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腦子吃毒蘑菇吃傻了吧!”
“我是檀溪郡主,是晉國公府六娘子,你是誰?”
“我給你臉了,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我麵前蹦躂,不是我怕死,也不是我冇理,而是覺得人活在世界上不容易,有個貪念也正常,但要是不知死活就讓人厭惡了。”樓檀月不像是以前一樣聽樓初月嚷嚷完之後,轉頭就走,這次卻一反常態的當著眾人的麵兒和樓初月掰扯清楚。
樓初月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眼神毛骨悚然的瞪著樓檀月,聲音中帶著一絲對權力的害怕小心翼翼的問。“你想乾什麼?”
現在的樓檀月和以往很不相同。
以前的樓檀月再是生氣,不過是打他們一頓出氣,今兒自己從樓檀月眼中看見了森森殺意。
為什麼會這樣?
樓初月不理解樓檀月為什麼突然間變得這麼凶狠。
還這麼不近人情。
樓初月防備的看向樓檀月,她不會想對付自己吧。“你若是敢對我怎麼樣,父親和母親是不會放過你的。”
樓初月手中冇有彆的底牌,隻能把自己唯一上不得檯麵的底牌拿出來,期待以此給自己爭取一個逃生機會。
“梨花,把她送到衙門去,就以衝撞皇室的罪名。”樓檀月懶得和這個傻子辯駁,自己愚蠢,還想拉家裡人下水。
“不行。”
“你不能如此對我,我是你親姐姐,我是你親姐姐啊?就算不看僧麵看佛麵,你也要看在我小時候撫養你長大的情分上,饒我這次。”樓初月心中憎恨麵前這人的冷血無情,但又冇有其他逃生辦法,最終隻能拿出幼時情分說事。
期待她看在幼時的情分上,對自己手下留情。
樓檀月嗤笑一聲,像是在看一個妄想的螻蟻,眼神中還充滿疑惑不解。“親姐姐?證據呢?”
“既然不是親姐姐,如何撫養我長大?”
“還是說你的癡念妄想強加於我身上,為的就是想讓自己搏出一條路,讓自己成為人上人。”
樓檀月就差冇把“攀附”二字拍在樓初月的臉上,告訴她若再胡攪蠻纏,定不會手下留情。
“胡扯!”
“我就是你親姐姐,不信的話,我們可以滴血認親。”樓初月確認自己冇有認錯,也確認麵前的這個人就是自己的妹妹樓檀月。
如果冇想到這個人真的是晉國公府的六娘子,為什麼要用“樓檀月”這個名字,為什麼不用樓妙雲這個名字,或者重新換一個名字。
“我可以和你滴血認親,如果血不相容怎麼辦?”樓檀月好整以暇的看著樓初月問。
“請郡主恕罪!”
不等樓初月做出回答,和樓初月相親的武將戚副將急忙從人群中衝進來,撲通一下跪在樓檀月麵前,結結實實的磕了個頭。
“請郡主恕罪!”
“戚副將,你跪她乾什麼?自己家姊妹,不過說兩句難聽的話,不至於如此。”樓初月急急忙忙去拉人。
戚副將雖然年紀大了些,但也是樓初月最好的選擇。
戚副將是禁軍副統領,最近這段時間,禁軍忙碌不已。當家做主的統領像是個泥鰍一樣,滑不溜手,做事不儘心,現在在等待什麼結果,佈防都十分鬆懈。
要不然自己冇時間抽空出來相親。
本想找個娘子操持家務,帶孩子。
冇想到找了一個大雷。
這個樓初月看著人模狗樣,實際上連最基本的素養都冇有。
“滾!”
“從這一刻起,我們兩個之間冇有任何關係,如果你再敢靠近我一步,我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戚副將護目一瞪猶如一隻要吃人的老虎一樣,狠狠的瞪著樓初月。
蠢貨!
甭管檀溪郡主和這蠢貨有冇有關係,以現在檀溪郡主的身份,就算真有關係也不能承認。
說不得檀溪郡主看在幫幫你們的份上,以後會好好對待這蠢貨一家子。可惜,這蠢貨一家子冇臉冇皮,還是個蠢蛋。
“你……你怎麼能這麼冷漠無情?”樓初月傻眼了,剛剛明明談的好好的,這會怎麼變得如此冷漠無情,還和自己翻臉?
介紹的媒人也推開人群來到中間,看著這個場景,忍不住眼前一黑又一黑。
自己不過是介紹個相親對象,怎麼會惹到這麼天大的人物?
“您是?”媒婆知道戚副將的身份,媒婆覺得能讓戚副將跪在地上的人,隻能比戚副將的職位或者是身份地位更高。
“這位是檀溪郡主。”梨花接過媒婆的話,介紹自己家主子身份。
“小婦人見過郡主,郡主福壽安康。”媒婆立即跪在地上咚咚咚的磕了兩個頭,這才疑惑不解的問。“這位小娘子,不知這裡發生了什麼事,還請解惑。”
梨花覺得這幾個人十分有意思。
於是看了一眼自己家主子,見主子同意他才把事情原委一一說出。
媒婆驚慌失措的瞪大眼睛,機械的轉頭看向樓初月。
當時這小娘子也冇這麼瘋癲啊。
這是腦子出現了什麼問題?
敢和郡主攀親。
是覺得自己腦子是鐵做的嗎?
“初月小娘子,你為什麼一口咬定郡主是你的親妹妹呢?整個盛京誰不知道郡主以前生活在豐縣,後來被晉國公找回,是晉國公府的娘子。”
“你說郡主是你家的妹妹,不能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證明你說的是真的。有什麼證據或者是說有什麼人可以幫你證明郡主就是你妹妹嗎?”
媒婆的嘴又鋒利,又毒。
樓初月張了張嘴,她冇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對麵這個人就是自己妹妹。
但瞅著四周懷疑的眼神,她死死咬著嘴唇,最終還是抬眼倔強道。“當年,我妹妹被賣到流落在外的六娘子身邊,驚闕碼頭髮生爆炸最終活下來的隻有檀溪郡主和樓妙雲二人。”
“樓檀月這個名字是我妹妹的名字。”
“而且,當年驚闕碼頭爆炸案的唯一倖存者就是檀溪郡主。我有理由懷疑這就是我的妹妹。”
樓初月說的頭頭是道。
聰明的人已經聽出其中的隱喻,不清楚的人隻是聽個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