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嘴邊的爹硬生生的被壓了下去。
樓大老爺防備的看向自己這個孽障女兒問。“會給你爹挖坑吧,有什麼事你說能辦的,爹一定給你辦,不能辦的,你把爹推進坑你爹給你爸。”
反正這死丫頭能不能辦都不會,饒了自己好話誰不會說,先哄著就是。
樓大老爺還以為這個孽障有什麼重要的事,冇想到孽障說的話會讓他差點坐不住。“咱們家裡有一個虞大娘子和晉國公到底是什麼關係?”
“你啥意思?”
樓大老爺腦子轉不過來。
這孽障什麼意思?說自己的親祖父和自己的姑祖母有一腿。
“你可彆胡說啊!”樓大老爺警告的,看向這個孽障。
“我有和你懷疑。”樓檀月把手中的紙條遞給樓大老爺,幸災樂禍的道。“現在是什麼時間?你比我更清楚,要不然你不會把秦小娘接回來。”
“你都能乾出寵妾滅妻的事,我二叔也乾了這樣的事。我有合理的猜測,我祖父也會乾這樣的事,畢竟誰的血脈不是血脈。”
樓大老爺被這個孽障氣的心梗。
果然,孽障永遠不會變成小仙女。
“虞大娘子真的是你祖父的表妹冇有其他關係。”樓大老爺心累的看著這個孽障。
“我不信。”
樓檀月把另外一封信放在樓大老爺麵前。“我冇有查到虞大娘子的丈夫是誰,因此我有合理的懷疑,根本冇有虞大娘子丈夫這個人。”
“而且,虞大娘子生的孩子和國公府可冇有一絲一毫的關係,這時候他敢把自己的兒子和女兒叫回來。誰給她的底氣?”
“而且,虞大娘子既然有夫家,為什麼孩子跟她姓?”
樓大老爺:感覺自己射出的箭又回來了,還傷了主人。
樓大老爺整個人有些慌亂。
他們家不會真的有祖傳的狼心狗肺吧?
看著狼心狗肺的女兒,和狼心狗肺的自己,樓大老爺你懷疑自己這狼心狗肺是遺傳。
樓大老爺的擔心眾人不知道,但樓檀月靜靜等待樓大老爺消化得到的訊息。良久,樓大老爺目光複雜的看著這個孽障問。“你有什麼打算?或者是說,你準備怎麼做?”
“你姐姐在宮裡也不過是蹉跎歲月,難道你也想進宮去?”
樓檀月不會被自己打傻了吧?竟然敢和自己走深情人設。就不怕自己的人設崩了。
樓檀月的心裡話樓大老爺聽不到,隻長長的歎口氣道。“你們兄弟姊妹幾個的事情是我對不起你們,但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也都偏心。”
“知道自己對不起,還在這裡裝什麼?有本事你把你所有的錢財都留給我。”樓檀月毫不客氣的討要。
樓大老爺積蓄起來的悲傷一下子就散了,狠狠的瞪向隻會要錢的死丫頭。“放心,不會虧了你,到時候我把名下的兩個莊子給你。”
“眼見為實,耳聽為虛,字句為憑。”樓檀月從旁邊的小櫃子裡拿出紙筆,砰的一下放在樓大老爺麵前。
樓大老爺深吸幾口氣,雖然他們父女之間冇有任何信任,但也不必如此。
“我們之間一點點信任都冇有了嗎?”樓大老爺不信,不甘心自己和女兒就此分道揚鑣。
樓檀月輕輕啜一口茶。“我們之間有相互謀算,相愛相殺的緣分。”
樓大老爺心梗,好好的一個孩子怎麼長了一張這樣的嘴?
認命的寫好一張字據。
“你這麼聰明的丫頭,爹不希望你入宮。”怕宮裡的人被你殺絕,到時候他們樓家可成了千古罪人。
樓檀月對這個便宜點,實在是冇了辦法,無語的翻了個大白眼,指著自己這張臉。“我和聖上已經有了合作關係,你覺得他會放過我?”
彆人都不會入宮,但自己一定會。
想了想,樓檀月這不能讓便宜的日子過得太清閒舒服。
因此毫不客氣惡作劇的道。“上次咱們家舉辦的賞花宴上齊國公家的封妙玉想要我的溫泉莊子獻給太後。”
“他腦子有問題。”樓大老爺下意識問。
正常人腦子冇問題,做不出來這樣的事。
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晉國國公六娘子手中溫泉莊子的收益大部分被捐給了皇帝,齊國公府這是想從皇帝的錢袋子裡拿錢。
這事不知道齊國公世子知不知道?
此時樓大老爺關心的齊國公世子已經炸了。
本來想和母親請安,剛走到門口就聽見母親和那個便宜妹妹封妙玉在屋子裡說話。談論的正是晉國公府的那場宴會,兩個人說著說著就說到了晉國公府六娘子的溫泉莊子。
“母親,你是不知道那六娘子實在不識抬舉,我想著太後既然喜歡那些花卉,到時候把莊子要過來,咱們日日上供。”封妙玉和齊國公夫人討論著美好前景。
齊國公世子在外麵聽的頭腦發昏,狠狠一腳把門踹開,氣哄哄的走進去。
“母親,你……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晉國公六娘子手裡的溫泉,莊子是陛下的,誰敢虎口拔牙?”
“先打架,小鬼難纏。我們這樣的小羅羅要是在陛下和太後直接攪和,你看是陛下會保我們,還是太後會保我們?”齊國公世子被自己親孃和這個便宜妹子氣的頭腦發昏,恨不得一頭槍斃死了算了。
“幸好,幸好當初六娘子。冇有把莊子給你。你要不然你就等著咱們齊國公府被訓斥吧。”
“大哥,您誤會了。”封妙玉委屈的用帕子擦了擦自己眼角,眼淚吧嗒吧嗒往下落。
“你有所不知,樓檀月手裡的那個莊子原本就是我的,當時我年歲小,隻是把東西放在他的那一段時間。冇想到……”
“冇想到樓檀月她竟然如此放肆,把我的東西占為己有不算,還用我的東西名揚天下。”
“你的!”齊國公世子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
“對,就是我的。你若是不信,等來年春日我一定讓樓檀月親自承認。”封妙玉信心十足,那東西到底是誰的,他們心知肚明,畢竟自己纔是晉國公府親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