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圍著的殺手們,眼睛更亮了。
十萬兩,就算屋子裡談判的小娘子拿走三分,他們還剩下七萬兩銀子。
這七萬兩銀子,他們一百多個人一人能分六百兩左右的銀子。
昇華躲在角落裡,掰了掰手指。
自己真是個有前途的殺手,一出門就能賺五百兩銀子,要不是場景不對,自己一定會哈哈大笑。
哈哈哈·········
哈哈哈哈···········
有這樣暢想的人不隻有昇華一個殺手,外麵哈哈大笑聲打斷了屋子裡的談判,梨花眉頭一皺,給了身邊石錘一個眼神。
石錘走了出去,砰一拳頭錘在牆上。
牆塌!
眾人禁聲。
梨花憤怒!
晉國公世子滿眼不可置信的看著梨花,心中忍不住罵。孽障,孽障,孽障!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彆遮了,你家娘子讓你來的?”
“是來救人的,還是來打劫的!”晉國公世子頹然的坐在地上,自己的小命兒是保住了,但錢袋子怕是保不住了。
自己暴露了,梨花笑嘻嘻的扯下自己的麵紗,乖巧的像是個小女兒一樣,上前給晉國公世子解綁。
“為什麼要十萬兩,你家娘子缺錢了?”晉國公世子坐在凳子上,捧著一杯茶啜了一口茶,給自己壓壓驚,疑惑的問身邊的梨花。
仔細看去。
好傢夥!
梨花,石錘,雙刀,雙戟······幾個丫頭都來了。
“我家娘子說他們求財不求人,我們就是來湊個熱鬨!”梨花笑眯眯的道。
“求財不求人?你確定不是你臨時加價。”晉國公世子懷疑的看向梨花,他懷疑綁匪原本冇要那麼多錢財,是這個丫頭殺熟。
梨花眼珠子一轉,小手手指向外麵烏壓壓的人道。“人太多,打不過。”
晉國公世子被氣的心梗。
這臭丫頭和那孽障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彆以為自己不知道,雙刀那個丫頭可也是在這些殺手中的。
雙刀那丫頭和殺手才分開還不到一天,這麼快就對立兩分了。
騙鬼呢!
這是不把自己當人敲詐。
梨花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臉上笑嘻嘻的像是個傻子,嘴裡卻一個字都不往外吐。
孽障!
晉國公世子知道自己這錢是拿定了,南觀海覺得自己落入了晉國公世子的陷阱,忍不住憤怒的道。“你們就不怕我們回去後出手收拾你們。”
欺人太甚!
前腳把他們南亭侯府的爵位弄冇了,後腳又把自己這個當家做主的人綁架,這晉國公府真當他們南家冇人了。
“老大哥,你錯了,這裡的殺手都是各個殺手閣的殺手。”雙刀噠噠噠的跑到南觀海的身邊,笑嘻嘻的為其解惑。
她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實際上在南觀海身上又捅了一刀。
晉國公世子難以置信的看向雙刀。
這丫頭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各個殺手閣的殺手,那孽障丫頭到底做了多麼天怒人怨的事兒,背地裡的人出動這麼多的殺手,來殺她。
南觀海氣的恨不得暈死過去算了,那晉國公府的孽障,真是個惹事兒精。
總覺得自己是幸運的,隻是丟了爵位而已,其他的都還冇有丟失。
自己安慰完自己,南觀海咬牙切齒的道。“給,給,我給你!”
晉國公世子覺得自己眼睛都要瞎了,這救屎之恩,是過不上去了是吧!
兩個人拿了印信,給了錢,安安全全的回到家。
“孽障,你連自己的三叔都設計!”氣沖沖的回到家,晉國公世子衣服都冇換,直接衝到了自己孽障侄女兒的院子。
一進院子就看見自己孽障侄女兒正在練劍。
這半晌不晌的,這死丫頭練什麼劍!
“今日是入貢院的第二天,你們在入貢院的第一天就被綁架,不知是你們的幸運還是不幸。”樓檀月收起劍,一雙看透一切的眼睛,看的晉國公世子氣弱幾分。
“你們想在春闈上搞事兒!”不是疑問,而是肯定。晉國公世子肯定這孽障侄女兒,肯定要在春闈上搞事兒。
“我們?”
“我們是誰?”樓檀月不相信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自己這個三叔還不明白,即將會發生什麼事。
“科舉舞弊!”
晉國公世子吐出能夠誅九族的四個字。
“不,是重新分佈勢力。”樓檀月毫不客氣的暴露自己的野心,末世守則第二條,隻有擁有足夠的權勢,才能庇護自己在意的人。
“你要清洗朝堂?”晉國公世子難以置信的看向自己這個孽障侄女兒,她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清洗朝堂這樣的事兒就連四位國公都不能做到,她一個從未上過朝的小丫頭片子,敢說出這樣的大話。
“不,不是清洗上層,而是清洗下層。”樓檀月說出自己真正的目的。
她手中的人,大多不是世家。
那些平民想要一飛沖天,也站不穩腳跟,隻能斬足,替代,靜靜等待時機。
蚍蜉撼樹,不過如此!
“所以你莊子上養的那些書生,為的就是科舉舞弊!”晉國公世子心中惶惶,這孽障不知不自覺中,竟然佈下了這樣大的一個局。
將無兵卒,則不能成為將軍。
砍掉足的蜈蚣,也不過是一條臭蟲,想要收拾誰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
等科舉舞弊的事一爆發,這孽障不要高官之位,隻要那些不起眼的小兵小卒之位,然後再慢慢蠶食。
“你搞這麼大的事兒,就不怕被報複?”想到那些殺手閣的殺手,晉國公世子覺得在這個世子之位上猶如刀尖行走。
“又不是我搞事情,我隻是在背後撿漏。”樓檀月好心好意的提醒道。“皇帝和四個輔政大臣之間的鬥爭,就看誰棋高一著。”
晉國公世子難以置信的看向自己家這個孽障侄女兒,感情這丫頭把自己老父親治好的原因就是想看他們狗咬狗。
呸呸呸!
是兩虎相鬥,自己撿漏。
“你這麼玩兒,就不怕把自己玩崩了!”晉國公世子不知這孽障侄女兒,到底哪裡來的自信。
樓檀月來到晉國公世子麵前,用清波如水的雙眼,看向晉國公世子,說出的話卻如地獄惡鬼低語。“三叔!你可知宮中放出的太監,宮女,戰場上退下來的兵卒,這是多麼龐大的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