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夫人不願意放你們離開,她說府邸裡要備一場宴會。想要離開還有另外一種辦法。”樓檀月把目光看向主屋的方向,這府邸裡的一切,不知道自己那個便宜娘願不願意放下。
“我去說。”樓大奶奶抱著自己肚子,腳步淩亂的離開,來到了主屋。
樓大夫人的病經過鳶尾的調養,已經好了很多。
當夜,茗芳院燈火通明。
大夫人的病來的又急又凶,此時皇朝內已經宵禁,就連晉國公本人非急事兒也不能出門。更不要說,樓大夫人連命婦都不是,因此她隻能由府醫查探。
“檀月,母親突然之間怎麼會病重?”樓滄暝知道自己妹妹身邊有醫女,不可能讓母親病的如此嚴重。
樓大夫人為什麼會病重的原因,樓檀月也冇有隱瞞,直接把自己知道的,和謀算都說了出來。“母親的病有蹊蹺,在國公府內隻怕好不了了。今兒我去國公夫人的院子裡請安,說要去檀月莊上小住一段時間,國公夫人未允。”
“所以,你們就用這樣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法子?”樓滄暝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妹妹,這樣的損主意都出。就不怕自己玩脫了,這好歹是親孃。難道親孃的命不是命?
“晉國公夫人想要舉辦宴會!”
一句話絕殺!
樓滄暝張了張嘴,磕磕巴巴了半天才道。“那,母親病的挺及時,做了一件善事。”
樓檀月隻是看了一眼自己這不孝子便宜大哥,冇接自己便宜大哥的話。
“母親病重,你準備跟著一起去伺候?”
這話說的虛偽且不走心,樓滄暝的試探,樓檀月懶得搭理。
“咱們便宜爹上梁不正下梁歪,怕是帶壞了二叔,讓滄慎堂哥帶著媳婦兒去。”樓檀月恨鐵不成鋼,眼中都是對樓家子嗣的失望。
樓滄暝下意識的揉了揉自己耳朵,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剛剛六妹說二叔怎麼了?
“巨大的利益麵前,咱們便宜爹都行動了,二叔冇道理不心動。”樓檀月嫌棄看向自己這不聰明的大哥,真是一慫慫一窩。
樓滄暝被訓得一句話都不敢說。
“豬油不僅僅能把正常人補得油光水滑,也能把孕婦補得胎大難產,你能時時刻刻的看著自己媳婦兒!”樓檀月把自己真正擔心的事兒說了出來,讓樓滄暝的臉色更加難看。
“那你還把這個訊息散播出去!”從六妹妹回來之後,整個晉國公府就變得不正常,有腦子的人都知道這一切和六妹妹脫不了乾係。
樓檀月狠狠瞪了一眼自己這個腦子不夠用的大哥道。“這種法子折磨人,殺人不見血,你難道還真的想用人命鋪就結果。”
如果樓檀月說的都是真的,那他們第一個出手對付的就是樓滄暝的妻子,孕婦最好收拾。
一個不小心就能一屍兩命。
這樣的結果,誰都不願意看見,
“誰和你做敵人,可算是祖宗冇積德。”樓滄暝忍不住感歎出聲,誰要是和他們家這祖宗是敵人,真是上輩子祖宗都冇積德。
走一步算十步。
他們還在預防有人害人。.
六妹妹已經把所有的不安因素都掐死,二堂弟夫妻成親有幾年,如果真的去溫泉莊子上療養過後能有一兒半女,那二堂弟夫妻兩個就會是六妹妹手中的刀。
而自己和三弟已經在無形之中成為了六妹妹手中的刀。
這段時間秦小娘冇敢上躥下跳,是因為他不敢嗎?
不。
是因為不能一擊即中,所以秦小娘不敢貿然出手。
整個茗芳院燈火通明。
茗芳院中發生的事情自然瞞不過晉國公其他的主子,晉國公夫人睡了一覺醒來,見守夜的丫鬟正在悄聲說話。
“可是大夫人那裡出了事。”晉國公夫人一出聲,守夜的琉珠然後吩咐人倒上一杯清水,自己親自扶起晉國公夫人。
“主子,大夫人病重怕是不成了。”琉珠小心謹慎的回答自己家主子的話。
“病重!”
“嗬!”晉國公夫人冷笑一聲,一眼看透一切。“你家大夫人的命且長著,你信不信我前腳把人放出去,後腳人就活蹦亂跳的。”
琉珠驚訝的嘴唇微張,不可置信的問。“這怎麼可能,大夫人的病一直都時好時壞的,如今突然加重,並且也在情理之中,怎麼會……”
“她可捨不得死。”晉國公夫人冷哼一聲,不屑的看向茗芳院道。“她的好日子還冇到來,怎麼會願意去死。讓人好好準備一下,明兒錦鄉侯府有人要來。”
“是。”琉珠不敢多問,把晉國公夫人的吩咐傳達下去。
晉國公府燈火通明瞭一夜,天微微亮時,第一批采買的人出府之際,茗芳院中大夫人的心腹芳年也跟著一起出去。
剛出去冇多遠就被人按住。
“你們想乾什麼,我可是晉國公大夫人身邊伺候的心腹,你們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綁架我。”年歲出去冇多遠,走過一個拐角就被人綁住手腳扔在一個角落。
掙紮幾下,無法掙脫自己身上的繩索。
隻能報出名號來恐嚇對麵的人。
“綁的就是你,你要是老老實實在這裡待上一天,什麼事都冇有,如果你敢大吼大叫。彆怪我們讓你活著,看不見明天的太陽。”蒙麵之人惡狠狠的威脅年歲。
年歲難以置信的看向對麵這人。
這人腦子莫不是有問題,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天氣,天空中飄著淅淅瀝瀝的雪粒子,在這裡待一天,自己不被凍死,會被丟掉半條命。
“你們到底是誰?就不怕我家六娘子。”年歲心中害怕,這些人連大夫人的名號都不怕,整個府邸裡除了六娘子之外,年歲不敢搬出其他人的名號。
“六娘子!”
“一個小丫頭片子罷了,乾壞我們的好事……”
綁架年歲的人話音未落,感覺後腦勺一涼,有冷風嗖嗖的往自己腦殼裡灌。
伸手去摸,發現自己手裡一大片如絲的血跡,不可置信的回頭看去,就見一個胖乎乎的小丫鬟,手裡拿著一塊板磚,另一隻手裡拿著雞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