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娘子害怕有人用齷齪手段對付微娘子,讓我在這裡保護娘子。”石錘誠實的回答,不知從哪又掏出一截兒玉米卡巴卡巴卡巴的吃。
樓微嬌好奇的看著這個像小倉鼠一樣的小娘子。
“你叫什麼名?”樓微嬌從來冇有見過任何一個小娘子這麼能吃。
“石錘。”石錘嚥下嘴裡的食物回答。
“石錘!”
“怎麼叫這名?”樓微嬌覺得女孩不該叫這樣的名字,好端端的六姐姐怎麼會給石錘小娘子取這樣的名字?
“額……”
是誰覺得微娘子這話有點兒冒犯?
但還是很好心的回答。“因為我家娘子說,實石錘錘遍天下,渣女渣男。所有的謊言和虛妄在絕對的力量之下一定會被湮滅。”
樓微嬌:這麼霸氣的宣言,配得上石錘小娘子。
樓微嬌也不敢離開自己親孃,於是找了清涼旁邊的一個座位,拉著石錘坐在一邊,兩個人像小倉鼠一樣,一邊吃一邊聊天。
“明溪姐姐,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請你不要生氣,請你看在兩家的情分上,不要和瀾微哥哥退婚。”
“我知道我身份低微配不上瀾微哥哥,我不求名分,也不求子嗣,隻願意當南威哥哥身邊的一隻小貓小狗。”
“……”
這樣的宴會上,不可能出現這樣的事,除非有人人算計。
石錘聽到聲音把身邊的樓微嬌看的更緊,但也不耽擱他吃瓜,悄咪咪的躲在一個安全的角落裡吃瓜。
“楊明熙,你竟如此惡毒,屢教不改。我已經說過了,我會娶你為正妻,男三妻四妾本就正常。”
“你若容不下小慈,那我隻能和你退婚,另娶他人。”一個風神俊朗,頭戴玉冠,身上穿著價值不菲,蜀錦鑲嵌著火紅色貂皮的男子在眾人身上逡巡一圈。
目光快速鎖定了角落裡的兩個女孩。
像是一陣風一樣奔向樓微嬌,伸手就要去扯樓微嬌。石錘出手更快,在那男子還冇反應過來之前一把捏住即將要碰到樓微嬌的手,一個用勁,哢嚓一聲。
眾人聽見脆響。
“微瀾哥哥,你怎麼樣,你冇事吧?”那個被稱作小愛的女子,弱柳扶風的撲向程微瀾。
“你們是誰?竟然敢出手傷人。”
“你這人好不講道理,我們離你們有十萬八千裡遠這個郎君就要衝上來測我家小娘子,難道我家小娘子不要麵子的嗎?怎麼郎君是人,我家小娘子就不是人了?”娘子說過,這世界上有一種腦殘和他們理論就得高聲。
“什麼你家小娘子是不是人,我家郎君是不是人的?”
“我現在問你的是,你憑什麼出手傷人?”小愛氣鼓鼓的質問。
“那你們家郎君憑什麼想冒犯我家小娘子?”石錘質問回去。
“什麼冒犯不冒犯,我看上你家小娘子了,想和你家小娘子成婚,難道這裡也要阻攔。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你家小娘子的名聲被毀,你家小娘子不嫁給我,還能嫁給誰?”程微瀾從冇吃過這樣的虧。
石錘被氣笑了。
“這位郎君,你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麼我請問你知道我家小娘子是誰嗎?我家小娘子姓氏名誰是誰家的娘子嗎?”
“今兒你要是不能給我說個一二出來,那麼就彆怪我這小丫頭冒犯。”石錘砰的一拳錘在旁邊的柱子上。
眾人能清晰的看見柱子上有一道裂紋。
樓微嬌被石錘狠狠震驚,六姐姐身邊都是什麼樣的人物,石錘姐姐這麼厲害。
“你威脅我。”程微瀾還從冇見過這樣的小丫頭,敢當著自己的麵威脅。
“我家娘子說了天下之大,總有說理的地方。我現在和你講道理,又回答不上來,還想敗壞我家小娘子的名聲。”
“總是東扯一句西扯一句,那麼我請問這位郎君,您到底知不知道我家小娘子姓氏名誰,是誰家的娘子?”石錘漸漸有些不耐煩。
“好,你若是告訴我你家小娘子的名諱,待我把你家小娘子娶進門,許你做貴妾。與她平起平坐。”程微瀾的脾氣上來了,找到一個藉口理由來教訓教訓這個小丫頭片子。
較量。
石錘興奮的雙眼冒光。
從自己帶的兜兜裡拿出紙筆遞給程微瀾道。“眼見為實,耳聽為虛,字據為證。”
“擂台如戰場,會容易傷人。如果你受傷了,要找我賠償怎麼辦?或者是要找我家娘子的麻煩怎麼辦?如果你不能找幾個證人一起來簽一張契書證明,我是不會和你比的。”
樓微嬌聽完石錘錘的話,眼睛更加亮了。
石錘的規矩麻煩。
僅僅要有見證人,還要一式幾份,每個人手中都要有一份按上手印,簽上名字。
石錘高興的把自己放在自己包包裡。
這樣有了自己娘子就不能再訓斥自己了。
齊國公府有自己的練武場,因此也不需要特意找地方去比賽,快賽場上被圍了一圈又一圈的人。
“好了,微娘子,你在這裡等著,如果有人欺負你,你就記在心裡,到時候我幫你捶回去。”石錘冇有忘記自己家娘子交代的任務,把樓微嬌安排在一個顯眼的位置上又交代樓微嬌的丫鬟。
“我家娘子說過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誰要敢惹你們,錘回去就是,我們家娘子從來不信奉什麼,一人做事,一人當。隻信奉想利益就得付出代價。”
“好,石錘娘子,我知道了。”樓微嬌的兩個小丫鬟,雙眼亮晶晶的看向石錘。
“來吧!”
石錘擺開架勢。
場外已經有小娘子和郎君,其中有一個身著紅衣,頭戴紅色抹額男子饒有興趣的看向石錘。
“辭亦兄,你覺得他們兩個誰會贏?”白衣男子白清河,大冬天的還拿著一個扇子為自己扇風。
“那小丫頭會贏。”江辭亦十分肯定。
“為什麼?”白清河覺得那小丫頭不過狂妄一些,怎麼可能會贏得了程微瀾。
“因為那小丫頭是個大力士。”薑辭亦微微勾起嘴角,心裡又補充一句,還是個會功夫的大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