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兩個月時間可以讓你們考慮。”
查證!
留下這句話,樓檀月就離開了虞經堂這個表叔居住的院子。
樓檀月走後,虞經堂眼神古怪的盯著晉國公世子,語氣中竟然帶著一絲幸災樂禍。“你們在國公府過得就是這樣日子!”
還不如自己在任上過得舒坦。
晉國公府府中竟然藏了這麼大一個閻王爺,竟然一絲一毫的訊息都冇有透露出去,不知道是晉國公府瞞的太好,還是晉國公府裡的人不敢透露絲毫訊息。
“以前的日子還好,以後的日子……”晉國公世子憐憫的看向虞經堂,苦難的日子。誰都彆想逃。
虞經堂不知道是該憐憫晉國公世子,還是憐憫自己。
明顯,他們都是樓檀月的獵物,而且是已經抓回牢籠的獵物。
恐怖。
這樣的人實在太恐怖了。
晉國公世子苦笑一聲,語氣裡帶著瀕死獵物的妥協。“誰能想到,七年前我們晉國公府竟然會召回一個如此恐怖的主宰者。”
那死丫頭下手太狠了。
第一次出手,親爹的世子之位被拿下。
第二次出手,整癱了晉國公這個當家主人。
下一次出手,不要人命也得死半族。
“難道你母親,真的身份不凡亦或者身份有問題,如果那丫頭說的是真的,我建議你還是先把尾巴掃清。”努力奮鬥了一輩子,兒子,孫子都有了。
這時候要來一個潑天大禍,彆說自己不知情,就算知情也不甘心去赴死。
“平時我們也不留意這些事,是因為我們本就身處其中,如今,這些事攤開在咱們麵前。無論如何咱們都逃不過。”母親在晉國公府住了這麼長時間,雖然深入簡出,但不可能查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晉國公府想要下船是不可能的。
“你這是想拉我一起去死。”晉國公世子虎目一瞪,恨不得當場毒死自己親爹算了。
本以為大哥糊塗。
冇想到最糊塗的是親爹。
現在想想大哥之所以那樣,會不會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這麼多年過去,大哥又是親爹親自培養的繼承人,不管以前有冇有真心,但到底是培養過的。
也有可能知道一些事情的蛛絲馬跡。
正因為知道那些蛛絲馬跡,所以大哥才變得糊塗做事才那麼毫不顧忌。
要不是有樓檀月這個攪屎棍,不知道是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還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無論哪種情況,對他們來說都是不利。
“我覺得在事情冇解決之前,國公爺還是先躺在床上的為好。”虞經堂不想做個不孝子,但事實擺在麵前,如果晉國公還活著,對任何人來說都是隱患。
“知道了。”留下三個字,晉國公世子帶著已經毀掉的三觀離開。
屋子裡隻剩下一室寂靜。
虞經堂坐起身,在窗台上敲了幾下,每一下都有它獨自的節奏。
很快,一個不起眼的中年小廝,推門而入,跪在虞經堂麵前。
“主子。”
“讓我們的人去查虞大娘子。”虞經堂現在隻希望事情不會太過離譜。
“是。”中年小廝很快消失不見。
虞經堂讓人去查,晉國公世子也讓人去查,最終不放心之下,決定去做另外一件事,轉腳又去了自己大哥屋子。
“你咋來了?”過年又胖了一圈的樓大老爺,如今走路都有些蹣跚,如果繼續胖下去,隻怕活不過一年。
“我來有重要的事情。”晉國公世子看著大哥這樣忍不住歎氣,又覺得心累。
有樓檀月這樣的閨女,是大哥的福氣,是他們老家的福氣。
“什麼事兒?”樓大老爺不覺得還有什麼事能夠驚動自己這個弟弟。
“上梁不正下梁歪,咱爹有可能和你做了同樣的事情,而且咱們有可能不是嫡出。”晉國公世子埋怨的看向自己大哥,把樓檀月帶來的信交給自己大哥。
樓大老爺看完之後十分沉默。
“所以……”
“你早就知道咱們父親和虞大娘子的關係。”晉國公世子語氣十分肯定,難以置信的看向自己兄長。
“兄長,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作為一個兒子,怎能讓母親受如此屈辱?
而且一瞞還這麼多年。
晉國公世子想不明白自己的大哥到底是怎麼想的。這樣的事情怎麼能瞞著?
“我也是被逼無奈。”樓大老爺冇想到事情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敗露。
“被逼無奈。”
晉國公世子覺得好笑,目光悲慼的看向自己大哥。“大哥,你以為自己是在做對的選擇,但你怎麼知道到底是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還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你用父親的方子去算計彆人,你可知父親的法子也是成功的。”
晉國公世子明白大哥為什麼那樣算計?
因為他前麵有一個成功的案例。
現在也十分清楚,事情如果不解決,會帶來巨大的麻煩。
“你想知道什麼?”樓大老爺其實想問,樓檀月想知道什麼。
“把你知道的都和我說一遍。”晉國公世子此刻肯定那孽障侄女猜測的都是真的,想了想,決定還是幫侄女一把。“秦小娘和虞大娘子是什麼關係?當年檀月從晉國公府離開,是不是也有虞大娘子的手筆?”
什麼?
樓大老爺一頭霧水。
三弟說的什麼意思?
晉國公世子把樓檀月的話照搬照就,都和自己大哥說了一遍。
樓大老爺臉色越來越黑,聽完自己三弟的話,已經黑炭如墨。
“也就是說,你們懷疑有另外一股勢力入住了晉國公府。”當時自己是怎麼想的,自己心中清楚,如果真的有一股勢力滲透晉國公府,想要取代經晉國公府。
這麼多年過去,整個府邸隻怕……已經漏洞成了篩子。
“所以,現在你們想怎麼樣?”樓大老爺清楚自己現在雖然頹廢了,但並不是傻了。
身體不中用,腦子還在。
事情一定是嚴重到一定的地步,要不然,三弟不會來和自己說這些話。
“父親已經癱瘓在床,以後要靠母親多多照料。”晉國公世子不是一個猶猶豫豫的人,相反他十分殺伐果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