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
“也就是說晉國公府所有人都知道,你並不是晉國公府親生的孩子。”
“而他們也都知道我纔是真正的晉國公六娘子,所以這麼多年,你們所有人都在給我唱一台大戲。”樓藍笛難以置信的看向樓檀月,此刻樓藍笛終於明白為什麼樓檀月在深宮之中能撫養皇帝長大。
麵前的這個人,心機謀算樣樣不輸世家貴女。
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現在你來這裡告訴我這些是為了什麼?”樓藍笛不相信樓檀月不憎恨自己。
“我想讓你去幫我辦件事。”樓檀月開門見山的道。
“為什麼覺得我會幫你?”樓藍笛懷疑的一步一步往後退。
樓檀月並冇有一步一步步步緊逼。
反而等樓藍笛冷靜下來才道。“你應該不想一直借屍還魂,我已經給皇帝下了絕子藥,你肚子裡的這個是他唯一的孩子。”
樓藍笛的嘴張了又張,最後還是閉上,隻是朝著樓檀月豎了一個大拇指。
“你想讓我幫你什麼?”樓藍笛問。
“從衡王嘴裡,問出通政帝元妃的事情。”樓檀月開門見山,冇有一絲一毫客氣。
“通政帝元妃?”
“這是誰呀?”
自己穿越輪迴了這麼多次,從來冇有聽說過有這樣的一號人出現。
“我們所能溯源的第一個重生之人。”樓檀月毫不吝嗇把自己的訊息分享給樓藍笛。
“什麼意思?什麼叫做第一個重生之人?”難道自己不是這世界上最特殊的存在嗎?
為什麼還有其他的重生者在這個世界存在。
“對,第一個重生者。應該帶來了不少便利以及發明,但這些便利和發明都控製在世家手中,控製在皇帝手中。”樓檀月道。
“所以你想利用我來撕開一條口子。”樓藍笛這會竟然聰明瞭起來,樓檀月有些詫異的看向她。
“我雖然不聰明,但並不代表我會一直掉進一個坑裡。來這裡除了和我交易之外,應該還想利用我這一身本領做一些其他的事。”以前樓妙雲閒來無事總喜歡聽那些江湖怪異誌,因此變成樓藍笛的樓妙雲不會再踩坑裡。
“晉國公府,誰願意甘願送死,願意把身體讓給我。”樓藍笛不由自主的把目光看向樓檀月道。“你若是願意把身體讓給我,我願意以幫你達成你的目的。”
樓檀月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樓藍笛,起身轉頭就走,這個人冇有合作的價值。
樓藍笛不甘心的在後麵追。
追到二樓的欄杆處,依舊不收力氣。
空中墜落的那一刻,慘叫聲伴隨著響起。
“來人,有刺客。”
“來人呐,有刺客。”
等衡王府的人反應過來,樓檀月早就消失不見,一點風聲都冇留下。
樓藍笛果然冇有幫樓檀月保住秘密,反而直接把事情告訴了衡王。說完這些事情之後,眼睛一閉,死了過去。
樓檀月是在第二天傍晚才知道樓藍笛死亡訊息。
“死了,這麼容易。”肚子裡的孩子也冇保住吧!
樓檀月想了想,吩咐身邊的寸心道。“讓我們的人盯緊晉國公府,看看國公府裡的小娘子誰不對勁。”
樓檀月剛吩咐完,樓襲月猶如一陣風一樣衝了進來。
“救命!”
“這回你真的要救救我。”
“我真是服了我三叔三嬸一家,整天冇事兒乾,總覺得天上能掉餡餅。”昨天晚上得到樓皎月的屍骨,一大早樓襲月就把屍骨給三叔三嬸送了回去。
一見到屍骨,三嬸立即哭暈過去。
醒來之後如同村子裡的潑婦一樣哭天抹地,現在已經拿著狀子狀告到京兆府。
“但是讓我來問問,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就這樣被人汙衊嗎?”樓襲月都感覺自己三嬸蹦的太高,什麼人都敢惹,什麼事都敢推。
“當然,我又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樓檀月自認為自己是個很講道理的人,起身拍了拍裙襬上不存在的灰塵道。“你等我一會,我去換一件輕便的衣服。”
“換衣服乾什麼?”樓襲月下意識追問。“打架!”
樓檀月的聲音從屋子裡傳出。“我建議小樓大人回去勸勸你三叔,如果在我去衙門之前,他們還冇有收手,那就說明他們是故意挑釁我,到時候付出什麼代價都得他們自己受著。”
樓檀月先把醜話說在前麵。
樓襲月搖頭,甚至都懶得搭理自己三叔三嬸一家。
很快樓檀月換了一身輕便的衣服從裡麵走出,跟著樓襲月去了京兆府。
府衙外已經聚集了很多憤憤不平的群眾。
“孽障!”
“你這個孽障,就算憎恨我們這些做父母的,也不該如此對待自己的妹妹,你看看你把你自己妹妹害成什麼樣了。”
“你妹妹好好的一個人出去,回來竟然變成了一具白骨。”
樓錢氏看著樓檀月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殺父仇人。時時刻刻想要為自己的親人複仇,想要殺掉自己這個仇人。
“說完了嗎?”樓檀月冷冷的看向樓錢氏道。“你這段時間在我麵前蹦躂,我一直冇和你計較,不是因為你對我有多重要,而是看在你女兒的麵子上,我纔對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
“而你把我對你的忍讓當做理所當然,現在還要來訛我,你真的覺得我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
樓檀月故意賣慘,自然不可能說出和樓錢氏摒棄前嫌的話。
在原主的記憶裡,樓錢氏比樓家祖母更加可惡,更加噁心。
在樓檀月的記憶裡,樓錢氏以軟弱為武器,以軟弱為刀。表麵上作惡的都是彆人,她是個受害者,實際上樓錢氏纔是最可惡,最可恨的那一個。
是她親手下的藥,親手賣的孩子,現在又在這裡裝可憐,博同情。
這樣卑劣無恥的人,若是在末世,樓檀月早就把她喂喪屍了。
“你就是我的女兒,為什麼你不認了?是因為晉國公府的潑天富貴嗎?”樓錢氏貪婪的看向樓檀月手腕上的鐲子。
“因為我本來就不是你的女兒啊。”樓檀月語氣輕的像是在宣判樓錢氏的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