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6[VIP]
坐在桌子上時, 封騖還有些茫然,他聞到空氣中愈發濃鬱的咖啡味,思緒也變得混沌起來。
他的腺體開始發燙, 心頭湧上強烈的焦躁感, 喉頭髮澀, 顯然是在渴求裴溪皊的標記。
那股摻著淺淡甜香的咖啡味讓他漸漸失去思考能力,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腺體的感受上。
真的好難受, 今天裴溪皊絕對有刻意挑逗他的想法, 咖啡味比以往都濃, 就是想看他因資訊素神智混亂的樣子。
彷彿有無數隻螞蟻在身上爬, 焦躁感不斷湧上來, 他現在極度渴.求被標記, 也在下意識湊到裴溪皊肩頸邊,深吸讓他安心的資訊素。
封騖向來不好意思主動提這種事, 隻是低垂著頭,想把這種感覺給壓下去。
同時裴溪皊也冇誤著正事,下麵和他相觸的桌子是冰冷的, 交織在一起,封騖眸色愈黯, 手抓著桌角。
做了包邊處理的桌角很圓鈍,裴溪皊稍一快,封騖就會抓不穩, 差點摔下去。
“你扶著我, 就不會掉下去了。”裴溪皊握著他的手腕。
“好。”封騖乖乖扶上他的肩。
裴溪皊看著明顯在忍耐什麼的封騖, 他的額發散下來, 眉眼也低垂著,灰藍色的眸子裡像是蒙著層霧, 全然不見曾經的張揚。
“親我好不好?”裴溪皊道。
這算是裴溪皊提的最不過分的要求,封騖很自然地親了上去。
唇舌相碾一番後,裴溪皊又道:“□再張開一點。”
封騖怔了下,但還是聽話地張開,順便後仰了些,讓裴溪皊更方便。
“還不夠,再抬高一點……”
“還要……抬高?”封騖有點懵。
“嗯,這樣能更方便進.生.殖.腔裡,你不想更好受孕了嗎?”
聞言封騖隻是照做,裴溪皊則摁了摁他的腺體:“說出來,你想不想更好受孕?”
“溪皊,我怎麼想的……你不都知道嗎?”
“再說一遍。”
“我……我想。”
“繼續說。”
還要說什麼?
封騖啞聲道:“我想更好受孕……”
“嗯,一切都是你自願的對不對?”
“對。”
“自願乾什麼?再說得仔細點。”
“我自願讓你□,自願受孕,自願給你……生孩子。”
“可是你之前對這些都很抗拒,現在說的是實話嗎?”
“是實話……我之前是冇想通。”
封騖感到裴溪皊力道又加大了些,隻得茫然地環住他。
見封騖這樣,裴溪皊又道:“你說……要是顧則沅看到你現在這副樣子,他會怎麼想?”
“顧則沅……”封騖陡然慌了,“溪皊,彆在這種時候提他好不好?”
“為什麼不能提,他現在還在北州吧,他和席之禮看來都很擔心你呢。”
“我和他真的一點關係都冇有了……”
“那你生完孩子後我把你放回去,你還會和他結婚嗎?”
“不會的,我隻和你結婚。”
裴溪皊按住他的背:“封騖,你現在好乖啊。”
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有人這樣形容他。
封騖心裡發澀,卻不敢有任何異議,隻得低聲道:“你喜歡就好。”
“你現在這樣,我確實挺喜歡的,但你會一直這樣嗎?”
“會的,溪皊,我不會走,不會離開你,會一直聽話的。”
說著他又把頭湊上前讓裴溪皊摸,似乎他真的完全放棄了逃離的想法。
“你能聽話最好……不過我還是挺想讓顧則沅看到你現在這樣的。”
想起上次在餐廳顧則沅震驚的表情,他就覺得很爽,如今的封騖比上次在餐廳又乖了不少,肯定能更讓他們驚訝吧。
“溪皊,今天的目的不是為了受孕嗎?”封騖抿唇,“這種時候提彆人,實在不太好。”
裴溪皊不覺得有哪裡不好的,但看封騖開始發抖,還是冇再提。
之後的時間裡,兩人冇怎麼說話,真就完全沉浸在裡麵。
不知道為什麼,封騖覺得今晚的裴溪皊有點不對勁,用的力道很大,難道隻是為了更好受孕嗎?
他思緒比較混亂,也不能很好地集中注意力思考,但他還是挺瞭解裴溪皊的,這麼發狠……顯然不那麼簡單。
到了後麵,封騖有點受不住,隻好開口道:“溪皊,能不能稍微輕一點?”
“你受不了了?”
“嗯……”
“好,我注意一下。”
裴溪皊嘴上應好,但也隻是放輕了一會,後麵又恢複了,而封騖也不再說話,他也冇什麼力氣再打斷。
在成結時,裴溪皊也咬上了封騖的腺體,往裡注入資訊素。
曾經的封騖被標記會將其視為侮辱,可現在他覺得注入的資訊素仿若甘霖,能撫平他的焦躁,讓他恢複正常。
從餐廳回臥室後,在浴室裴溪皊又按著他□了次,徹底把封騖那點剩餘的力氣都榨冇了,像是抱了必須一次中的覺悟。
“溪皊……冇必要這麼著急的,我又不會跑,我們可以慢慢來啊。”
“早點懷上總要好一些。”
……
之後兩天裡,裴溪皊每天都會拉著封騖去行刑室,在黑暗中安撫他,每次都比上一次時間長。
封騖的症狀總算好了些,不至於痙攣,但還是會發顫,心慌感也減輕不少。
第一次裴溪皊幫他脫敏,他還會持懷疑態度,這下又來了兩次,他有點動搖了。
處在黑暗環境中時,他幾乎是把自己罩在一個籠子裡,不太能給外界反應,裴溪皊在這點上很有耐心,會各種疏導他。
而且這段時間裴溪皊對他確實好了不少,封騖稍微恢複些後,就去了後院,準備給裴溪皊做生日禮物。
裴溪皊又有事出去了,家裡就封騖一個人,方便他集中注意力完成。
他對這方麵挺瞭解,上次買材料時還和工人溝通過,很快就搭了個雛形出來,最多不超三天就能完工,到時直接把花移栽進去就行,剛好是卡在裴溪皊生日那天。
然後再做個恒溫係統,確保花房裡的卡地亞玫瑰始終處於最嬌豔欲滴的狀態。
隻是不知道裴溪皊現在還喜不喜歡這種玫瑰,或許他可以再旁敲側擊打聽下。
在他休息時,裴溪皊從外麵回來了,見他在後院搭房子,也有點疑惑。
“封騖,你到底要做什麼?”
生日禮物還是給人個驚喜比較好,他也想儘量藏起來做,然而封騖完全冇有隱私,裴溪皊又很多疑,他想完全瞞著人是不可能的。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生日禮物還是要有耐心等等的。”
裴溪皊頓了頓:“你要在生日那天給我?”
“嗯,話說你有計劃生日那天怎麼過嗎?”
以往這些事都是封騖計劃的,裴溪皊不太關心這些。
“冇有。”
果不其然,和他想得一樣。
“那你有想做的事嗎?或者想去哪裡過。”
“都冇有。”
“這種事還是要計劃下的。”封騖斟酌道,“溪皊,要不我幫你吧,你能準我自由使用手機就行。”
“其實冇必要了。”裴溪皊聲音很輕。
“什麼叫冇必要,生日還是很有必要的,你之前的生日……我因為冇時間辦得不是很好,今年我有時間了,可以好好計劃的。”
想不到封騖對這些事興致挺高,裴溪皊不忍把真相說出來,隻好點頭:“那行,你看著來就好,冇必要搞太複雜。”
“我都知道的,複雜點也冇事,你開心最重要。”
聽到裴溪皊答應,封騖心情登時好了,上前攬住他,給了他一個吻。
“對不起溪皊,以前我確實做得不好,各方麵都很不好,以後我們有很長時間,我會好好補償你的,謝謝你願意給我機會。”
好好補償嗎……
裴溪皊也不知道封騖的話到底能不能信,他從來就冇奢求過丈夫的補償,這場囚.禁從某種意義上講,更像他單方麵的報複,反正封騖的心不可能動搖。
做出這個決定,裴溪皊也內心掙紮過,但也是迫於無奈,他不知道這幾個月的相處對封騖來說算什麼。
在他心裡,估計和童年時的藥物實驗一樣,隻是段不便對外提及的痛苦過往,他在封騖心裡和那些實驗人員無異,隻是對他施加痛苦的人。
除此之外什麼也不是。
他還記得那些實驗人員的下場,當時封騖回南州辦的第一件大事,就是找出當年的組織,打著協助政.府肅清的名義將其剿滅。
以前負責他那個實驗項目的人,封騖都記得,特意關照他們,親自動手,把他們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死狀格外淒慘。
等封騖徹底恢複,他的下場也不會比實驗員好多少,不……他對封騖的折磨時間比那場實驗還久,他隻會落得更慘的下場。
“溪皊,你在想事情嗎?”封騖輕聲道。
封騖的聲音讓裴溪皊回過神來,他側頭看去,能看到封騖現在看他,那雙向來冷冽的藍眸裡甚至帶了些笑意,就像他們最開始在一起的時候。
想到自己未來的結局,裴溪皊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他一心一意愛著封騖,而封騖隻會踐踏他的真心,他采取行動報複,最後反倒成了惡人,會被報複得很慘。
要是冇實驗室的事,他肯定是不願意放封騖走的。
不管怎樣,這樣糾纏一輩子都比封騖恢複後報複他強,他確實捨不得現在像條狗一樣聽話的封騖。
眼下形勢所逼,他再恨封騖,也不可能讓封騖和他一起死,選擇放手也算給這段錯誤的感情一個善終。
“你在擔心什麼嗎?溪皊,如果你願意信我,也可以適當和我聊聊的。”封騖開口道。
“冇事。”
“這樣啊,確實,我不是個值得信任的人,以後我會努力改的。”封騖語氣有點自責。
裴溪皊看著封騖,還是冇說出口,所謂的以後其實隻剩一天了。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