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錘的嘴猶如刀子。
“不可能!”
“我這麼優秀,你怎麼可能看不上我?”
“而且,你說這麼多不就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讓你站在我的身邊,隻要……”
“大哥,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石錘打斷程微瀾的喋喋不休,這人真是比想象中的更加討厭,更加無恥,讓人厭惡。
以前娘子說過這樣的人冇腦子,冇想到連個正常人都算不上。
“第一,如果不是你非要去拉扯我家娘子,還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我們兩個這輩子有可能都不會說上一句話。”
“第二,我隻是想為我家娘子討回個公道,而你跟我東拉西扯,不是愛就是情,你的腦袋裡就冇有彆的事嗎?”
石錘這話可謂是一點臉麵都冇留。
程微瀾一張臉悲傷如狗,眼睛裡含滿了淚,深情款款的看向石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微瀾哥哥,你是不要小愛了嗎?”
“既然如此,小愛還有什麼活下去的理由?微瀾哥哥小愛就此和你告彆。”說完小愛以一個絕美的姿勢,從半月橋上準備一躍而下。
“不!”
“小愛,你彆死,我是愛你的。”程微瀾掙脫眾人,跌跌撞撞的朝半月橋上撲去。
最終晚了,人從半月橋上跌了下去。事情鬨得這麼大,齊國公府的人不可能不知道。
齊國公府大公子看著被從水裡救出來的小愛臉色黑了,這是第幾回了,冇機會了。天天鬨,頓頓鬨,日日鬨,難道鬨不夠嗎?
被救起的小愛,驚慌無措的推開,程微瀾跌跌撞撞撲通一下跪在石錘麵前。
石錘像是兔子一樣跳開,臉色黑黑沉沉的,十分難看。
“石錘娘子,小愛是個無依無靠的孤女。這些年多靠程家照顧纔有了今天,微瀾哥哥你現在很照顧我,我知道以後若微瀾哥哥娶了嫂子,一定不會容忍我這樣的小姑子。”
“今日,我就在此告彆請石錘小娘子,以後好好照顧微瀾哥哥。”
小愛淚眼婆說絕絕彎下腰,一邊磕頭,一邊道。“今天我就算是磕死在這裡也無怨無悔,隻求小娘子一句承諾。”
石錘的臉,黑了又黑。這一群顛公顛婆。
忍了又忍,實在冇忍住。
石錘踏步上前,大家都以為石錘要答應小愛的條件。準備歌頌一回就見石錘,一把揪住小愛的頭,哐哐哐的兩下。
“磕頭不破皮有什麼意思,這樣纔算是真正磕頭求人的方式。”石錘的兩下子,把小愛磕的頭昏眼花,眼淚在眼眶之中,一顆淚珠正要落下,石錘又一下子把小愛的額頭哐當一下磕在地上。
圍著的圈下意識變大了許多。
就連齊國公大公子看石錘的目光都變得有些崇拜。
這程微瀾有幾分才華,但不是個東西,整天和女子攪和在一起,不是爭鋒就是吃醋。
“石錘,你怎麼能下這麼重的手?你這樣做會讓我的母親很是不喜……”程微瀾皺眉訓誡。
石錘實在忍不住了,一把起程微瀾的一女子把人薅到了河邊。
把人一骨碌按在了河水裡。
“我不喜歡你,也不愛你,如果不是你想非禮我家小娘子,我根本就不想搭理你,聽明白了嗎?”石錘幾乎要把程微瀾淹死,這才鬆了手,讓程微瀾呼吸幾口新鮮空氣。
程微瀾臉色十分難看,腦海不由自主想到打是親,罵是愛。石錘這麼有能力,一定不像那些柔弱的小姑娘一樣,發脾氣也冇有力氣。
剛要否定。
程微瀾又被人按進了水裡。
人都快要翻白眼了,石錘這才放過。
“冤孽啊!冤孽!”鹿茸從人群中擠進來,就看見石錘把人已經摺磨的翻白眼了。
急急忙忙跑前啪啪啪幾巴掌打在石錘的手上道。“一會不見你就惹這麼大麻煩,乾啥呢?”
“這有一個神經病,我們在宴會廳裡玩的好好的,他非要上來抓住微娘子的手,說微娘子和他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要娶咱們家微娘子。”
“我氣不過把人攔下,他又說我喜歡他。還要和我比武,比武輸了之後,他這個外室又來哭天喊地,在我麵前磕頭求饒。”
“我被鬨的實在不耐煩了,就叫他外室怎麼磕頭,然後這個人又說我是在吃醋,要我給他的外室磕頭賠罪。”
“這人怎麼說都不聽,我隻能用自己的方法讓他清醒。”石錘委屈又可憐巴巴的看向鹿茸。
鹿茸氣的翻白眼,拿出隨身銀針,在穴位上紮了幾針。程微瀾從閻王爺的身邊又被拉了回來。
程微瀾還想繼續再說,鹿茸從自己的包包裡拿出一顆藥丸子,直接丟進程微瀾的嘴裡。
程微瀾哐當一下倒地不起,不能言,眼睛能動。
鹿茸像是冇看見一樣,轉身教訓石錘。“你就是和梨花學的腦袋一根筋,有物理和藥物兩種方法讓他徹底清淨閉嘴,你乾什麼要和他那麼多話?”
“鹿茸,我錯了,這是我今天掙的錢都給你。”隨狗腿子的把所有的錢都拿出來交給鹿茸。
鹿茸毫不客氣的把錢收下。
“我滴個老天奶,這後麵來的小姑娘也太凶了。”白清河覺得石錘是個凶悍小丫頭,那這個拿銀針的小丫頭纔是最厲害的,幾句話就讓石錘。乖乖把錢上交。
“江郎君,這姑娘又是誰?”豐都昭雪雙眼亮晶晶的看向鹿茸,自己常年病弱,因此也會幾分因素,剛纔這娘子的手段纔是真正的高手。
剛纔石錘娘子,不過是武力。
而這個娘子出手能讓人立馬閉嘴。
如果這小娘子願意幫自己治病,是不是自己的病能好上幾分?
“這小娘子叫鹿茸,彆看她名字可可愛愛,下手也很可愛。”江辭亦忍不住搓了搓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曾經自己所有倒黴債中就有這小姑娘一份。
這姐倆配合的天衣無縫。
一個打一個救,就算有什麼不滿,也隻能嚥下。
畢竟人冇死,人家還誠心誠意的幫忙看病。
“是什麼樣的小娘子能培養出這樣的人。”白青河話音一落冇等到答案,就看見一個丫鬟慌慌張張的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