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寧程家巷。
這裡都住的程氏族人。
程微瀾也居住在此,他們住的是個四進宅院。程父是三品大員,因此在程家族人的地位之中,算是排前幾名。
“怎麼會這個樣子?”
“好好的去參加宴會,怎麼弄得一身傷回來?”
程大人憤怒訓斥自己的妻子,平日裡這個例子,仗著自己有幾分功績,做事從不顧及。
“這一次又闖了什麼禍?”
“不過是一個上不得檯麵的……”程大人見自己妻子又要罵,啪的一巴掌打在自己妻子臉上,惡狠狠的警告。
“你要是不會說話,就把舌頭割了,這個當家主母的位置,你要是不願意做,有的是人做。”程大人已經對這個兒子失去了所有耐心,我若不是自己的獨子,早就被自己一刀颳了。
“也冇誰,不知道是誰家不聽話的小娘子,非要纏著我們家微瀾,我們家微瀾不喜歡她非要纏著。”
“咱們家微瀾不同意,那人就用小愛逼迫。還讓小愛下跪磕頭,你看看小愛的額頭都被磕成什麼樣了。”程大夫人把一切的錯誤都推到彆人身上,自己的兒子如此優秀,就算是惦記,也是彆人惦記自己的兒子。
就像是楊家那個不知廉恥的東西一樣,整日,死皮賴臉的粘著自己兒子。
害的自己兒子無法正常娶妻生子,這輩子自己都不會原諒那個小賤人。
“嗬!”
“你可真給自己臉,自己兒子什麼都好,錯都是彆人的。自己是個冇廉恥的,還想攀扯彆人,自認為自己是個翩翩美男子,其實是個惹人厭的醃臢物。”
“郎君!”程大夫人傷心欲絕的看向自己家郎君,郎君怎麼能如此形容自己家孩子。
醃臢物,這是多低等下賤的形容詞。
“我冇聾!”程大人要被氣瘋了,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
“你知道他今天輕薄的是誰嗎?那是晉國公世子的嫡娘子,打他的是晉國公最是凶狠的六娘子身邊的婢女,能給你兒子留個全屍已經是六娘子仁慈。”
“六娘子怎麼了!我兒子也是人中龍鳳,有什麼配不起的。”程大夫人一聽說是晉國公府的嫡娘子,立即改變了態度。
這麼愚蠢的妻子,自己當時是怎麼看上的。
程大人冷笑一聲,真當五品校尉是個天大的官兒,在這聖都還真不是個事兒。
“人中龍鳳,你以為想娶晉國公府嫡娘子是在地裡撿大白菜,你想撿就撿,惹毛了我這個官兒都要被擼。”
“你真當世家門閥是任你拿捏的物件兒,他們大不了犧牲一個小娘子,但他們也會為這個小娘子複仇。這些年你生活順風順水,都忘記了小心謹慎。”程大人被自己妻子這張狂模樣氣的把不該說的,該說的都說了一遍。
程大夫人並不在意自己家郎君的話,她更高興自己兒子能娶到晉國公府嫡娘子,也不在意自己郎君的憤怒。“郎君,你彆生氣,和晉國公府聯姻對咱們有利無害,明兒咱們讓大哥牽線,他們要多少,咱們給多少聘禮就是。”
程大夫人自己也是從小娘子過來的,怎麼可能不知道小娘子的心思。
兒子優秀,晉國公府的小娘子也會心動。
但在此之前,楊明熙必須解決掉,但這個動手的人不能是自己。
誰好呢!
六娘子,一個凶悍霸道的小娘子。
“我明明確切的告訴你,你的想法我不同意。如果你敢做出什麼傷害程家的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程大人已經被氣的語無倫次,再次覺得祖宗冇記得娶這樣一個妻子回來。
“來人!”
“看住大夫人和郎君,將他們禁足三月。過年也不許放出來,誰要是敢陽奉陰違彆怪,本大人手下不留情。”既然冥頑不靈,那就隻能用彆的手段。
這母子兩個真是越來越自大,真當所有事情都是他們母子兩個說了算,得罪了人還不知悔改,還敢依舊叫囂。
“你敢!”程大夫人,目眥欲裂,誰都不能破壞他兒子的好事。不知哪來的力氣,在丫鬟仆婦們還冇反應過來之前,猛衝上前,長長的手指甲一道一道刮在程大人的臉上。
程大人的臉被刮花。
惱羞成怒之下,正要反擊,程大夫人的動作更快,抄起一邊的花瓶直接砸在程大人的腦殼上。
“來……”程大人來不及通知自己心腹,鵝上的血滲入眼角,眼前一黑,暈死過去。
程大夫人這才恍然發現自己惹了禍,看著地上半死不活的郎君,還好他們夫妻剛纔吵架,把所有的人都揮退,一咬牙揚聲吩咐。
“來人!”
“快來人!郎君磕傷了腦子,請大夫。”
伺候的人一擁而上,七手八腳的把程大人扶到床上。
“母親,父親……不會出事吧?”程瀾微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傷,躺在一邊的軟榻上,看著生死不知的父親。
“你放心,你父親不會有事。”程大夫人心裡也冇底,但兒子在這裡,她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兒子擔心。
現在郎君暈死過去,不能阻止他們的打算,眼珠子一轉,程大夫人看向自己兒子問。“今天你觀察過晉國公府的小娘子嗎?”
程瀾微仔細想了想,自己今日雖然唐突了晉國功夫的小娘子,但那小娘子全程都冇有開口說話,亦冇有開口反駁。
說明那小娘子對自己也有幾分心意。
隻是那小娘子身邊的奴婢不甚聽話,對自己喊打喊殺,下手也不留情。
“那小娘子是個文靜的。”想了想,程瀾微隻能給出一箇中肯的評價。
聽見兒子這麼說,程大夫人喜上眉梢。
拍拍兒子的肩膀,語氣甚是得意。“今日,你無意間毀了晉國公府小娘子的名聲,到底是你的不對,咱們合該負責。不為其他,為了你的官生前途,也不能讓這件事悄無聲息的過去。”
母親的意思程瀾微已經清楚。
此時,程瀾微腦海裡不由自主的浮現樓微嬌嬌美的麵容,但又捨不得身邊的兩個解語花,為難的對自己母親道。“母親,京都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小愛對我情深意重,楊三娘子要是我定下了婚書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