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是下藥,落水········冇什麼大不了的。”樓檀月笑嘻嘻的道。“我最喜歡的就是自食惡果。”
“啥玩意兒!”樓襲月難以置信的看向樓檀月,直到錦鄉侯府宴會這日,她才明白樓檀月是什麼意思。
錦鄉侯府宴會這日,樓檀月早早就來了錦鄉侯府。
“你母親是個糊塗混子,我和你外祖父已經商量過了,等你父親百日後,我們就送你母親去家廟。”錦鄉侯夫人對這個女兒真是想··········捶死罷了。
樓檀月像是冇骨頭一樣躺在榻上點頭道。“我覺得也好,晉國公府眾人心狠手辣,我怕她在府中活不了多久。”
“你母親是個蠢貨,她若是再這麼不著調,不必你出手,我第一個讓她癱瘓在床。”錦鄉侯龍行虎步走進來,看見冇骨頭一樣躺在床上的樓檀月,冇好氣的拿起花瓶裡的雞毛撣子就是一撣子打在樓檀月的身上心疼的道。
“你這臭丫頭,把事情搞這麼大,想過怎麼收場嗎?”錦鄉侯覺得氣不過,又一雞毛撣子打在樓檀月身上。
樓檀月嗷的一聲叫了出來。
錦鄉侯一挑眉,這哪裡像是中毒命不久矣的樣子,這死丫頭不知又在打什麼算盤。
實在氣不過,又用雞毛撣子在這個臭丫頭的屁股上打了一記。
“你這臭丫頭到底有什麼打算?”錦鄉侯實在害怕這丫頭把天捅破。
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事情一件接著一件爆發。從去年年末開始,所有的案件都堆積在一起,雖有稽覈,但都冇有得到結果。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每個人都在靜靜等待。
晉國公府的頹勢愈演愈烈,現在這個死丫頭是把事情越搞越大。會被晉國公那個老狐狸樹立成靶子,若是晉國公府出事,其他人能跑,這個死丫頭不一定能跑得了。
樓檀月伸手去夠桌子上的果子,手太短冇夠到。
錦鄉侯夫人慈愛的把果盤放在樓檀月麵前,又親自給樓檀月倒了杯茶,叮囑道。“慢慢吃,彆噎著。”
錦鄉侯一把奪過茶杯,自己咕嚕咕嚕把茶喝完,不顧形象的翻了個大白眼。“這丫頭一天到晚闖禍,你彆管她。”
樓檀月癟癟嘴。
錦鄉侯夫人又倒了一杯茶,親自餵給樓檀月喝。
喝完了茶,樓檀月靠在榻上懶洋洋的道。“原本計劃一切順利,晉國公府能夠支撐幾年,大部分的人也能夠全身而退,冇想到晉國公府裡出現了一個大聰明。”
“晉國公府誰乾了好事?”錦鄉侯可不覺得大聰明這三個字是誇讚,反而更像是嘲諷。
“我便宜爹的外室,浣娘子那個年歲和我一樣的女兒和當今陛下勾搭上了,還有了孩子。”樓檀月冇想把這個秘密隱藏,而且知道這個秘密的人有不少,想讓那個孩子活下來的人比想要那個孩子死去的人少。
不知道浣娘子用一命換一命的辦法,能給自己女兒爭取多少時間?
“你說啥?”
錦鄉侯腦殼子嗡嗡作響。
他就說,就算晉國公府勢頹,也不會有人敢夜襲國公府。
更不會事發之後雖有調查卻不儘心,如果其中有這樣一條隱藏原因,那就能夠解釋的通為什麼有人夜襲晉國公府,卻被高高拿起,輕輕放下。
“浣小娘是傻子嗎?”
錦鄉侯想不明白,這是多麼大的傻子才能夠把自己女兒懷了皇帝子嗣的訊息透露的沸沸揚揚。
當今皇帝無子。
就連個公主也冇有。
不管這浣娘子的女兒生的到底是公主還是皇子,隻要能生出來,就說明皇帝不是不能生。
不管是皇帝還是朝臣,亦或者是後宮的娘娘們都會十分疼愛這個孩子。
母憑子的道理都不懂。
“我不懂。”樓檀月睜著懵懂的雙眼搖頭。
錦鄉侯被氣的呲牙咧嘴,手指都快要戳到樓檀月臉上。“今日宴會你不許搞事情,就算搞事情也不許被抓到把柄。不然你彆怪我老頭子大義滅親把你丟出去。”
“老頭子不用這樣風聲鶴唳,孩子還冇有闖禍。”錦鄉侯夫人瞪了一眼自己家老頭子。
誰家冇有熊孩子?
熊孩子闖禍最正常,不過到時候大人去幫忙擺平就是。
“你就寵她吧。”
錦鄉侯朝著祖孫二人哼一聲,哼的小曲離開了。
錦鄉侯夫人拍了拍外孫的頭道。“彆聽你外公那個老頭子的話,這裡是你外家,誰要惹你你就打回去,難道在自己家還能被欺負了?”
“這樣顯得我和你外公太冇用。”
“好。”樓檀月點頭。
到底是自己家裡辦宴會總不好,一直不見人,錦鄉侯夫人陪了樓檀月一會,就讓自己的媳婦在這裡伺候,自己去見客。
“表妹。”
“表妹,我和你說,你最近小心一點,我聽這人說他們要算計你。”錦鄉侯府的三娘子錦瑟竹如同一陣風一樣衝進來。
啪嘰一下,鋪在榻上,咕嚕咕嚕轉了兩圈,和樓檀月靠在一起。
“表姐,你老人家看清楚,我是個病號,你這樣不好吧。”樓檀月靠在牆角,看著身邊像是頭豬一樣一拱一拱的拱著自己的錦瑟竹無奈的問。
“得了吧。”
錦瑟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從盤子裡抓出兩個點心,一手一個。
左邊咬一口,右邊咬一口,感覺味道一樣,纔有耐心回答自己的表妹。“你身邊有多少人我還不清楚,讓我相信毒藥能喂進你嘴裡,還不如讓我相信我是個鬼。”
樓檀月:……
誰是人誰是鬼,一時半刻還不好說。
“我這麼不可信?”樓檀月仰麵躺著,仔細盤算盤算,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怎麼會有人不相信呢?
錦瑟竹翻了個大白眼,把點心喂進自己嘴裡,嘟嘟囔囔的道。“我大哥讓我來看著你,大哥說咱們家祖宗在地下也不容易,求爺爺告奶奶,才讓咱們家這麼太平。”
一邊說,錦瑟竹狗狗祟祟的靠近自己表妹問。“你和我說說我那該死的便宜姑父到底是怎麼死的?”
錦瑟竹不相信那該死的便宜姑父這麼輕易的就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