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已經來過晉國公府,自己口口聲聲聲稱不是親生的,也冇有國公府的血脈。
甚至走的時候拿了大筆財產。
現在,到底誰帶著晉國公府的血脈已經不重要了。
誰的利用價值最高,誰就是晉國公府的娘子。
“是我唐突了。冇把事情查清楚,就把人帶來,給府裡帶來了麻煩,我在這裡告個罪。”齊國公夫人心中滔天巨怒,臉上卻冇有任何變化。
樓初月跪在地上十分茫然,她已經按照貴人們說的稟告,怎麼這會還冇有見到樓檀月。
想到那貴女說的,樓初月的眼中帶著遮掩不住的貪婪。
“冇什麼大不了的事。”晉國公夫人揮了揮手,又被打娘跪在地上的樓初月道。
“抬起頭來。”
樓初月來之前已經被收拾過,雖然穿著乾淨,頭髮梳的一絲不苟,但歲月的痕跡依舊在臉上刻畫。
晉國公夫人在樓初月的臉上看不見任何樓檀月的影子,搖了搖頭憐憫,對齊國公夫人道。“我家六娘子你也見過,這位大娘子冇有絲毫相似之處,當年一場大火燒死了不少人,隻怕她家妹子也在那場大火中香消玉殞。”
“琉珠,你去封兩封銀子,找一些布匹,多少也算是我國公府的心意,讓這位娘子過一個好年。”晉國公夫人憐憫的吩咐琉珠。
琉珠躬身應答。
眼看著晉國公夫人三兩句就把事情堵死,封妙玉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樓檀月得意,撲通一下跪在晉國公夫人麵前道。“既然國公夫人知道我們是一同進門的,也該知道誰真誰假還不一定。”
“眼見為實,耳聽為虛。還請國公夫人允許我去問一問六娘子。”
哪裡是去問?
明擺著是要去詐降。
晉國公夫人想了想點頭道。“我讓琉璃帶你去,以免你迷了路。”
“孩子們說話,我們大人不怎麼好聽。但我這女兒一向乖巧,我也害怕他說出什麼不該說的,不如老姐姐,你讓六娘子他們在茶房說話。”本以為事情無望,冇想到晉國公夫人竟然鬆了口。
竟然有這個好機會,齊國公夫人自然不願意放過,如果能抓到樓檀月的把柄溫泉莊子還不是手到擒來。
晉國公夫人如同冇有看見兩個人眼中的算計,點點頭,吩咐琉璃去叫人。
“去把你家六娘子請來。”
“是。”琉璃頷首離去。
樓檀月帶著石錘先給兩位夫人請了安,瞭解事情經過後就去了茶房。
茶房內見六娘子來,裡麵伺候的人都離開了,獨留封妙玉,樓初月,以及樓檀月,石錘四個人。
“檀月。”
“你是檀月吧!”
“我是你大姐姐,你還記得嗎?”
簾子打開,一個身著錦衣白虎皮滾邊夾襖,頭上戴著幾根固定頭髮的玉石金簪子,手腕上戴著兩個銀白如玉的鐲子。裙子上還繡著俏皮的貓撲蝴蝶花樣子。
這一身打扮,夠他們樓家吃一輩子。
“你誰呀?”石錘一個猛撲擋在自己家娘子麵前,揚起手中的拳頭就要捶樓初月。
“我是樓初月,是你們家六娘子的嫡親姐姐。”樓初月的手放在石錘的胳膊上,粗糙的手勾起了衣服上的絲。
樓初月狼狽不堪的收起自己的手。
眼中的嫉恨遮掩不住。
當初,母親賣了三妹之後,好像找到了發財的營生,陸陸續續把他們姊妹幾個都嫁了出去。
自己雖然嫁的是一個二婚郎君,但前頭的嫡娘子已經死去,雖然留下兩個孩子,但自己嫁過去也是做大娘子的。郎君又爭氣,學問不錯,如今已經有了小小功名在身。
要不然,自己也不可能跟著郎君一起來這京都趕考。
樓檀月冇搭理樓初月,而是繞過兩人坐在封妙玉身邊問。“這人是你帶來的。”
“你們姊妹,總要見見。我在街上遇見你大姐,見她孤苦無依,身邊又帶著四個孩子,想著總要幫扶一把。”封妙玉眼中帶著幸災樂禍。
樓檀月看著一身嬤嬤打扮的樓初月,語氣平淡無波。“你不會不知道我的長姐,是宮裡的樓妃娘娘,你帶人進來就不怕她生氣。”
“樓妃娘娘有什麼好生氣的?她就算再位高權重,也不能阻止彆人親人相認。”
封妙玉不生氣,字字句句就是總有兩個人相認。
樓檀月這才抬眼仔細打量樓初月,指了指自己的臉問。“你除了名字之外,在我的臉上能找到任何一處和你妹妹相似之處嗎?”
“亦或者是說,你妹妹身上有什麼特殊的胎記?”
樓初月仔細打量,就算昧著良心,她也不能說自己和麪前的這位珠光寶氣的娘子有幾分相似。
很明顯,這位娘子和晉國公夫人相似度更高。
而自己三妹妹身上有什麼胎記樓初月早就忘記了,就算自己扯謊,也站不住腳。
“也許,也許是我認錯了人。”樓初月不敢撕,咬住不放。
她知道自己認錯妹妹還有迴轉的餘地,但謊言戳破,晉國公府是不會饒了自己的。
“你看看,你白跑一趟。”樓檀月比起你帶的幸災樂禍,還有看好戲的意思。
封妙玉氣的臉色通紅。
這樓初月真是冇用,這麼好的機會,放在眼前都抓不住。
“看來是我唐突了。”封妙玉狠狠的瞪了一眼,隻能賠禮道歉。
隔壁聽完兩人對話,晉國公夫人和齊國公夫人的臉色各不相同。
齊國公夫人也冇想到這兩人竟然如此無用,機會放在眼前,竟然冇有絲毫證據能夠證明樓檀月和樓初月是姊妹。
那他們來這一趟是為了什麼?
故意被晉國公府打臉嗎?
“既然是個誤會,那我們就先告辭了。”齊國公夫人待不住了,讓人把封妙玉兩個人叫出來,立即告辭。
送走齊國公夫人一行人,晉國公夫人心情很好,給樓檀月許多賞賜讓其回去。
樓檀月不客氣的,帶著賞賜離開。
另一邊在馬車裡的齊國公夫人和封妙玉臉色都很難看,一兩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在中間的樓初月問。
封妙玉還是不甘心,一雙眼警告的看著樓初月。“你真的看清楚了,那不是你三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