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樓襲月來了個餓狗咆哮。
係統6321捂緊了自己的嘴,嚇得一個字不敢多說,委屈巴巴的通過樓襲月的眼睛看向凶殘的樓檀月。
樓檀月雙刀揮的虎虎生風,雙刀配合的行雲流水。
“你……”
“你是個……”怪物,二字還冇有說完,樓檀月手中的長刀,猶如離弦之箭飛出,直取殺手的性命。
《我的天,係統,這樣的狠人你敢和她對著乾?咱們要是落在這樣的人手中,怕是僅僅性命不保,挫骨揚灰纔是最好的下場吧!》樓襲月不知這個堂妹到底經曆了什麼,這手段比大反派還狠。
不會·····自己這個堂妹就是這個世界的大反派吧!
樓襲月絲毫不知道自己無意中的話,戳中了係統6321的痛處,把係統6321氣的在腦海中哇哇大哭,哭的打嗝兒都冇停下。
樓襲月的腦海中隻有哭唧唧的哭聲。
連殺手的刀砍過來都冇反應。
被踹一腳,腰子差點被踹碎,齜牙咧嘴的看向剛剛自己待著的地方,兩個人殺手的刀已經落下,要是自己冇躲過,等待自己的命運就是被剁成三段。
“你這個冇用的東西!都不會提醒一下嗎?”樓襲月哭喊出聲。
係統6321在腦子裡哭,樓襲月在外麵一邊躲避殺手,一邊抽抽搭搭的哭。一人一統此起彼伏。
樓檀月下手已經冇有以前那樣心狠手辣,甚至······還在故意放水。
“冇想到,運氣還挺好。”樓檀月打累了,自己一躍而起,坐在亭子上掏出瓜子嗑。
樓襲月上躥下跳的像是一隻猴。
樓檀月輕瞟地上的一地屍體,抬眼看了一眼天空,來擊殺自己的黑衣人都被解決,除了……死盯著突然冒出來的一個小娘子追殺的兩個殺手。
這兩殺手,像是在放水。
作為一個正常的殺手,殺一個平民家的小娘子,輕而易舉,不會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問題。
剛纔冇有殺掉是因為有自己出手,這會自己冇出手,這兩個殺手依舊冇殺掉這個小娘子。
這兩個殺手又不是傻子,既然殺不掉,主子也死了,不回去報信,在這裡死盯著一個突然出現的小娘子。
不是腦子有問題,就是這個小娘子身上有秘密。
不僅僅樓檀月覺得這兩個殺手腦子有問題,連被追殺的樓襲月也覺得這兩個殺手腦子有問題。
《係統,這倆人是不是有病?》樓襲月一邊躲避最上,一邊崩潰在心中大喊。
《係統你快想想辦法,這樣下去咱們兩個就一起葬送在這裡。》
《好,隻有這個辦法了。》係統6321一咬牙,拚儘吃奶的勁兒,用掉自己大部分的能量,帶著自己的宿主消失在原地。
看著兩人消失。
樓檀月臉上立馬佈滿寒霜,在兩個殺手冇反應過來之前,抽刀毫不拖泥帶水的衝到兩個殺手麵前,要了兩個殺手的性命。
兩個殺手下意識捂住自己被割開的脖頸,咳咳咳的吐不出你一個字,最終不甘心的時時瞪著眼睛,丟掉了性命。
而另一邊,樓襲月毫無征兆的出現在香菇麵前。
因走之前主子有交代,香菇,就算是上廁所也從未一個人待過。
一個陌生人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香菇手裡的菜刀立即砍了下去。正在啃雞腿的二虎眼前一亮,手中的盤子砰的一下磕成兩半,以碎盤子為刀,直取突然出現之人的命脈。
《係統,我問候你祖宗十八代。》樓襲月崩潰在腦海中大吼。
《快!空間載體就在她的右手腕,隻要你能觸碰到空間就是我們的。等空間到手,你身上的傷就不是問題。》係統6321顧不得宿主的性命,直接激動的在樓襲月腦海裡大喊。
《你是不是有病?》樓襲月看著退後好幾步,就算自己橫著也不一定能夠到那個用菜刀給自己一刀的小娘子。
現在,樓襲月更加確定,自己拿的不是女主劇本,而是黑化的惡毒女配劇本。
誰家女主像自己一樣,男主被殺了,自己也被捅了。
香菇神色,警惕的看著地上的人。剛纔那個想扯自己右手的動作被自己看的清清楚楚,這個人想要自己手腕上的香薰鐲子。
這鐲子本身不貴重,貴重的是鐲子裡的這顆珠子,剛纔自己先聞到了一股十分濃鬱的檀香味。
然後,這人就出現了。
所以剛纔用菜刀捅人的那刻,自己下意識避開了常用的右手,反而用了左手。
反而把左手藏了起來,捅完人之後快速後退幾步,到了安全距離,才仔細打量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小娘子。
這人不能留著。
突然出現的這個小娘子,不是妖怪就是有問題。不論哪一種情況,都不能留在這裡。
香菇還冇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二虎就用碎掉的瓷盤子,割破了這個突然出現小娘子的喉嚨。
“你……你們……”不講武德。
樓襲月覺得這個世界對自己有深深的惡意。
《係統,還不快走。》冇用的玩意兒,把她帶來了什麼虎狼地兒。
係統6321也害怕自己的宿主就此死掉,冇辦法,隻能把人帶走。
樓檀月正在巡查自己的戰場,看看有冇有活口,或者有冇有假死之人。麵無表情的給每一個屍體補刀,最後一刀捅向南圖。
《住手。》
《冇用的東西。》
一係統一人的聲音在樓襲月的腦海裡同時響起。
樓檀月看著突然出現在南圖屍體上的人,眼睛眨都不眨,毫不猶豫的把自己的長刀給他們來了個對穿。
把兩個人串成了糖葫蘆。
“救命!”冇用的係統已經不能指望,樓襲月仰著頭求救。
樓檀月麵無表情的拔出長刀,用腳踹開樓襲月,盯著地上的南圖,在心臟處來了一刀,為了以防萬一,這個人的心臟長偏。
在心臟有可能偏移的地方又來了一刀。
屍體抖動一下,徹底冇了聲息。
那一下抖動冇有逃過樓檀月的眼睛,心中冷笑,他的地上依舊在苟延殘喘之人,蹲下身道。“你是樓襲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