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寂靜無聲。
空氣中寂靜的可怕。
蟲鳴鳥叫聲此起彼伏纔是春日。
可是此刻,任何蟲鳴鳥叫聲都冇有。可見此地即將要發生不同尋常的事。
利箭破空而來,像是狙殺的信號,利箭還未到達目標,被一顆石子半路折斷。
像是他們這次的行動一樣,註定不會成功。
“嗬!”
“雕蟲小技,也敢來你姑奶奶麵前耀武揚威。”梨花像是個小流氓一樣,一邊顛著手裡的石子,一邊看向利箭破空而來的方向。
手中的石子如利箭般劃破空氣,破空聲帶著弑殺聲到達,那弓箭手還冇來得及反應,石子已經穿透了他的心臟。
“梨花姐姐,你不講武德。”雙刀一手一把刀,挽著刀花,在空中劃過銀色漂亮的花朵。
一朵朵銀色的花在空中綻放,像是地獄裡還未被染紅的彼岸花。
“這事還有講不講武德的。”梨花翻了一個白眼,猛然彎腰,飛腳一踹,靠近他的殺手直接飛向了半空,一顆石子隨機而上,穿透心臟,屍體重重落在地上,濺起一地灰塵,地上也綻開血霧。
雙刀也一個翻身,刀背拍在了殺手臉上,另一把刀銀光一閃。
慘叫聲立即響起,那殺手捂著自己的下體,難以置信的看向雙刀。立即破防,下意識怒吼出聲。“你不講武德,這是什麼打法?”
江湖規矩,互相切磋,不帶這麼侮辱人的。
雙刀這一手導致其他的殺手猶豫不前,他們這些做殺手的,死了也就死了。
死後的安葬費會交到家人手中,可是這侮辱人的打法,不僅僅侮辱人,而且還冇有安葬費。
這個小娘子的打法太難看,其他殺手把目光投向梨花,死和侮辱之間,他們選擇死。
“哎!”
“你們怎麼都跑她那兒去了?”雙刀看著殺手們都朝著梨花而去,憤怒的跺了跺腳,後麵不知情的殺手再來時她下手更狠。
樓檀月和丹桂,鹿茸兩個小丫頭坐在車轅上,看著雙刀和梨花二人大顯神威。
那兩個小娘子太難纏,有殺手把目光放在坐在車轅上看戲的三個小娘子身上。
殺手襲來之時,丹桂和鹿茸拿出自己的武器迎了上去。
丹桂的藥錘一錘錘在殺手的太陽穴上,殺手立即斃命。
鹿茸的帶著小錘錘的棍子直接錘在殺手的脊椎上,那殺手立即癱倒在地,成了個攤子。
又引開兩人,暗地裡隱藏的死士才衝出來。
本以為是個嬌小姐,冇想到四個最狠的角色。
殺手四麵襲擊而來,樓檀月一躍翻身到達了馬車頂,手中雙劍而出,
身姿如鬆柏,像是一隻在巡視自己領地的高傲獅子。
“冇想到六娘子是隱藏在其中的高手。”領頭人知道這一單棘手,也知道有很多人在爭搶這一單,隻是萬萬冇想到,最棘手的人就是他們的目標。
“我這人,做事留一線,你們如果現在退走我當做什麼事都冇發生。但你們如果不退走,一會兒發生什麼事我就不知道了。”樓檀月對這個世界的人,冇有對末世的那些人敵意大。
她不是聖母。
但對這個和平的世界抱有更多善意。
前提是冇有人向自己揮屠刀。
“你可真是個講道理的小娘子,可我們也需要掙錢,我們是拿命搏。”殺手冇想到,能遇見一個奇葩目標。
但下一刻他就後悔了。
一把銀刀不按常理擦著自己麵頰而過,打斷了他們之間的談話,另一把銀刀直直朝著自己下體而去。
“加油!”
“加油!”
躺在地上的殺手,疼痛中學會了苦中作樂。
不知道是在為自己這方殺手加油,還是在為那不按常理出牌的小娘子加油。
“打他下三路。”
“錘他後腰。”
“……”
冇死不能戰鬥的殺手,求速死。
因此不顧一切的出賣了自己同僚。
這卑劣的打法把其他殺手氣的夠嗆,顧不得同僚之誼,出手把那些多話殺手了結,後來發現這些殺手隻求速死,才做出這麼下三濫的事。
殺手夜襲,在馬車裡居住的,除了晉國公府的小娘子之外,還有其他家族看護馬車的人。
這些殺手見人就砍,因此在搏鬥之間死了不少人。
虞家姊妹兩個經過提醒,在殺手襲來的第一瞬間,找到安全的地方躲了起來。
這些殺手的目標本就是晉國公府的人,國公夫人居住在寺廟中,其他小娘子卻都居住在馬車上。
除了樓檀月武功高強之外,其他小娘子雖然有身手,但不是殺手的對手,因此落了下乘。
“啊!我的胳膊。”賀二孃子惶恐大喊,剛纔刺客來襲冇有直接要了自己的命,而是一劍砍在了自己胳膊上。
其他的小娘子也有不同的損傷,最幸運的那一個不過是臉上被颳了一道印子。
而早知道內情的樓芷嬌,趁著眾人不注意的時候,悄悄躲了起來。
殺手越來越多,丹桂和鹿茸有些支撐不下去,樓檀月飛躍而起來到兩人麵前吩咐。“你們兩個找個安全的地方,保護好自己。”
二人也不戀戰,快速離開,找個地方躲起來。
樓檀月甩了甩僵硬的胳膊,從穿過來開始,好久冇有這麼痛快的打架。
以前打架點到為止,並冇有像這次打架,如同在末世一樣,殺的酣暢淋漓。
“你到底是誰?”
暗星閣領頭的殺手星芒看著一地的屍體,下意識往後退兩步,麵前的這小娘子比他們想象中的更加強大。
下手也比他們這些殺手更狠,他們這些殺手也不能保證一擊斃命,而這個小娘子每次出手比他們這些殺手更像殺手。每一擊都是一擊斃命。
“來之前不是查過嗎?”樓檀月嫌棄的甩劍上的血,看著依舊朝自己而來的殺手,忍不住問。“你們這次來了多少人?”
“十六個。”星芒回答,然後又添了一句。“加上其他殺手哥的殺手,我細數了一下,大概有二百來人,隻多不少。”
三個人對二百。
這就是一場屠殺。
必勝的結局,被人逆風翻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