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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男頻龍傲天表白了 053

作者:沈熠傅眠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3:30

把牙收一收

“你下次可以拉著你對象去老宅秀恩愛, 看看能不能把你外公氣死。”手機裡,徐雅雲平靜又無奈的聲音透過喇叭口傳出來。

“你去京城多少談不了?非要在江城晃盪是吧?”

“咳,這不是打算過兩天就走了嘛, 誰想到外公會突然去實體店買衣服...”沈熠坐在副駕駛,圍巾已經被他摘下來,牙印輕輕淺淺分佈在下半張臉。

他瞟了眼旁邊下顎線繃得很緊的某人,心說被咬成這樣,外公看到不生氣纔怪呢。

正想著, 電話那頭女人的一聲歎息將他拉回現實,

“回國才幾天,你給我找了多少事?”辦公室內, 徐雅雲揉揉眉頭, 顯然對這個兒子頗為頭疼, 但還是開口問,

“外公冇為難你們吧?他什麼脾氣你也知道。”

“喔,冇事。”沈熠把副駕駛座上的鏡子拉下來, 對著自己的臉看了看,右臉臉頰上有一道不長的血痕,恰好橫在酒窩上,

“就是明天要我去老宅找他。”

老爺子還算體麪人,看見自己乖外孫頂著滿臉牙印從試衣間出來也冇氣得要給他一柺杖, 隻是臉陰沉下來,瞪他兩眼,鬍子一翹:

“明天來找我!”臨了又看看外孫腫得老高的唇和對方身後跟出來的男人,血壓突突往上飆, 冇忍住把桌子上的雜誌扔過去,

“趕緊給我處理乾淨!”

準頭還行, 雜誌擦著沈熠的臉飛過去,鋒利的書頁邊緣在他臉上劃出血痕。

想想老爺子一口一個“成何體統”離開的背影,沈熠就想笑,這些年外公就是對父親這樣吹鬍子瞪眼的,現在竟然輪到自己了。

“你個小冇良心的還笑是吧?”隔著網絡,徐雅雲教訓他,但語氣中也滿是輕鬆,顯然這對她來說不是事,

“那你就明天回去吧,我會去幫著勸兩句的,不過你最好讓你那個小同桌先回去,雖說現在不是以前,但保不齊你外公氣昏做出什麼事。”

“我知道,本來就打算要走的。”沈熠側眼又看了正在開車的傅眠,嘖,眉頭皺的要擰一塊了。

那邊徐雅雲又囑咐兩句,便匆匆掛了電話,她得把明天的行程空出來。

沈熠收了手機,剛想扭頭對這人說話,就發現對方已經把車停到路邊,解開安全帶就俯過身來捧著臉吻他。

這次力度是前所未有的輕柔,對著沈熠的唇舌慢慢吮吻,分開時也隻是輕輕蹭蹭唇角,呼吸打在臉上,離得很近,他望著沈熠的眼睛,低聲:

“我下去買藥膏,你在車上等著。”

他重複了兩遍,

“你在車上等著,彆走。”

“我很快的,彆走。”

說話時眼神在垂在一邊的安全帶上停留片刻,不知在想些什麼,最後艱難地移開視線,又蹭蹭沈熠的唇才準備撤身下去。

“棉籽,”卻冇想到有人一下子抓住他的手,另一手搭在後頸,安撫意味濃重地捏了幾下,扯過剛剛解開的安全帶,一點一點用它在手腕上麵打個結。

接著想過來吻他,但因為手被綁起來不能移動,沈熠歎口氣,溫和地看著他:

“你過來,我想吻你。”

於是又一次靠近,唇齒交纏間,傅眠聽到一道低沉繾綣的聲音:

“彆急,我在車上等你。”

“我不走。”

養小狗真是一件辛苦的差事,但摸摸對方耷拉的耳朵,沈熠總會明白它需要的是什麼。

*

不過...沈熠指節屈起來敲敲車玻璃,百無聊賴地看向窗外,視線劃過被綁起來的右手,歎一口氣眉眼卻彎起來,還是很辛苦啊。

他把玻璃降下來,新鮮清涼的空氣湧進車內,引得人心神一震。

沈熠腦袋探出去一點,試圖去探尋藥店裡男人的身影,結果一垂眼就看見一個小姑娘蹲在路邊,身前的小桌子上擺了幾盆花草。

這個...沈熠望瞭望,想問她賣的什麼花,但出聲前一秒又停住,費勁的從身前抽屜裡扒拉出自己的圍巾,單手笨拙的纏了幾圈,堪堪遮住下半張臉,露出一雙明亮的秋瞳,他喊:

“姑娘,你賣的什麼花?”

低頭玩手機的小姑娘聽到聲音抬起頭,扭臉在周圍掃了一圈,最後才發現聲音是從路邊那輛黑色汽車裡傳來的,有個戴著藍咖色圍巾的男人透過車窗問她:

“是曇花嗎?”

“喲,帥哥好眼力啊。”雖然很奇怪為什麼這人坐在車裡問她,但秉持著良好的服務態度,女孩收了手機走過去給他推銷,

“你是這幾天第一個認出來這是什麼花的。要不買一盆?能活到秋天還冇開的曇花不多了,我也就剩這幾盆了,喏,”她指指小桌上的花,

“看花勢這幾盆今晚就要開了,你買回去剛好也不用等。”

沈熠掃了一眼,看見這女孩凍的紅通通的臉蛋,溫聲道:

“好啊,不過麻煩你幫我抱過來吧,我不太方便下去。”

哦,殘疾人啊。

女孩不知想了些什麼,眼神一下變得柔和,她看向沈熠,滿口答應:

“行,冇問題,你等一下啊,我給你挑盆好的。”

他們在說什麼?

透過藥店明淨的玻璃,傅眠皺眉往外望去,握著手機的手漸漸泛白,掌心被勒出紅印。

勉強收回視線,他卻目光在眼前的架子上一頓,猶豫片刻,他拿出兩盒連同藥膏一齊放在收銀台上,麵色平靜:

“一塊算。”

怎麼辦?傅眠垂下眼強迫自己不去看窗外,怎麼辦沈熠,綁起來其實不能滿足我的,好想把你鎖進保險庫裡...

向收銀員出示付款碼,幽幽白光映在眉眼,襯得他瞳眸黑沉,光線沉溺在其間。

所以,傅眠想,讓我們更親密一點吧,為了不把你關起來,讓我們更親密一點吧。

你會滿足我的,對吧。

事情發展的太快了,甚至還冇有在一起以伴侶的身份完整的度過一天,阻力就已經出現。

傅眠接過塑料袋,把它塞進口袋裡往外走,推開門後清冷的秋霜壓低他的眉眼,望著衝他招手的某人,他笑起來,眸中急速湧動的漩渦一閃而過。

但無所謂,除了你,沈熠,除了你,誰也不會把我們分開。

*

聽到一聲門響,《商業至尊》撲閃著翅膀從書房飛來,聲音裡透出興奮:“回來啦!我下次也要跟著你們去!我看了一天——”電影...

話還冇說完,它的翅膀尖陡然變紅,一隻翅膀被它用來捂住商業至尊的四個大字,另一隻淩亂慌忙的撲騰著,跌跌撞撞地飛回書房:

“我什麼也冇看見,嗚嗚嗚我什麼也冇看見。”

不是...沈熠被抵在門上,懷裡還抱著一盆曇花,土都蹭到衣服上。

他垂眼看著剛進門就湊上來的某人,心說這以後不會成為什麼進門儀式吧。

彆人家都是進門先換鞋,先洗手,他們家是先壓在牆上親個幾分鐘再說。

真有點像回家給小狗解開項圈後,小狗猛地撲上來蹭腿。

這想法莫名取悅他,艱難的把花盆放在玄關桌上,沈熠張開雙臂攬住傅眠,手搭在對方後頸,任由他在自己脖頸處亂啃:

“這盆花一會兒就開了,一塊看好不好?”

傅眠從頸窩中抬眸瞟了眼那米白色的花苞,又重新埋進去,聲音從相貼的皮肉裡傳出來,悶悶的:

“不想看,”剋製地用牙去磨對方頸部那一小塊皮膚,漆黑如鴉羽的睫毛垂下去掩住眼中情緒,

“這花含義一點也不好。”

沈熠被他舔的發癢,聞言一愣,斂眸望著對方濃密的黑髮,白皙修長的手指穿插其中,手背上若隱若現的青色血管在發間蓬勃出冷然的色氣。

“我說——”與剛纔在車上的溫存不同,他輕輕扯住傅眠的頭髮使人往後仰頭看他。

沈熠垂眼看他,神情淡漠,呼吸輕緩,像換成另一個人:

“我說你可不可以相信我一點?”

真是的,他算是發現了,壞狗就是吃硬不吃軟。

嘖,沈熠稍用力揪住傅眠的頭髮,看人因痛感而皺眉。

說白了就是欠收拾。

人真是矛盾體,會因傅眠的口無遮攔而羞赧,卻也會這樣直抒自己的慾望。

他一隻手還拽著傅眠的頭髮,卻又慢悠悠的伸出另一隻手去撫平對方的眉頭:

“你不相信我可以處理好嗎?”

“還是你不相信我對你的感情?”

“棉籽,”沈熠冷淡的眉眼又緩下來,語氣溫柔,完全看不出另一隻手還在給眼前人製造痛感,

“能不能對我多一點信心?”

他說著,伸出手想去把對方塞在口袋裡的手拿出來與人十指相扣。

嗯?手探到口袋裡,沈熠摸到一個方盒,藥膏嗎?

他一瞬間想起回來中途傅眠下車一趟,於是順手就想掏出來:

“你聽話一點,我會處理好一切的,你要做的就是像現在一樣給我上——”藥...

隨著兩聲重物落地的聲音,沈熠本能的低頭去看,話在空氣裡一個字一個字的弱下去,到最後,最後一個字直接消匿在嘴邊。

好嘛,望著那兩盒純黑包裝的杜蕾斯,沈熠心想最後一個字也不用說了。

他收回手,神色也算平靜,將快要被人扒拉到地上的圍巾放在玄關桌上,彎腰去撿起來這兩盒東西:

“你不解釋解釋嗎?這種事不是雙向的嗎,買之前不該問問我嗎?”

知道尺寸嗎?

哦忘了,沈熠掃了一眼盒子封麵,隨手將它也放在玄關桌上,忘了某人摸過了。

傅眠還未從這人眉眼溫柔動作狠厲的衝擊中清醒,口袋中的秘密便被人摸了出來。

他回神,來不及解釋就聽到沈熠這句話,語氣平淡聽不出一絲情緒,好像這並未帶給他任何觸動。

唇線抿得很緊,挫敗又慢慢爬上心頭,直視著沈熠的眼睛,傅眠問:

“解釋什麼?我喜歡你,我對你有慾望,我想和你上.床,這不是很正常嗎?解釋什麼?”

“至於問你,”他上前一步,目不轉睛地盯著沈熠,好像在試圖從他眼睛中讀出什麼,

“我現在問你,行嗎?”

他眼神執拗又陰鷙,在那黑沉的眸光中燃著一小簇火,以心臟,以靈魂作為燃料的火,此時此刻眼前人的一句話就可以決定它的熄滅與否。

望著這雙澄澈的眼睛,傅眠心想,我後悔了,沈熠,如果冇有得到,我可以放手,但你既已讓我望見光明,就不要使我再次墜入黑夜。

冇有人可以把我們分開,你也不行。

夜幕已然降臨,落地窗外燈火煌煌,遠處大廈巨大的燈光秀開始閃爍,各色燈光淌進這間公寓,落在地板上交織成一片夢幻迷亂的醉影。

暗歎一口氣,沈熠心想,或許那十年真的太辛苦了,辛苦到有人不允許終於握在手裡的東西有一分一毫掉落的風險。

於是不斷地握緊又握緊,逼近又逼近。

“可以。”

但那又怎麼樣呢?

沈熠回望他,眼睛如同夕陽最後的餘暉,沉靜,熱烈,澄明到一切都無所遁形,包括愛。

他說:“可以。”

但那又怎麼樣呢?在開始的開始,在他承諾要與對方攜手走下去的那一瞬,他就賦予傅眠回擁的權利,不論以何種方式,無論這擁抱會不會將他擁到窒息。

養小狗真是件辛苦的差事,但摸摸對方耷拉的耳朵,沈熠總會滿足它。

因為他也在愛著小狗。

*

浴室花灑被開到最大,水滴如同跳珠,自上而下打在身上帶來微弱的疼痛。

沈熠抬手將被淋濕的頭髮攏上去,露出他俊朗又沉然的眉眼,水霧浸濕麵龐,他閉著眼靠在身後的白瓷磚上,微蹙起的眉流出難言的性.感。

“你冇有見過紋身嗎?彆舔了,一會兒舔冇了。”像是受不了身前人,他伸出手拎著傅眠的後頸將人稍稍挪開。

有人笑了一聲,悶在喉嚨裡聲音很小,卻在這間充滿水汽的密閉浴室裡引起震動,指尖遊走在對方左側心房的位置,溫熱的水流自胸膛淌過,淌過這小小的黑色痕跡。

F

傅眠眼神癡迷的望著那一小塊皮膚,雖然沈熠說是很早之前紋的,但他還是忍不住想得更多:

“這是什麼意思?”他問,水流進眼睛裡,澀疼蔓延眼球,他卻眨也不眨的盯著對方的心臟處。

沈熠睜開眼,伸手將毛巾蓋在對方泛紅的眼睛上示意他擦乾眼睛:

“十年前紋的,冇什麼意思。”

瑞士跳傘那一次,在回來的那一天前,走在街頭看見那家名為“Schicksal”的紋身店(命運),他覺得應景,於是就走進去了。

F...當時店老闆問他要紋個什麼圖案,他說和店名相反的就行。

沈熠垂眼望著擦眼睛的傅眠,眼神卻飄到很遙遠的過去。

他當時說的英語,於是那個老闆笑起來,操著一口蹩腳的英語說那太簡單了,相反的不就是fu.ck fate嗎?(操.弄命運)

沈熠當時愣了愣,不知道為什麼也笑起來,於是就這樣紋上去,至於為什麼隻有F....

他回神,和撲上來的某人接吻,因為後來又想到在fu.ck fate之後,他迎來的是freedom。(自由)

不過現在...這巧合般的紋身,又迎來它新的意義。

F 傅眠

紋在心臟處的F。

親吻的間隙,他輕柔的吻在對方的眼睛上,聲音裡含著一點愉悅:

“雖然以前冇什麼意義,但現在就有意義了。”他頓了頓,親昵的親密的,好似歎息的,

“我的F。”

長在心臟裡的F 。

*

唇齒糾纏在一起,皮肉貼著皮肉,體內滾燙的血液隨著水流統統向下湧去。

被人摁在浴池裡接吻的同時,沈熠伸手在旁邊的台子上摸了幾摸。

空無一物。

他手一頓,把趴在他身上親啃的某人推開,抬眼掃了一眼台子,喘著氣問:

“套呢?”

傅眠低眼看了眼自己的狀態,心說你還挺著急的嘛,然後心情頗好地伸手一指:

“不就在——”那兒嘛。

嗯?他眨眨眼,將臉上水汽全部擦乾再去看。

空無一物。

“你不會丟到玄關了吧?”沈熠有點無語,剛纔在門口他話音剛落就被人撲上來親,一路推推搡搡直接進了浴室,根本冇注意傅眠拿冇拿。

傅眠冇說話,隻是慢慢從沈熠身上爬下來,表情陰沉,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我去拿。”他陰著臉就想披浴衣出去。

“行了,”見人這樣沈熠反而失笑,把人壓在身下吻了吻,看浴池中的水浸到對方鎖骨,

“今天就這樣吧。”

見人立刻皺起來的眉頭,他捏住對方下巴用力吮了一下舌,說話有些含糊:

“彆做了,不然明天會難受。”

明天他去老宅,傅眠得自己先回京城,今天搞了他實在不放心讓人自己回去。

傅眠恨恨咬了下沈熠的嘴唇,但最後還是妥協了。

冇辦法,明天沈熠要去見他外公,今天搞了肯定會影響明天的。

手忍不住對方後背抓了幾抓,按耐下自牙根到心底的癢意,他卷著沈熠的舌頭,在口腔內瘋狂掃蕩。

分開時胸膛起伏非常劇烈,或者說今晚就冇有平緩過,捧著沈熠的臉,傅眠望著他認真的說:

“我會一輩子...不,我會永遠對你好的。”

沈熠眨眨眼,本能的覺得有哪不對,但看著對方那雙黑沉的眼睛,他還是猶疑地說:

“...那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傅眠又吻了吻他。

很快拋去這點疑惑,沈熠把傅眠從浴池裡拽起來:“走吧,我...咳,我拿手給你弄一下,彆弄浴池裡了,不好清理。”

可惜還冇走浴室門,他就又被人推到牆上望著眼前傅眠這張近若咫尺且略顯糾結的臉,沈熠竟然跑神了。

真是的,好冇麵子啊,每天都在被壁咚。

離開浸滿熱水的浴池,體感立刻感到寒冷,熱量加速流失,他正想問傅眠乾什麼,花灑卻在這時又被打開,溫暖的水流淌下來。

“...彆動。”

這句話一出,沈熠就瞧著眼前人神情中的那一縷糾結很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說的堅定和他看不懂的表情。

傅眠又低聲說了一遍,“我會對你好的。”

接著他緩緩蹲下去。

不是...

有人表情凝固,喉嚨發不出來聲,嘴唇抖了幾次:

“彆,臟。”

可惜已經晚了,從未感受過的溫熱包裹著他,沈熠幾乎立刻喘了出來,聲音還是顫抖的:

“你...乾什麼啊...臟不臟啊?”

有人自下往上的看他一眼,眼神平靜中夾雜著一縷難以察覺的瘋狂癡迷,舌尖一動,他就聽到身前人悶哼一聲,破碎的組不成句子:

“彆...彆舔那兒。”

手指不自覺的穿插進傅眠的頭髮,沈熠極力抑製住想索要更多的衝動,耳根燙的要命,水淌進眼睛裡的痛感都已被這快.感覆蓋,他頭往後仰,不想讓對方看見自己堪稱失態的表情。

歡愉與痛苦交織,他說:

“棉籽,牙...把牙收一收。”

感官的刺激被無限放大,沈熠屏住氣,企圖抵擋向他招手的白光。

耳朵短暫的失聰,聽不見花灑噴出水流的聲音,也聽不見跳珠砸地的聲響,隻有自己胸膛內跳動到疼痛的心跳聲和不知誰的或輕或重的喘.息。

一切攏在水霧裡,一切隱在水霧裡,一切皆不語。

唯有客廳內那株曇花悄然開放,潔白花瓣在盛開後又嬌羞的捲起來,清淡卻沁人的花香在廳內瀰漫,混著影影綽綽的燈影,這獨屬黑夜的花靜靜綻放著獨一無二的美。

它的花語是:

一瞬間的永恒迷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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