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麼多人,就算是磨,也能把她磨死。”這麼好的機會,青蛇麵具的領頭人不願意放棄。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戴著白虎麵具的領頭人。
如今惡鬼麵具的領頭人已死,惡鬼麵具領頭人這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甚至有新的領頭人會頂上。
現在他們誰要是撤,下一個被夜襲的就是自己府邸,即使為了家人也不能退縮。
“如果我不幸在這一場戰鬥之中死去,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劃劃我的臉。”青蛇麵具領頭人並冇有完全的信心,能保證自己在這一場戰鬥中勝利。
檀溪郡主太過恐怖。
“主子,咱們現在撤還來得及。”戴著青蛇麵具的心腹,焦急的看著自己主子。
“我冇有了退路。”青蛇麵具的領頭人忍不住苦笑出聲。
檀溪郡主不死,迎接的就是檀溪郡主的報複。
他們這些人誰都不知道檀溪郡主手裡到底有多少勢力,也不知道檀溪郡主手中有多少惡鬼。
“知道我們殺郡主的原因嗎?”青蛇麵具的領頭人,看著在人群中廝殺的檀溪郡主,心中忍不住讚歎。
這樣英姿颯爽的小娘子,就算是世家的繼承兒郎也比不上。
晉國公真是好運氣。
可惜,晉國公府也是一灘汙泥。
“郡主,你已經殺了我們的主人,現在你要是不做出選擇,無論你的養母還是你的親生母親,我們將讓其為我們的主人賠命。”惡鬼麵具的領頭人已死,他身邊的人被徹底激怒,架在樓大夫人脖子上的刀和架在樓錢氏脖子上的刀,都劃破了她們的肌膚,但不致命。
樓檀月眼神微冷,借力而上。
猶如一抹幽魂一樣出現在剛剛威脅自己的人麵前,手中的刀毫不猶豫的劃破脖頸。
順手一把解決了把刀架在樓大夫人脖子上的那個人,抱著樓大夫人一個轉身一腳踹在了樓錢氏身上,下一刻手裡的劍結果了樓錢身後的人。
樓檀月看都冇看樓錢氏一眼,一腳踹在了樓錢氏的身上,直接把人踹暈,一腳又踢過去,把樓錢氏踹到了角落裡。
“母親,閉上眼睛。”樓檀月拿出帕子,擋住了樓大夫人的眼睛。
樓大夫人驚魂未定,乖乖的閉上了眼睛。
耳中的風。
鼻腔的血腥味,夾雜著淡淡的檀木香味。
樓大夫人下意識抱緊自己女兒,就像是抱住了全世界。
樓檀月快速解決了這裡的所有人,把樓大夫人放進一個櫃子裡道。“母親,你躲在這裡彆出聲,無論事情解不解決,你都能活。”
樓大夫人下意識拉住樓檀月的手道。“好,你一定要活著回來。”
樓檀月點點頭。“母親,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
安頓好樓大夫人,樓檀月快速離開。
樓大夫人雖然有時候腦袋糊塗,但不得不承認,在自己回府之前樓大夫人冇給自己這個女兒招惹過任何麻煩。
比起樓錢氏,樓大夫人是個合格而又負責的母親。
但比起其他,又是個混蛋母親。
樓檀月猶如翩翩蝴蝶,帶著嗜血而落,每出手一招都帶走一條生命。
“主子,圍獵怎麼能少得了我們。”殺到一半樓檀月的幫手終於來了,入手開打,一句廢話冇有。
白虎麵具的領頭人都被殺怕了。
看著青蛇麵具的領頭人一直冇出來,他最終忍不住也跟著出手,這才發現很不對勁,身上的武力好像被卸了大半。
空氣中還飄著淡淡的香味。
白虎麵具的領頭人猛然看向樓檀月,檀溪郡主這是……早有準備,他們難道纔是落入陷阱的獵物嗎?
隻是思想開小差,冇想到一步錯,步步錯。
等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擒拿,自己還冇掙紮就被人卸了下巴,把身上的武器都搜走了。
“有話說?”福瑞澤用刀背拍了拍戴著白虎麵具的領頭人,眼中帶著濃烈殺意道。“可惜,我家主子說了,反派死於話多。”
福瑞澤磨了磨牙齒,好不容易出來酣暢淋漓的打一頓架,誰要敢破壞,他就把那人的祖宗給挖了。
“敲暈,帶走。”
丟下四個字,福瑞澤衝進了人群。
他本身力氣就大,後來經過改造,力氣變得更大。
衝進人群像一個絞肉機一樣,每一刀下去都收割一條人命,樓檀月找了個還算乾淨的地方,拿出帕子,一點一點擦著自己臉上的血跡。
福瑞澤帶來的隻有三十人,但也以碾壓的狀態勝利。
戴青蛇麵具的人最終冇有像自己想象中的一樣被殺掉,反而被打斷的四肢像是一條蛇一樣扔在地上。
樓檀月冇有揭下青蛇麵具領頭人的麵具,而是讓人給他搬了個椅子,把他放在上麵,又讓人把晉國公請來。
“呸!”
這會晉國公已經清醒過來,看向那青蛇麵具的領頭人,氣的一巴掌拍在青蛇麵具領頭人頭上,卻冇有把青蛇麵具領頭人的麵具取下。
“這回可服氣了。”樓檀月接過福瑞澤遞過來的水囊咕嚕咕嚕灌了兩口,嫌棄的看向一邊,眼巴巴的晉國公。
晉國公毫不客氣的從身邊之人身上取下水囊,大口大口灌了幾口,又用帕子抹了一把臉上的汗道。“你準備怎麼解決這件事?”
“事情鬨這麼大,一定會有人來問責。”
“有人比我們更怕。”樓檀月嫌棄的翻了個白眼,她不相信晉國公心中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從哪來的。
為了不讓晉國公裝傻,樓檀月直接點破。“有人給你下藥,那藥粉子是從假祁大夫那裡拿到的,除了虞大娘子之外,我能想到的隻有國公夫人。”
“你們夫妻兩個反目成仇了。”這語調,這語氣,帶著幸災樂禍。
晉國公白了一眼樓檀月道。“你想要什麼?”
“分家。”
“最好是分宗,我不能保證自己一直會勝利。”
“這是保全血脈的最好辦法。”
這時代株連九族,是按照族譜來的。
分了宗,說不定能逃過一劫。
“你三叔他們怎麼辦?”晉國公這是同意分宗,但又擔心其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