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秦小娘懷疑有人下毒之外,晉國公也懷疑有人給自己的兒子下毒。
正常情況下,不可能七日就胖到如此地步,除非有人用宮廷秘藥或者是禁用的禁藥下毒謀害自己的兒子。
如今宮中形勢嚴峻,此事不能聲張。朝堂上形勢也十分嚴峻,這樣的情況由朝堂野生的後宅,不僅僅他們晉國公府的亂象已出,就連其他府邸裡的亂象也一樣多如牛毛。
若不然,自己也不會讓大兒子把兩個外室以及外室子都接回家。
祈大夫是自己的心腹,他們都是一起從戰場上拚搏下來的。所有人都會背叛自己,唯獨祁大夫不會。
把完脈之後,祁大夫沉思良久問。“可有大公子飲食單子。”
祁大夫的話音一落,立即有人把樓大老爺飲食單子呈上。
仔細觀察之後祁大夫目光複雜滿盈的看向,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像是小豬一樣的樓大老爺道。“從身體上看冇有任何問題,是因為心情不佳,多吃了一些飯。”
“鄉下一些家庭為了讓勞作的人胃口更好,所以不無論是做菜還是蒸米飯之上都用了一些豬油,豬油最是肥胖。吃多了身上會長肉,好有小廝和嬤嬤幫樓大老做按摩,弄一些當時的消食的山楂水,如若不然,大老爺可能會再胖上幾圈。”
屋子的主子聽完這些話,臉色各不相同。
晉國公接過飲食單子一看,臉色立馬黑沉下來,這樣的吃法就是豬也能胖上好幾圈。
再次對大兒子又失望幾分,明明這是自己精心培養的繼承人。
到頭來卻是個糊塗蟲,為了一個罪臣之女,把自己家裡攪和的雞飛狗跳。現在又來作妖,真以為自己機會來了,能一飛沖天,成為權臣。
這麼迫不及待為自己的外室女鋪路。
“怎麼可能?”秦小娘不信,不過是自己做菜,做飯而已,怎麼可能?會胖到如此地步。
祁大夫可不給秦小娘這個臉。“秦小娘若是不相信,可以讓人按照大老爺飲食單子上做出一份來,讓一個和大老爺身形相似的人,以大老爺的狀態吃喝,看會不會也胖上兩圈,甚至會更多。”
祁大夫對的,秦小娘臉色極其難看。
但一屋子的當家做主之人都在,秦小娘也不敢對祁大夫有什麼不敬之處。隻能默默嚥下自己心中的苦澀,祈禱大老爺能醒過來為自己做主。
秦小娘一點都不相信祁大夫的話,凶狠的鄧向祁大夫,準備豁出去為樓大老爺辯駁幾句。
晉國公世子站出來道。“父親,母親如果就按祁大夫說的那樣,先找個和大哥身形相似的人,按照大哥的飲食單子吃喝。看看七日之後會不會長胖兩圈。”
不是晉國公世子想為齊大夫說話,而是這樣隱秘的法子不是正常人能夠想得到的,如果真的有人想要,害他們晉國公府。
目的是什麼?
拔出蘿蔔帶出泥。背後還不知道有多少陰謀詭計等著他們,如果現在戳穿一切,是不是下一個下手的就是其他人。
看向不爭氣的大兒子,晉國公眼中的失望愈加濃烈,一聲歎口氣,也成全了這一對苦命鴛鴦。
“好了,你把老大接到你的院子裡好好照顧,等三月之後再讓他出來。”國公爺下了命令,其他人莫敢不從。
國公夫人恨得牙齒癢癢,也冇辦法反駁國公爺的決定。對,冇用的秦小娘更加失望,也更加不喜。
晉國公夫人早就對秦小娘不喜,如果不是大兒子喜歡他早就把秦小娘收拾了。
如今聽風就是雨,兒子不過長胖了兩圈。就鬨得滿城風雨,還把自己這個當家夫人拉下水。
如今這樣大動乾戈還不知道。多少人看自己的笑話,訊息傳播出去。晉國公府的臉都被丟儘了。
“珍珠,送客。”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可見晉國公夫人的怨氣有多大。
為了安撫祁嬤嬤這一群伺候的奴婢。晉國公夫人從自己的私庫中他們掏了一筆價值不菲的賞賜。
“你怎麼來了?”
祁大夫一邊秤藥一邊問,身後的人不用回頭,從腳步聲祁大夫就能判定身後之人是誰。
“娘子讓我來看看你,怕你心裡過意不去。”奇嬤嬤話說的客氣,語氣中一點誠意都冇有。
自顧自的像是在自己家一樣,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毫不客氣的坐在不遠處看著戚大夫配藥。
祁大夫受不了這樣的態度,砰的一下把手裡的藥扔在地上,複雜難言的看向奇嬤嬤道。“不必來這裡一遍一遍又一遍的提醒我,我知道那些仇恨在你心中不斷滋生,成為參天大樹。這個府邸裡想要複仇,和你一樣的人有很多。”
從六娘子回來之後的八年裡,整個國公府裡的陌生麵孔越來越多。而國公府裡的人除了一些心思細膩的,其他人都冇發現。
“軍營裡懲罰戰俘的方式有很多,其中一種就是豬油拌飯,把人養的肥肥膩膩。看不出虐待,卻在短時間消磨人的意誌,讓人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站不起來。”
“你們用的就是這種辦法把大老爺毀掉是不是?”
“毀掉!”奇嬤嬤有如聽見什麼笑話一樣,看著祁大夫質問。
“你知道什麼是毀掉嗎?”
“我和你大哥的女兒不僅是不願意去伺候秦小孃的女兒他的雙手被砍下,雙眼被挖掉,耳朵也被砍下。嘴巴更是被針縫上,臉上被毀的已經看不出原本的模樣,身體已經不成人形,你覺得這樣的仇我不該報嗎?”
“如果是我一個人的仇恨,今日這場算計也不可能成功,你知道又有多少人的孩子,像是你大哥和我的孩子一樣,被人如此虐待嗎?”
“你知道,隻是視而不見。”
“還是你覺得想要為自己女兒討回公道的大哥和兩個侄子就該被活活的亂棍打死。”
這就是奇嬤嬤最痛恨祁大夫的一點。
明明什麼都知道,非要裝作一無所知,繼續為仇人服務。之後還勸自己要放下仇恨,如此卑劣無恥的人,怎麼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彆說了。”祁大夫崩潰,坐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腦子,不讓自己聽這些譴責之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