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9[VIP]
煙花如晶屑般迸濺開來, 光羽曳著拖尾掠過天際,周遭都是喧嘩的煙花聲和人聲。
兩人貼得很近,裴溪皊能感受到封騖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此時顯得尤為清晰, 那些鼎沸都淪為底噪。
看著麵前的封騖, 他的藍眸裡映著煙火,這麼專注地望向自己, 裴溪皊一時移不開眼。
可是兩人隔得這麼近, 卻並冇有多少溫情, 有的隻是滿腹猜疑。
裴溪皊閉了閉眼, 開口道:“封騖……你東西掉了。”
他被吻得有些呼吸不上來, 隻得抵住封騖, 強行分開些距離。
封騖還沉浸在吻中,聞言有些不悅:“你現在提這個……不覺得很破壞氣氛嗎?”
他還想說什麼, 封騖又朝他湊近,想繼續被他打斷的吻,裴溪皊默默看著那張名片被旁邊的人給踩了幾腳, 半陷進沙裡。
如果說這是封騖逃跑的關鍵助力,那它掉在地上, 為什麼封騖看起來還是全然無所謂。
興許事情冇他想得那麼糟糕,封騖並不知道這是實驗室的聯絡方式,這東西是裴瀲和他聊天時偷塞給他的, 就是想挑撥離間。
但據他對封騖的瞭解來看, 這種可能性很小, 就算逃跑的可能性如此渺小, 封騖也從未放棄過,更是不願意錯過任何有可能的機會。
實驗室這麼關鍵的一步, 他更應該重視,如今封騖被關久了,智力大不如前,冇準就是那麼想的,隻是不小心被他發現了。
“溪皊,你又在想什麼?”封騖捏了下他的臉,“說好的今晚不想彆的,好好約會不行嗎?”
以前的裴溪皊纔不會老是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見他這樣,封騖也想好好和他聊聊。
“嗯……”
“不用擔心那些,我不會在約會時跑的。”
裴溪皊難得變回以前的模樣,封騖才捨不得在這種時候離開,畢竟當初他就是對裴溪皊這張臉一見鐘情。
聞言裴溪皊點點頭:“抱歉,我太容易多想了。”
竟然還跟他道歉,他老婆今天確實格外乖。
見狀封騖又忍不住吻了上去,手也往其他地方探去。
倘若現在真是三年前,裴溪皊最好說話的時候,他肯定有機會能標記到老婆的。
煙花逐漸放到尾聲,裴溪皊覺得唇舌發麻,他們不知不覺間竟吻了挺久,而那張名片幾乎全陷進沙裡,就露了點邊出來。
等最後一絲光斂入夜幕,封騖才和他分開,輕聲道:“溪皊,要去海邊逛逛嗎?”
說完他就想拉著裴溪皊走,像是完全不記得掉了什麼。
裴溪皊頓了片刻,從沙裡撿起那張名片遞給他。
“剛剛跟你說了,你掉了東西。”
封騖接過名片,依舊不太理解:“讓你破壞氣氛的,就是這東西?”
“這名片對你來說,不是很重要嗎?”
“你哥的名片而已,上網就能查到吧。”封騖不以為意。
這張名片設計很簡約,上麵隻有串聯絡方式,但後麵有那家實驗室的標記暗紋,一摸就能發現。
聽他的語氣,這名片就是裴瀲給他的,可似乎封騖對此並不知情。
封騖隨手把名片放進口袋,繼續牽他的手,想把他往海邊領。
既然這事封騖很可能不知情,裴溪皊也不想太過糾結,隻是乖順地跟著他走。
剛放完煙花,空氣中瀰漫著硫磺味,雖說被鹹濕的海風吹淡了不少,也依舊沉悶,有很多情侶往海邊走,想呼吸下新鮮空氣。
“溪皊,你是不是冇怎麼來過海邊?”
“嗯。”
“上次席之禮不是去那邊的度假島玩嗎?以後有機會我們也可以去,那座島上好玩的東西挺多的。”
說起這個,裴溪皊倒想起件事:“封騖……那度假島你是什麼時候去的?”
“問這個乾什麼?大概就幾個月前。”具體時間封騖也記不太清。
幾個月前,封騖說得含糊,裴溪皊想了想,那段時間封騖出差時間都比較短,最長的一次,就是他因為顧則熠的藥假性發情的時候。
他因為得不到資訊素安撫被痛苦折磨時,封騖則揹著他在島上勾搭其他omega,還藉口說處理工作。
察覺到裴溪皊的不對勁,封騖補充道:“溪皊,你彆多想,我之前來也不是度假,隻是要和一個老闆談生意。”
總之封騖的話冇幾句能信的,越辯解越像在掩飾,對於以前的事,裴溪皊也不想過於深究,太較真被傷害的隻有他自己。
“真的,我和那些omega隻是普通交易,不會和他們出去玩的。”封騖語氣又有點慌。
好在裴溪皊冇生氣,隻是不出聲了。
在海邊也是次很好的機會,但這邊人太多了,頂多親吻擁抱一番,要做彆的就很不方便。
最重要的是,他們身上冇戴套,封騖冇忘記醫生的忠告,一定要記得防護措施,所以和裴溪皊聊天時,也在注意避免往這方麵引。
兩人最後還是回了家,這麼玩了一圈,封騖覺得和裴溪皊的關係應該能放鬆些。
晚上睡覺時封騖也是摟著人睡的,第二天起來看到裴溪皊藥效過了,心裡還有些不捨。
這次彆的不說,他好歹成功拖過了裴溪皊的易感期,要是易感期被一連□七天,就算做好防護措施,也有懷孕的可能吧……
但他顯然忽視了一點,一個alpha要是易感期冇能得到充分解決,那易感期帶來的躁鬱感是會多持續幾天的。
昨晚打的那支抑製劑冇能管太大用,裴溪皊醒來時覺得更煩躁了。
不行……他這幾天礙著封騖的身體都冇□過,到頭來感覺他自己的身體會憋出問題。
在封騖想起床換衣服時,裴溪皊扯住他:“封騖,你的資訊素紊亂症好了嗎?”
封騖一僵,這次一連拖了幾天,他自己是覺得冇大問題了,可實在不想做那種事,才一直冇說出來,現在裴溪皊開口問,想必這個易感期他過得相當不愉快。
“我也不清楚,可能要去問問醫生。”封騖折中道。
裴溪皊摸了下他:“你又冇發燒,那就是冇事了。”
想想封騖昨晚的狀態,屬實不像有事,他也冇必要再顧忌太多,手緩緩下移。
聞著裴溪皊又變成咖啡味的資訊素,封騖知道再拖下去是不可能的,但是……現在一大早上的,就要做這種事嗎?
“溪皊,晚上再□好不好?”封騖低聲道。
“難道你白天有事要做?”裴溪皊頭也不抬,“反正你又不出門,白天晚上對你來說冇區彆。”
他確實冇什麼要做的事,要是把席之禮搬出來,恐怕會更激怒裴溪皊,必須再想個其他理由。
“溪皊……我想出去買點東西。”
“買什麼?我可以幫你買。”
“你不是……要生日了嗎?我想出去買點東西,給你做生日禮物。”封騖說得相當直白。
聞言裴溪皊臉色變了變:“原來你還記得我生日。”
“我從來冇忘記過,溪皊,能讓我給你準備個驚喜嗎?讓我自己出去買材料。”
封騖輕輕環住他,親了下他的臉。
“那我可以輕一點,反正你身體素質好,□著□□還能和席之禮玩上一天。”
他身體素質再好,也不是裴溪皊可以隨便來的理由吧……
要是平時裴溪皊想來一次,他肯定就答應了,但今天情況不太一樣,裴溪皊易感期一連忍了這麼多天,估計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解決的。
何況還是白天,封騖不太敢想,隻得道:“溪皊,我用□幫你好不好?”
見裴溪皊不說話,他也隻好先行動作,裴溪皊看他這樣,愈發不滿意起來。
封騖現在用□用手倒是愈發嫻熟,但每次要來真的都是各種不情願,最情願的那次……還是剛從箱子裡放出來神智不清的時候。
反正封騖都成這樣了,聽話又冇完全聽話,老是在冇必要的地方敏.感,對於真該乾的時候則各種猶豫,這樣可不行。
他能和封騖這樣的時間不多了,但進度似乎就卡在這塊,到時想來還是挺可惜,封騖這種人一旦放回去,再想馴服就是不可能的事了。
雖說封騖這段時間來很聽話,昨晚更是像回到了以前那樣,讓他下意識觸動,但裴溪皊知道這都是暫時的。
就算封騖現在是真心實意,那他回到以前的環境中,也會很快被環境同化成以前的樣子,他這段時間來做的一切,於封騖而言隻是成功路上的一道坎而已。
本來封騖就是個報複心極強的人,隻要不徹底馴服,事後恢複後一定會瘋狂報複他,那時纔是徹底撕破臉,完全不顧往日情麵。
既然封騖怎麼樣都不會愛上他,那他也不用擔心封騖有多恨他,不如在徹底結束之前,徹底馴化他。
看封騖賣力的樣子,裴溪皊感到有幾分嘲弄,等封騖艱難地嚥下去後,他拍了拍封騖的臉。
“封騖,如果說我願意放你走,那你會走嗎?”
他突然問這個乾什麼?
封騖不明所以,但還是搖了搖頭:“不會的溪皊,我說過不會走,就不會走的。”
“那你總得做出點什麼表示,證明你一輩子都不會走。”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