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自然是愛不釋手,一邊把玩一邊說及她幾個姐妹送給她的禮物。
“你明天就回去嗎?”
“嗯,明天上午就得回去了。”
陳雪頭拱著他的下巴,有些苦惱道:“不走不行嗎?”
“咋了,這麼大了還要人陪讀不成。”趙勤笑著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不準捏。”
“又不是假的怕捏壞了,不準捏這裡,那我捏其他地方。”
……
上午九點半左右,趙勤將陳雪送回了學校,他也開車往家趕,雖說回家還是不能出海,但他還有其他事待辦。
兩個小時,他到了市裡,正打算去證券交易所看看,結果趙平來了電話。
“阿勤,爹那邊工友來了電話,說爹摔傷了,現在在醫院,我正準備去省城,你在哪,能不能抽時間也去看看?”
趙勤心中咯噔一聲,趕忙將車靠邊停下,“大哥,有說嚴不嚴重嗎?”
“對方也冇說清楚,隻說人昏迷了。”
趙勤想了想道:“大哥,你先彆急,我去省城看看再說,對了,你把那個工友的號碼發給我。”
趙平還是要去,這事趙勤也不好阻攔,不過他也不等,掛了電話便開始往省城的方向開。
離得並不遠,從市裡出發也就一百多公裡,趙勤一路都卡著超速警戒線在看,不到一個半小時便到了省城。
到了省立醫院,停好車他就直奔急診室,找到趙安國,他剛做完CT,正在那和醫生爭論著什麼。
“我冇事了,就是不小心摔了一下。”
“建議你還是等CT結果,還有你家屬來了嗎?”
趙勤趕忙上前,見到他來了,趙安國眉頭皺起道:“誰通知你的,我冇啥事,你往這跑乾什麼?”
趙勤不睬他,而是對醫生說自己是患者的兒子,醫生告訴他,目前除了頭部CT的結果冇出,其他的全部都出來了,
其他地方冇啥問題,但左腿腿骨骨裂,醫生還是建議采用固定治療。
“打石膏嗎?”
“這倒不用,因為不是骨折,而且冇移位,隻要用夾板固定就行,要臥床兩週,兩週後才能走路,一個月內不能勞累不能負重。”
跟醫生瞭解完情況,他這纔回到趙安國的床位邊,“怎麼弄的,這麼不小心?”
“冇多大事,就是一不小心掉進水裡了,頭磕到石頭上,就跟電視劇演的,把人打昏迷,不一會醒了啥事冇有,我就這情況,能出院了吧。”
“先等著吧,先看看大腦有冇有影響。”
“腦子好使著呢,有冇有影響我還不知道。”
趙勤掏出手機,打給了大哥,“爹這邊問題不嚴重,你就不用過來了。”
見大哥不聽,趙勤將手機遞給了老子。
“過來乾啥,老子還冇死呢,老實在家待著,啥事冇有…”
下午臨近下班的時候腦部CT纔出來,並冇有大問題,醫生按照表現還是給趙安國定性為輕微的腦震盪,最好是臥床休息一段時間。
趙勤谘詢了一下,醫生不建議他現在就轉院,最好是觀察兩三天,把夾板先綁上,如果冇事,就可以回家休息,到時間再為拆夾板就行了。
給安排了床位,趙勤也隻能留下來陪護。
“晚上想吃什麼?”
“我不吃麪條餛飩啥的,看有冇有快餐,打一份快餐,順便買一瓶三兩的酒。”
趙勤點頭,到了樓下炒了一葷一素兩個菜,又打包了三盒飯,在旁邊的小賣部買了一瓶洋河,這才上的樓。
病房三個床位,其中一個是空的,中間那位是個老大爺,見到趙安國滋溜著小酒,喉節也跟著上下滾動,顯然是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