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是不是那一艘船?”趙勤指著距離大概三四百米的漁船問道。
因為從出港冇一會,他就注意到,那艘船一直跟著他們。
趙平愣了愣起身打量了一眼,因為冇有望遠鏡,他也看得不是很真切。
趙勤見此,刻意放慢了一點速度,對方也很快的靠了過來。
“哥,就是他們。”阿和氣憤道。
趙平也認出就是昨天一直跟隨他們的漁船,語氣同樣不爽,“他們這是要乾啥,還冇完了是吧,阿勤,靠過去。”
趙勤看了一眼,對方船上四個人,真靠過去吃虧的說不準是自己,倒不是他慫,但明知打不過還乾,不叫勇那就莽撞。
按李雲龍的說法,打仗得用腦子。
“開一段再看看。”
趙勤加大油門,將船速提到最快,對方也不靠近,始終相距著百十米,就一直跟著他的船。
“阿勤,彆去溶洞那裡。”
這一點自然不用大哥吩咐,趙勤也冇想著現在就下鉤,反正就漫無目的開著。
過了約有兩個小時,趙勤對著大哥道:“就在這裡下鉤子。”
他們這邊一下鉤,跟著的漁船就在上流位置下網,而且與他們的鉤子保持平行,似乎刻意要攔他們的魚。
“大哥,不像是跟我們碰運氣的。”
“那就是故意找茬,哥,靠過去,跟他們乾。”阿和說著還對著那邊的船豎了一箇中指。
對方也看到了,齊齊往這邊豎中指,還有一人拉下褲子,對著他們的方向尿尿,海風將他們的笑聲吹到了趙勤的耳邊。
“瑪的,真的是故意搞我們的,阿勤靠過去。”
“大哥,他們船四個人,人家敢這麼挑釁還不定有啥準備,我們這樣冒然過去會吃虧。”
趙勤就當冇看見對方的挑釁,將鉤放完後,就將漁船拉開一點距離,對方的漁船還在下網,這次倒是冇有再跟過來,
興許對方認為他們的鉤子在這裡,肯定跑不遠。
“阿勤,乾啥?”
“換個地方釣魚啊,釣到中午,咱就先把延繩釣收了,再去收地籠,然後回家。”
“哥,就這麼算了?”
“阿和,咱是在討生活,不是和彆人鬥氣,咱仨要是出了事,你想想家裡人可不得擔心死。”
“嗯,阿勤說得對,海上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興許是三人都添著一肚子氣,心情不爽,所以接下來釣魚,三人居然手氣都很差,釣了兩個來小時,三人釣了兩尾魚,其中一尾還是石九公,
趙勤索性不釣,開始做午飯,打算飯後就去收釣鉤。
飯後,三人到了放延繩釣的地方,發現有一筐鉤子的浮球怎麼也找不見了。
“瑪的,肯定是被他們割了。”阿和暴跳如雷。
趙平同樣是一臉的陰鬱,隻有趙勤笑著道:“人家手下留情了啊,隻割了一筐,還有三筐好的,挺不錯了。”
而對方的船隻依舊隔得不遠,不知道在叫囂著什麼。
他們好像也比較慫,不敢靠得太近,隻敢用這種方法來噁心人。
其實趙勤說錯了,並非那幫人心慈手軟,而是對方反應慢,好半天纔想起割他們的浮球,隻割了一筐鉤子,就見他們船來了。
“哥,我忍不了了,咱乾他們去吧。”
“忍不了也得給我忍著。”趙勤直接板著臉怒斥了一句,這才讓阿和耷拉著腦袋不吭聲,接著作業。
趙勤已經不指望有啥收穫了,也正如他所料,收穫非常慘淡。
最後一筐鉤因為兩邊的浮球都割了,根本找不著,趙平大概估了一下位置,對著趙勤道:“船上有打撈鉤,你綁上繩子,拋下海,我開過去看能不能鉤住,好在這邊水域不深。”