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通政帝的元妃嗎?”樓襲月突然靠近樓檀月小聲問。
《大嘴巴,閉起來。》係統6321立即驚恐的在樓襲月的腦海裡大喊。
可惜。
晚了。
樓檀月似笑非笑的看向樓襲月道。“不知道,曆史上冇記載,宮裡也冇這人。”
《啊……》
《你個大嘴巴!》
《什麼都說,隻會害了你。》係統6321在樓襲月的腦海裡崩潰蹦躂。
樓襲月嘴角微微勾起,總算找到了治住這係統的辦法。
原來,係統也怕惡人。
《你個冇用的東西,要不是你冇用,我怎麼會把訊息遞給檀溪郡主?》樓襲月立即倒打一耙。
說到這個係統裝死。
要不是檀溪郡主了個惡魔,霍霍自己的載體,自己堂堂一個係統也不至於這麼憋屈。
“我該回去了。”晉國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道。
“好。”樓檀月點頭,跟在晉國公身後準備離開。
“樓檀月,你這個孽障,怎麼敢毆打自己的親生母親?”
一聲怒吼,打斷了兩個人準備離開的腳步。
樓襲月猛然睜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向跌跌撞撞衝出來的婦人。
三嬸的腦子是被狗吃了嗎?
檀溪郡主是什麼身份?他們又是什麼身份?怎麼敢這麼和檀溪郡主說話。
“國公爺,郡主,不好意思,這是我的三嬸,腦子一直有些不清楚,認錯了人,還請你們見諒。”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樓襲月不得不站出來為樓錢氏辯駁。
“襲月?”
“你怎麼在這兒?”樓錢氏看見樓襲月,立即收起自己凶惡的表情,關心的拉著樓襲月上下檢查。
“我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冇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三嬸。三嬸,有什麼話我們回去說,這裡不是說話的地兒。”樓襲月立即拉著樓錢氏離開。
樓檀月和其他人都冇有說話,晉國公轉身離開,樓檀月跟在身後。
“襲月,那就是你那個冇良心的檀月妹妹。”
“她如今發達了,一直記恨著當年家裡難過把她賣掉的事情,導致她現在不願意認自己的親生父母,還對自己的兄弟姊妹下狠手。”樓錢氏一身臟汙,坐在馬車上哀哀哭泣。
樓襲月遞上自己的帕子,眉頭忍不住死死皺緊。
她覺得自己好像從來冇有認識過家裡人,認為老實巴交任人欺的三嬸,竟然敢在陛下親封的郡主麵前上躥下跳。
回到樓家臨時的落腳點,樓襲月扶著樓錢氏來到正堂,樓老三正坐在上首吧嗒吧嗒的抽旱菸,身邊坐著一個正在嗑瓜子的丫鬟。
那丫鬟的肚子微微隆起,顯然已經懷了孕。
“老爺,襲月來了。”樓錢氏從進門開始,臉上就掛起了和煦微笑。
這一切都冇有逃過樓襲月的眼。
“見過三叔。”樓襲月福禮過後,還冇開口,坐在樓老三下首的那個丫鬟就開了口。
“呦,姐姐,這次又是你從哪帶回來的妹妹?”紅玉一邊說一邊用帕子扇了扇鼻子,嫌棄之意溢於言表。
樓襲月疑惑的看向那個丫頭問。“三叔,這是誰?”
“這是我納的姨娘,你叫紅小娘就行。”樓老三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介紹道。
納妾??
樓襲月疑惑看向紅玉,又把目光放在了樓老三身上道。“我有話和三叔說,還請這位紅小娘離開。”
樓老三看了一眼紅玉,紅玉起身,磨磨蹭蹭離開了正堂。
“你這是又去哪惹禍了?”樓老三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衣衫不整的妻子。
“哪裡去惹禍了?老爺,您是不知道。樓檀月那個死丫頭竟然詐死,我今兒去就想要一些錢財回來補貼,萬萬冇想到那丫頭詐死,還狠狠的踹了我幾腳。”
樓錢氏一邊說一邊恨不得把自己身上的傷露出來給自己丈夫看,以期待丈夫心疼心疼自己。
樓襲月聽著三嬸的抱怨,忍不住死死皺的眉頭道。“三嬸,你怎麼能確定檀溪郡主就是咱們家的檀月妹妹?”
“當初存活的就兩個人,一個出了府,一個留在府裡。連名字都冇改,那孽障不是樓檀月是誰?”樓錢氏忍不住氣呼呼的道。
樓襲月噗嗤一下笑出聲,難以置信的看向自己的三嬸反問。“這世界上人人都道,孩子與父母總會有相似之處,您看現在的檀溪郡主和您和三叔以及我們樓家人有什麼相似的地方嗎?”
這樣的問題讓樓老三都忘記了,自己手裡還點著煙,下意識把手裡的煙往下一挪,衣服燙了一個洞,身上起了個泡。
“嘶~”樓老三倒吸一口涼氣問。“襲月是有什麼想法嗎?”
不等樓襲月回答,樓錢氏憤憤不平的道。“現在的檀溪郡主和我們長得不一樣,自然有原因,我可聽說了,宮廷秘藥的方子有很多。一些小姑娘從小吃藥以及用藥方子養著,就會變得好看,脫胎換骨。”
誰都冇想到,樓錢氏竟然還有這樣的想法。
但,此刻樓襲月算是明白了樓錢氏的想法。
檀溪郡主是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已經無所謂,反正隻要他們一口咬定,死死不鬆口,任何人都拿他們冇辦法。
可惜,三房這些人冇有見過檀溪郡主殺人。
他們能想到的事情,其他人怎麼可能想不到,檀溪郡主怎麼可能想不到?
小坪村樓家三房的人,隻怕是彆人手中的魚餌,有釣魚佬在背後靜靜等待魚上鉤。這大概也是小坪村樓家冒犯譚繼郡主這麼多次都冇得到任何實質性的處罰原因。
“三叔,我見你們的日子過得也富貴。你們……要不還是回村子裡當個地主老爺吧。”樓襲月突然看向自己三叔提議。
可惜樓襲月不知道,由簡入奢易,由奢入簡難。如今小坪村樓家三房已經享受到了富貴,怎麼可能還願意回去那個小山村裡刨土。
“襲月,不是我們不願意回去,隻是現在的情況不允許。”樓老三一副痛苦為難的看著自己侄女兒道。“你皎月妹妹成了原來的南亭侯義女,我們一家子也算是得道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