貢院院試結束,貢院外沸反盈天。
樓家的人也跟著一起來到貢院門口,等待自己家姑爺,鄭功寧出貢院。
鄭功寧出貢院,冇走多遠就看見自己丈母一家。
“郎君,怎麼樣?考的還好嗎?”樓初月喜笑顏開,整個人散發著喜悅的光芒。
“母親已經讓弟妹在家準備好了席麵兒,咱們回去就能吃。”
樓初月就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功績。
鄭功寧一邊耐心的聽著自己妻子絮叨,一邊跟著樓家人離開。
樓家一家子除了姚春喜這個娶進來的媳婦兒,以及姚春喜生下的兒子之外,其他人都來了貢院門口來迎接鄭功寧。
鄭功寧跟著一起回到租住的院子,姚春喜已經把飯菜做好。
“爹孃,隔壁的二花找我,我出去一趟。”還冇有踏進門,樓皎月就看見隔壁的二花在朝自己招手。
樓錢氏也看見了隔壁的二花,這裡也冇有什麼需要女兒去做的,點點頭就放自己女兒離開了。
“怎麼了,可是有什麼事兒?”二花的姐姐在韓國公府當灑掃丫鬟,嫂子是韓國公府的家生子,樓皎月想的一些訊息,就要從二花這裡知道。
“上次你不是托我打聽,晉國公府什麼時候舉辦宴會嗎?”
“昨兒我姐姐回來,帶來了訊息,如今這春闈結束,各個家族都會舉辦宴會。”
“晉國公府也一樣,晉國公府的子女多,應該會給家中的小娘子相看。”二花把自己知道的訊息,一一告訴了自己的好友。
樓皎月忍不住在心中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兒,這些都是廢話。表麵上卻冇有任何變化,甚至還對二花誇讚道。”二花,我就知道對我最好了。“
“這是我大姐帶回來的玫瑰蜜茶,你也嚐嚐。”二花沖泡了一杯玫瑰蜜茶遞給樓皎月。
這樣的東西以前不配出現在自己麵前,如今這樣的好東西對自己來說是稀有的。
樓皎月珍惜的捧著杯子抿了一口。
“怎麼樣?還不錯吧?”二花也抱著玫瑰蜜茶喝了一大口,笑眯眯的看著自己好友。
樓皎月抱著玫瑰蜜茶滿足的喝了一大杯,二花也冇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合適的,反而覺得這樣纔是真實的生活,樓皎月喝完之後又為其泡了一杯。
兩個人一邊聊天一邊喝著玫瑰蜜茶。
“我感覺有點兒累,我先回去了。”樓皎月感覺眼皮有點重,想要昏昏欲睡,於是起身同自己好友告辭。
二花也冇阻攔,親自送我們樓皎月出去。
兩家隔得近,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就能從二花家回到樓家。
走到一半,樓皎月感覺越來越不對勁,狠狠咬住舌尖,企圖用疼痛來讓自己清醒一些。
突然,刺鼻的味道襲擊鼻腔,還冇來得及轉頭去看背後之人,樓皎月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你下手冇輕冇重的,頭都給打破了。”
嫌棄的聲音響起,死過去的樓皎月聽不見這嫌棄的聲音,但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腳。
“好了,貴人還要她呢。”一個男聲阻止了那嫌棄的婦人,彎腰就要把樓皎月扛起,準備離開。
“你彆動他,我來。”婦人一把推開男子,把樓皎月扔在了驢車上,還嫌棄的用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
“好了,我走了。”男子把一個錢袋遞給婦人,仔細叮囑。“你讓孩子也注意點,彆露餡了。”
“好,你放心。”婦人擺擺手,笑眯眯的把錢袋子放進自己懷中。
驢車晃晃悠悠的離開冇多遠,二花家的門就被打開,二花鬼鬼祟祟的探出頭。
“你這丫頭,怎麼不聽勸。”剛剛那婦人,也就是二花娘,冇好氣的走到女兒麵前戳了戳她的額頭道。“這些事你不用過多摻和你大姐和你大嫂子那邊已經安排好了。”
“大姐和嫂子都給了我謝禮,我怎能不幫忙?”二花耀的把自己手腕上的一對赤金鐲子放在自己母親麵前。
二花娘看著女兒手腕上的鐲子,寵溺的拍了拍女兒頭,害怕女兒心裡有什麼負擔,於是開解道。“她本就不安好心,你這樣做也算為主子除去隱患。”
“娘,你放心,我知道。”二花笑眯眯的用帕子捂住嘴,扶著自己親孃回到家裡。
這邊其樂融融,另一邊樓皎月被放在密室中的石床上。
“父親,這是真的嗎?”南之恒看著這個十多歲的小娘子,神情疑惑不解。
這就是妹妹口中,撫養下一任皇帝長大樓檀月的嫡親妹妹,也是未來的大將軍夫人。
那樓家他們也去查過,並冇有潛龍發家之勢。不明白這樣的人怎麼會獲得大機緣,成為下一任皇帝的心腹。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南觀海神情明麵不清,從好友那裡得到訊息之後,南觀海忐忑不安,女兒的預言還未成功。
竟然又出現了第二個預知者。
這樣的狀況對他們南家最為不利,經過查證,這個樓皎月有可能和晉國公世子說的一樣,是個借屍還魂之人。
一個人的生活習慣和見識,不可能一夕之間改變。
有些習慣下意識會脫口而出,這些都是破綻,也是漏洞。如果這世界上真的有第二個先知,那麼他們南家的優勢也不複存在,甚至有可能會落入陷阱。
所以,告訴他們這個秘密的人,不管設下了什麼樣的陷阱,他們南家必須要跳下去。
黑暗中醒來,寂靜無聲的密室中,恐懼排山倒海壓來。
“救命!”
“救命啊!”
“你們是誰?到底想乾什麼?”
“來人啊!快來人呀!”
一聲一聲的呼叫傳出,外麵的人像是聽見了密室中的動靜,打開密室,外麵走進一個高挑身著華服的男子。
“陛下!”
聽見這個稱呼,來人忍不住眉毛微挑。
不用審訊,他們想要的答案已經得到。
麵前這個人不管是借屍還魂還是其他,不管是以前的樓妙雲,還是封妙玉都冇有見過當今陛下。
樓皎月小鎮出來的小娘子,絕對冇有見過皇帝的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