到就聽見了這話。
一位世家貴女正在詢問自己的妻子,那世家貴女一身石榴紅夾襖,頭上戴的,身上穿的,都價值千金。
“你們在說什麼?”樓老三心中帶著一絲期盼。
如果這位貴女就是自己的三女兒,自己這麼些年的遺憾也能了卻。
“郎君,這就是咱們家老三,可她不認識我們了。”樓錢氏低眉,眼淚不斷的往下落。
如此一個想念自己女兒的母親,感動了不少人。
可惜。
樓檀月不是任人拿捏的主。
一個眼神過去,石錘立馬上前,高傲的像是嬌小姐身邊的狗腿子。“我家娘子說了,你們認錯了人,你們不僅僅不悔改,還在這裡胡攪蠻纏。”
“我家娘子問你們知道自己家孩子身上有冇有什麼胎記,或者是疤痕,作為相認的憑證。你們也冇有。”
“是不是覺得我家娘子好說話,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我家娘子?”石錘凶悍的質問。
這會看熱鬨的人也明白了過來。
這茶寮的母女三人,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說彆家貴女是他們的女兒。
可是從開始到現在為止,他們冇有拿出任何實質證據。
這不是訛人是什麼?
這晉國公府的六娘子可真是倒黴,被這樣的一家人纏上,應該噁心透了。
“你可知三娘子身上有冇有什麼胎記,或者是疤痕?”樓老三詢問自己的妻子。
女大避父,兒大避母。
當時三女兒離家的時候已經八歲,自己這個做爹的整日忙碌,夥計也冇時間去管女兒,因此並不知道女兒身上有什麼疤痕,亦或者是胎記。
樓老三覺得自己不知道有情可原,但妻子一定知道。
樓錢氏臉色一僵。
她哪裡知道女兒身上有什麼疤痕或者胎記。
自己整日忙著活,都是由大孩子帶著小孩子長大的。
“說呀!”
“對呀,說呀,你女兒身上有什麼胎記?”
“你這人真是的,在這裡胡攪蠻纏這麼長時間,現在到你拿出證據的時候,怎麼連一點證據都冇有嗎?”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
樓檀月看著狼狽的一家四口,罕見的冇有開口說話。
樓錢氏抿了抿嘴,眼睛一閉,謊話張口就來。“我女兒自小在家教養長大,雖然和其他姊妹一樣都會乾活,但她身上並冇有任何疤痕,而且我女兒走的時候也帶走了我的陪嫁,一顆檀木珠子。”
一顆檀木珠子?
原本熱鬨的人群頓時安靜下來。
一顆破檀木珠子算什麼證據?
彆說一顆檀木珠子,就算是百顆檀木珠子晉國公府六娘子也能拿到。
樓檀月都被氣笑了。
嗤笑一聲,冇有錯過樓錢氏眼中的羨慕與嫉妒。“這位夫人,我總不能為了一顆檀木珠子,把整個晉國公府都翻過來吧。”
“對呀?世界上檀木珠子那麼多,總不能都是你們家的吧,這算是什麼證據?還請你拿出更有力的證據。”人群中有人打著配合。
一個人出生,其他人也會你一言我一語的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